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灯看着模拟器中的自己,居然因为过于紧张,站不稳而崴了脚。 她第一时间是感到有些羞耻的,责怪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可最后看着庄彻居然背着她回家,她心中的羞耻感很快被另一种情绪代替。1 高松灯实在难以捉摸这种情绪究竟是何物,更无法界定它的性质是好是坏。 不过,当她感受到这股情绪在心中悄然涌动时,却觉得异常舒适,它像是一股暖流,轻轻拂过她的心田,带来一种莫名的宁静。2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