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的成绩并不理想,但还是转入了京都市的重点高中。
正在走向学校的李秋宇有了个大麻烦,就是如何哄自己可爱的妹妹开心。
因为昨天晚上的把月悦搞昏迷这档子,她已经8小时23分钟16秒没和自己说话了,李秋宇现在感觉浑身有蚂蚁再爬。
“别生气了嘛~悦悦,和我说句话,求你了嘛~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感觉浑身有蚂蚁再爬”背着两个书包的身穿校服的少年双手合十低头歉意道。
“笨蛋哥哥,你是变态吗?”比李秋宇快两步的少女扭头用瀛洲官话小声道。
“爽!”李秋宇双手合十抬头往天,仿佛得了大自在,有了大神通,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不自觉的颤抖了两下。
月悦身穿瀛洲经典的jk水手服,白色如牛奶的长裤袜没有完全包裹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丝袜与短裙裸露处的滑腻肌肤形成绝对领域,深棕色的小皮鞋“哒哒”作响,看着同她一起行走的俊美少年,金色的眸子带着奇怪和羞恼。
她白皙略带绯红的小脸微微鼓起,少女摇头带着金色的高马尾左右摇摆着,可爱的狐耳和尾巴被她隐藏起来,但些许媚态浑然天成,轻微一笑,仿佛世界都光亮几分。
“哥,我要三天不理你”“小恶魔”般的月悦嘻嘻一笑。
“别呀,我叫你哥好不好”李秋宇马上求饶。
“哼”少女蹦跳着走着,少年拿着书包紧跟身边,微风吹散了树叶,也吹走了夏日的炽热,不巧一片落叶正掉在月悦的头顶,李秋宇温柔的拿起,顺便揉了揉她那顺滑的发丝,芳香也从指尖滑落。
太阳柔和,风也温柔,一切都很美好。
少女是夏天的性子,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三天不与李秋宇说话,但现在又撒娇般搂着少年的胳膊像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并碎碎念道:“哥哥,你那些触手是怎么回事啊?快说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变异了?放心我是不会不要你的”
“悦悦,你跟我多少年了?”李秋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看着人行道外的车流眼神沧桑。
“15年了,我可忘不了,你刚捡到我时我是个小狐狸,哥哥你那时还流清鼻涕呢,却把我揣在怀里差点没闷死我”月悦也正经起来,眼瞳流转回忆起她最重要的记忆。
大雪,刚能玩耍的孩子走出了一直让他迷路的王府,因为带着前世的记忆的缘故,李秋宇殿下比一般人早熟,想外出透气的他在雪堆里发现了一只小狐狸,瑟瑟发抖的蜷缩着,他揣在怀里就往家赶。
从那以后谁人都知道殿下肩头好趴着一直金光水滑,灵性非凡的小狐狸。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现在一如既往,就如初见一样,没有血脉相连的他们也许会走的更远。
“规矩你是懂的,想要知道就自己来拿”李秋宇眼眸深邃,仿佛大道在此消灭流转。
“我早知道你会这样说”月悦失望的撇了他一眼又继续开口道:“不说就不说吧,有就我能接受自己的哥哥是个“触手怪”,要换别人家妹妹指定要报警抓你了”
李秋宇嘿嘿一笑摸着月悦的脑袋眼神骄傲:“那当然我妹妹最好了”
……
京都市市立高中是京都唯一一所叫京都市市立高中的高中,李秋宇是唯一在这个学校叫李秋宇的人。
“哥哥,拜拜,别沾花惹草哦”上高一的月悦并不和李秋宇在一个教学楼,她不舍的从李秋宇的手中接过书包,挥手叮嘱道,可爱的虎牙微微亮起,裙摆随着微风摆动,带着少女独特的青春美好。
李秋宇随口答应一声,看着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充满着朝气的少女上了教学楼,自己这才收回眼神,快步朝着教室走去。
瀛洲高中的早晨总是充满活力。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洒在蜿蜒的小径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学生们的脚步匆匆,有的肩上背着沉重的书包,有的手中拿着刚买的早餐,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对周天的意犹未尽。
李秋宇行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中,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夹杂着书本的墨香、远处操场上的草香。
仿佛又回到前世的校园生活,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教室的门敞开着,阳光洒在黑板上,映出了淡淡的光晕。李秋宇走进教室,离上课还有点时间,教室里,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讨论着周末的趣事,有的在分享着彼此的学习心得。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讨论声中不时夹杂着笑声。李秋宇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心理年龄也仿佛年轻了几岁,被这份青春的气息所感染。
李秋宇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他随意地将书包扔在一旁的空椅子上,书包撞击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距离上课还有一会他准备小睡一会,毕竟每晚打打杀杀是很累人的。
小丑下班也还得上蝙蝠侠开的超市消费买菜做饭呢。
平平淡淡才是真!
“哟,宇哥”
李秋宇刚趴着桌子上,就听见有人跟他说话,便抬起头看向他的前桌一个寸头的硬朗少年在坏笑和他打招呼。
“怎么了阿太?没看到你辛苦的老父亲正在睡觉吗?”李秋宇对着前桌的硬朗少年问道。
高桥健太也不恼嘿嘿一笑“宇哥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李秋宇有些云里雾里继续问道。
“哎呀,你消息真不灵通,现在很火的都市怪谈,可以更换到世界万物的“万物屋”,听说只在晚上的2点22分22秒刷新在两颗槐树下面,听说什么都有,千奇百怪的精巧造物,价值万金的璀璨瑰宝,珍稀绝世的艺术孤品”高桥健太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的样子有些癫狂。
“好了既然什么都有,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获得“万物屋”的宝物呢?”李秋宇有些好奇的继续询问。
“嘿嘿,不多只需要一点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