在接受嘉维尔的动能麻醉后,灰喉理所当然的躺在了病床之上。 虽说麻醉过程是挺疼的,但你别说,这么一治疗后自己的头确实舒服了不少。 她静静躺在病床上休息着,等着每个过来看望自己的人都走完,灰喉才起身。 “明明我们经历的事情都一样,明明你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灰喉摸索着脑内的记忆,她知道这个泰拉的灰喉跟自己一样,也见证了当初感染者如何杀害自己的亲人,所以两人对感染者的态度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