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贡献了400毫升血液后,梅比乌斯满意地收起血罐。
“很好,这些够我勉强用几天了。把你那破事麻溜解决了,好回来安心当我的血药补给库。”
方缘给自己奶了口,无奈笑道:“博士还真是不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哼~”
“既然博士期望我早点结束那边的事,不如稍微帮我个忙。也正好解决你现在最大的一个麻烦。”
梅比乌斯美眸闪烁,脱口而出。
“50L血液,5L米青氵夜。”
“?”
“想我死就直说,话说你要我那么多液体要做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我只制造出一万只崩坏抗生素吗。”
回忆那个把他拦在门外的护士曾经说过。
“因为材料稀少,难得说?”
“是了,这就是我要你大量血液的缘由。”
是因为某种特殊性,还是因为独一无二的性质,为什么能从自己的血液里提取制造呢。
“因为我的崩坏能抗性很高?我记得爱莉希雅也...”
蛇蛇烦躁地摆手,很嫌弃道:“别和我提那个女人,一提她我就来气。
蛇蛇对不感兴趣的人喜欢阴阳怪气,但爱莉的热情和真挚天克这种嘴硬怪,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走,只能被随意拿捏。
“怎么了。”
蛇蛇愤愤道:“我多次严令禁止不要在我的实验室瞎晃悠,她就是不听,我行我素的,有几次在我解剖律者时她还藏起来偷看。真是烦人。”
“如果是真讨厌,那你可以向上层通报,惩罚她。”
蛇蛇一脸不爽,高跟狠狠踩了一脚,疼得某人脸皱成麻花,这才舒了心里的一口恶气。
“就因为这点小事和上面的家伙报备,那不显得我梅比乌斯很没用,连个小姑娘都拿捏不动。有损我的威严。”
“我看是不舍得难得的朋友吧(超小声)”
“说什么呢。”
“没啥。”
蛇蛇怀疑地扫视他。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刚刚你说的需要帮忙,趁我现在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答应.,说说看吧。”
谈到此行新的目的,方缘严肃了些,诚恳道:“我期望你暗中拉拢人望,支持我上位成为新一任指挥官。”
闻言,蛇蛇皱起好看的眉头。
首先,人有三名,冠冕择一。方缘你不在其中。
其次,年纪人生阅历太薄,不够那些政客忽悠,一定会被吃干抹净。
最后,就算自己和支持者同意了,也不够他上任。
“我看你脑子有问题,躺我手术台,我给你做个开颅手术检查一下。”
方缘能猜出蛇蛇怀疑的理由,但他志在必得。
“其它的你不用担心,痕那边我会争取到,至于第三人梅博士想必也不想被闲杂琐事绊住探寻真理的脚步。”
“就算这样,不被现任的指挥官承认也是无济于事。”
“关于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
蛇蛇迷惑。
室内气温猛然降,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不安萦绕梅比乌斯心头。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大男孩陌生到不认识。
滔天的恨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没有选择,他只能,也必须!让我成为接班人。我会成为,人类的领袖。”
“...你有很大的野心。”
方缘收起了杀气,脚背突然遭受连续不断的猛击,疼得忍不住弯腰抱脚揉搓。
“你干嘛啊,哎呦。”
“哼!这是你吓唬我的惩罚。”
观察方缘眼睛里除了委屈和无奈外没有其它负面情绪,蛇蛇内心愉悦。
[看来我在他心里还是有份量的嘛,量你也不敢和我翻脸~]
“抱歉,抱歉,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就按你刚刚要求的量,可以帮我吗?”
蛇蛇面露难色,很纠结的子。
“这个嘛,毕竟如果上任了,研究所的经费就能随意批,连律者核心都可以随便研究,还能无拘无束做许多有趣的实验。放弃这种未来的可能性,未免...”
方缘心一沉,知道今天的事谈不拢了。
“好吧,能理解,当权利唾手可得,相信没有人会把机会让给他人。是我孟浪了,问了蠢问题。”
“你以为我稀罕人类的特权?都跟我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方缘迷茫地看着她,难道不是?
“哼,我的意思是帮你可以,但是...得加钱。”
方缘:梅比乌斯,原来你是这么庸俗的人!我喜欢。
“但比起钱,我更想要另一种珍贵的材料。”
梅比乌斯如蛇般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方缘,像是屠户挂钩上浑身赤裸,掏心掏肺的鲲鲲。
粉嫩的舌尖像信子一样舔舐嘴角。
配以她丰厚慷慨的人心与紧实包裹在屁裙黑丝里的臀肉。
以及属于成熟女人身上那熟透了的香甜魅惑体香。
任哪个男人都会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但她口中的话则是让方缘大热天的冷汗直冒,如堕九幽地狱般冰冷。
“在刚刚的基础上再翻十倍。”
...
毒蛹,敲开大门,方缘向房间内保养剑的樱打了声招呼。
“樱姐姐,我回来了。”
“回来...你,你怎么这么憔悴?是受伤了?”
樱看到方缘皮肤干枯,面无血色,嘴唇干裂,眼眶乌黑。
一副纵欲过度或者失血过多的模样。
“没,我没事,路上心血来潮去参加献血活动,这颗糖送给你,是礼品哦。就是最近需要多休息一下。”
樱抓紧手里糖果,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让他头枕在露出的大腿上休息。
宠溺地轻伸出青葱玉指轻点指责。
“哎,你啊。”
梅比乌斯的条件,最后方缘还是答应了,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区区两种体内的液体,多吃亿点点枸杞就能补回来。
“樱姐,你说专门单方面被迫主动供应血液的那种人叫什么?”
樱低头琢磨了一下,记忆里某次任务有帮武装暴徒专门搞诈骗,进行敲诈勒索。其中就有卖血的产业链。
“那个叫血奴,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没啥,只是突然疑惑。”
过了一会,拍了拍大白腿,方缘又提问。
“你说专门单方面被迫主动供应精液的那种人,但是并未经过肉体欢愉,只是如资本家收敛货币般进行资源搜刮。有没有一种合适的名词来称谓这种行为?”
樱:“榨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