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前面好像快到了,不过看这里的土地似乎现在和公孙轩辕战斗的家伙是那个两次引发大地洪水的那个”
听到炎居的话后,神农氏示意军队停下不再继续前进,自己则蹲下身体抓起一把地上湿漉漉的泥观察了起来
他搓动着手指间湿漉漉的一搓泥,心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
‘没想到第一个出战的竟然会是水神共工,之前就听后土上圣大人说过,水神共工不仅本身实力强悍,他的部下也不仅仅只有和我带领一样的普通族民,要是在战斗中感到危险,那些隐藏在各个海域的妖怪前来帮忙,那么这场战斗又将是引起毁灭的灾难的前兆了’
“怎么了,父亲,你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起了身的神农氏点点头,带着脸上那种深深的担忧来到了观察着周围森林的后土面前
“后土上圣,你说这些与公孙轩辕的决战中那些海中妖族会不会前来相助水神共工呢”
“这个不好说,但你需要知道一点,它们来帮助水神共工也只不过是它们命中注定罢了,看这潮湿的泥土,我们还是来慢了一步”
“既然知道来慢了,那就留在这里等待吧”
“首领,小子”
个性冲动鲁莽的烈石挥刀向前劈出一道寒气,将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剑气挡下
“看来你就是烈石了,神农氏他们可以继续前进,但你这个家伙必须留下在这了,不然我就杀光这些家伙当做是你的陪葬”
神秘声音从远处传来的时候,神农氏及军队所在的位置被一层晶莹的寒冰冰封了,光滑的表面倒映着每一个人的模样
‘还是去那里找来了那个家伙吗,可是就算烈石手中混沌混沌临走前亲自交付的武器,烈石是个普通人的事实也不曾改变,叫这个由云梦泽中围聚的千年的寒气之灵来这里找烈石战斗是不是有些出格了呢’
“之前是射神羿来找翎羽,这次终于来找我了吗,既然足下已经来了,那就出来见面如何”
“见面,烈石,要不是上圣前辈拜托我来找你,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相见吗,不过既然来了,这周围的冰晶就是你的第一次考验,要是连这些寒气也没有办法抵抗,那就和你的首领和族人一起成永不融化的冰雕吧”
周围的光滑冰晶上快速向外透露着强烈寒意,这股寒意虽强,但混沌给予的大刀的庇护的烈石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那些士兵的身上已经开出了冰花,他们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
“既然受人所托来这里找我,想必你的目的和之前的射神羿是一样的,对这些无辜的普通人出手是不是有损你作为神的形象”
“神的形象,烈石,战争是残酷的,要是没有力量仅仅靠别人的庇护,那么迎来的结果也只是死亡和消失罢了,他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性命,要是两个时辰中你还没有办法找出我的所在,那这些寒冰就只能遗憾的宣告他们的死亡了”
周围结起的冰晶中依旧是除了这些人的倒影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出现,一向冲动的烈石以为将要将自己族人身体冻结的寒气是从周围的冰晶之中散发出来的,他也不管那个神秘家伙的提醒,挥刀便砍来了
‘这种寒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家伙在前方战斗打扰我休息’
森林的黑暗深处有一处洞穴,洞穴中一双充满贪婪的血色之眼在外面传来惊人寒意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周围太过漆黑,以至于看不清这个躲在黑暗中的巨物的身影,但从黑影中看来这是一只恐怖的怪物,他正在黑暗中张着大嘴蠢蠢欲动中
“父亲,已经将我囚压与这处洞窟中两千年了,明明感觉到了父亲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为什么我还是出不去,饿,好饿,我要吃东西,什么都行”
就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怪物因为饥饿感到困扰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深深的地下传来
“天帝少昊的孩子呦,两千年的黑暗与饥饿也没有让你改变被神秘力量诅咒以后变的更加贪婪的性格吗”
“犼,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放你出去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你离开这个洞穴以后,你需要朝着你感觉到寒意传来的方向而去,只要你答应,我便放你离开这里”
“哪个方向都好,只要那里有能够满足我饥饿的东西,我便是去一趟又如何”
