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几分钟后，凌飞坐在台下按着脖子咳嗽不停，符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站在他身旁，幽兰黛尔正在椅子后面给凌飞做按摩，又是捶背又是揉肩，帮助他放松身体尽快恢复。
“符华，你下手太重了。”
“对不起……但他是凌飞啊，所以我不由自主就……”
符华摸摸头发也很无辜，她的衣服也在刚刚激烈的搏斗中被撕烂了，暴露出的腰部和肩部的皮肤也都红红的。
如果按照重量级分类，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而凌飞也是看穿了这点才选择滑铲抱摔她，企图用体重压倒她，只可惜没有成功。
而且对符华来说，与凌飞的切磋必须全力以赴，已经成为了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很难改正。
“就算他是凌飞，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
幽兰黛尔也是心乱如麻，果然让她们两个来处理凌飞恢复战斗记忆的事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她们都不太擅长撒谎。
完全无法忘掉那些记忆，把凌飞当作一个陌生的人来看待，这对她们来说太过困难了。
“唔！！”
忽然，椅子上瘫坐的少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短促呼吸声，紧接着按着胸口，因痛苦闭上眼睛发不出声音来。
“凌飞先生？凌飞先生！”
符华被他的反应吓坏了，急忙双手捧住他的脸蛋，按他的仁中又撵开他的眼皮观察他的瞳孔。
“怎么办？他好像不行了，难道我压坏他的动脉了吗？”
“急救！快急救！人工呼吸！叫救护车！”
幽兰黛尔手忙脚乱拿出电话，但屏幕点亮后又在想到底是打给爱莉希雅又或者打给丽塔呢？
而此时的符华，已经开始尝试性的要做人工呼吸了，她弯下身子贴在凌飞的脸前，像在寻找更合适的下嘴角度……她不太懂这方面的事，但曾经凌飞也给她做过这样的急救，所以符华没有什么道德负担。
符华吸气在丹田，就想贴住凌飞的嘴唇往里吹，却被他突然推住了胸口。
“华师傅，使不得……我不需要这个。”
凌飞先阻止了符华危险的行为，然后惨笑着先调侃了一番。
“凌飞先生，真的很抱歉，我、我愿意为您提供任何补偿，呜……”
符华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眼神乱飞，发现凌飞刚刚为了推开她，手正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但他本人好像并未有所察觉。
于是原本就紧张的她瞬间大脑就开始过载冒烟，她拼命忍耐住想一拳打飞的冲动，只能就这么忍着，小脸低下去耳根都红的像熟透的果子，胸部异物的触感是她从未曾经历过的。
她在想自己不能再伤害他了，否则会被他讨厌，那样大家的计划就会崩盘的。
——就……就把这当作是补偿吧，呜……痒痒的，这是什么感觉啊？
“不不，和华师傅没关系，我们只是在切磋，但比安卡小姐！”
“您刚刚那一下把我胸骨都打错位了，我现在岔气，疼的厉害。”
凌飞已经开始后悔跟她来这里了，简直是造孽，这两个女人好像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
而幽兰黛尔也愣住，手无意识的摸摸琼鼻。
“抱歉，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没控制好力量，要不我帮您再正一下骨？”
她又捏了捏手腕发出“咔咔”的声音，听的凌飞头皮发麻。
“别碰我！你不许碰我，比安卡小姐！啊抱歉，华师傅，我没注意，真是对不起。”
凌飞赶紧收回自己那双无比失礼的手，正常来说这是不应该的，但他实在痛得很，胸腔始终隐隐作痛，所以没能注意手上那奇妙的感觉。
不过若对象换成娜塔莎、丽塔或者幽兰黛尔……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到自己无意间冒犯对方了吧？
“没、没关系，只要凌飞先生没事就好。”
华低着头，脸埋进头发里，但她好像很害羞，白皙的耳根烫的吓人。
——该死，我真是个贱骨头，明明刚被对方奖励了一发剪刀腿，现在居然觉得华师傅好可爱，真是没救了。
然后本来想好要说的话，现在也完全忘记了。
“真的很抱歉，凌飞先生……您感觉还好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医院吧？我打电话让丽塔过来。”
“别！”
凌飞听后连连摇头，按住幽兰黛尔握着手机的手。
“千万别告诉她，拜托了。”
“好，好，凌飞先生不要激动，我不会告诉丽塔的。”
若这事让丽塔知道，她多半又要嘲笑自己外加因吃醋而报复自己了，其实刚刚在关键时刻体力不支，有一部分是因为肚子饿加弹了太久的琴，但另一个重要原因，还是昨天晚上透支的太过严重。
而丽塔必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角度，以此为因不断调笑自己，可能还会整点意想不到的花活，比如也用腿夹住自己什么的……
尽管是幸福的烦恼，但它毕竟也是烦恼啊！
“没关系，常有的事，有时候我睡觉姿势不佳也会这样，这时候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嘶……”
“其实，我有学过正骨，要不我帮您调整一下？”
符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但脸上残留的红晕依旧很明显。
“别！你们两个谁都不能碰我！”
凌飞大惊失色，像个落难少女一样护住身体。
“那我们去吃饭吧？今天的对练就到这里？”
“符华，你也和我们一起来吧，就去你常去的那家神州餐馆怎么样？也许家乡的味道能让凌飞先生感觉好一点？”
……
虽然是地狱般的体验，但好歹是结束了。
凌飞胸口还有点疼，不过只要不说话稳住气息就还好，所以他虽然被两个美少女夹在中间，幽兰黛尔还贴心的扶着他的手臂，却一路上都当个听众。
符华也脱掉被撕坏的衣服，换上一件青春气息十足的绿色宽领衫与一条牛仔短裤，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大了一些，但却没有臃肿的感觉，尤其是那清晰的锁骨线条异常勾人。
那家中餐馆到离这里不远，凌飞点了一些自己喜欢的辣味菜，总算能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我还是更喜欢吃符华包的饺子。”
品尝店里的饺子后，幽兰黛尔摇摇头给了评价。
“华师傅还会做饭吗？”
“下次有机会，来我家坐客吧，两位，我也想就今天的事好好道个歉。”
“嘛……我倒是不在意这个。”凌飞不希望符华面对自己时总觉得亏欠了什么。“锻炼一下身体也是极好的，而且华师傅的功夫真的很厉害，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真的吗？”
“真……当然是真的。”
可能是吃的家乡菜，又面对神州老乡，所以凌飞不由自主就说出了他们老家特有的客套话，而他本人当然是不想再挨揍了！认真模式的符华实在是可怕的紧，但为了照顾她的面子，又只能这么说。
往往成年人都会心照不宣，谁都不会把饭桌上说的话当真，可华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你在偷笑吗？收我为徒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发现符华在努力忍耐住喜悦的微表情后，凌飞心里也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