洞穴中逐渐亮了起来,透过树叶间洒落的微光终于将漆黑的洞穴照亮,洞穴中是一只双臂粗细不同,张着一口利齿的怪物
“我饕餮终于自由了,这次没有什么家伙能够在阻止我了”
与饕餮一样由森林中的黑暗里被寒意惊醒的还有一个怪物,它看起来是一只张着双翼的巨虎,它同样被寒意侵袭所惊扰并朝着寒意的方向而去
翎羽已经看不见前方的神农氏所带领军队的背影了,他在盘坐休憩的状态站了起来
“射神羿,刚刚那一箭应该不会消耗你太多的力气吧,既然你想要放走的人已经离开,我想我们之间的战斗可以开始了,为了族人我会用尽全力打败你的”
射神羿没有起身战斗的意思,甚至连一直闭着的双眼也没有丝毫要睁开半分的意思,不过翎羽的话似乎激活了之前一直在射神羿左掌中没有方向性旋转的炎箭,它指向了翎羽
“不要着急,翎羽,作为一名弓箭手,手臂的力量和双脚的稳健是拉开弓箭的必要条件,但是光有力量是不够的,在你击败我的这支炎箭之前我都不会出手”
炎箭箭身上的火焰变的比之前更加猛烈了,它悄无声息的由射神羿摊开的左掌中射出
危险已悄然而至,时间已经不足以让翎羽有时间拉开手中的任何一张断弓,他只能十分被动的躲避炎箭的攻击
只差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炎箭便可以轻松穿透翎羽胸口
翎羽看着左臂上将铠甲瞬间融化的火焰,心中庆幸自己躲过了第一次危险,但他知道这次能够躲避只是射神羿还在试探他
‘射神羿这个家伙明明可以一箭刺穿我的心脏,却为什么要故意将炎箭射出的角度和距离进行微妙的调整,调整到我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刻以为危险的方式勉强躲开呢,这场对于他毫无悬念的战斗对他的意义又是如何呢’
不同于前次部落中接受射神羿指导时从自己肩旁飞过的炎箭在火焰中调换了箭头与箭尾,这次同样擦肩而过的炎箭在翎羽眼前划出一道火焰的圆弧折返了回来
“躲开是没有用的,除非现在你有勇气将自己变成尸体,否则就算你在躲过几次,炎箭也会至死追随的”
想起了部落中战斗时自己使用断弓的场景,翎羽将左手中的断弓挎在腰间赶时间制作的腰挂之上
面对着再次向着自己面前而来的炎箭,翎羽闭上眼睛在拉开手中的那张断弓,心中也在拉开弓的那颗祈祷着
‘生命之水啊,请通过这张断弓中所积蓄的法力回应我的想法啊’
起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翎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已经因为炎箭一次次的飞过和摩擦变得灼热的时候,那些灼热的空气化作水汽在拉开的弓弦上变成了一支箭
射神羿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即将离线而出的弓箭,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凝聚水汽吗,看来这武器被混沌小子注入的咒法是可以根据翎羽使用时的心意改变的,但翎羽祈祷力量的心意并不坚定,因此在空气中在凝结的过程中被火焰留下的温度变成了水汽吗,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将半神器使用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看起来我的休憩时间也该结束了’
想着这样的想法的射神羿伸手抓起放在身边的落日弓时,那支由高温之气形成的水汽之箭以临面而至
伸手抓住了已在眼前日水汽之箭,将这支水汽之箭搭放在拉开的弓弦之上时,翎羽脸上露出了难以平复的惊讶
‘什么,他居然抓住了我射出的箭,不对,他居然在让水汽之箭慢慢变回原本的形态,这不可能’
“翎羽,这就感到奇怪了吗,凝聚在这支箭上的法力并没有消散,只是你的意识在祈祷自己接受力量相助时动摇了,所以水箭才会变成了水汽之箭,现在你看好这支箭的实力”
自己攻击敌人的攻击却变成了敌人攻击自己的手段,这一点让翎羽始料未及,他也没有时间再次感到惊讶,危险逼近的瞬间他脚下一用力便使身体向后方快速弹出
‘这是,原来是这样吗’
身体自主后退的过程中,或许是心中有些慌张的缘故,翎羽无意间连续拨动弓弦几下
周围的地面在翎羽的拨动停止后发生了强烈震动,但这次的震动并不是来自地面本身,而是有什么在地下想要破地而出,那些在地底游窜的东西的目的并不是保护,是进攻
感觉到地面的强烈震动的射神羿快速从地面跃起,他拉动弓弦却没有将早已凝聚的炎箭向着地面射出
“小子,前面的两种元素力量你都没有掌握使用方式,现在第三种力量却在你此刻危险的时候出现,看来你有些性急了”
这次,在水汽之箭快要命中翎羽时,翎羽再次将弓弦拉开的瞬间,周围空气发生了强烈的波动
空气中的水元素在弓弦上涌出的法力中在弓弦上化作一个个旋转速度并不快的漩涡
轰隆
接连的两次轰隆声出现了不同的效果过
第一声轰隆中,数个离弦而出的漩涡与水汽之箭撞在了一块,并与水汽之箭同时爆炸的时候,一点点看似轻易但却充满破坏力的水珠由空中落下
这些水珠不仅破坏了翎羽身上的铠甲,同时也在他暴露的全身上留下的斑驳明显的红点
因为突然的疼痛翎羽不得不暂时放弃拉弓的念头,但即便不攻击了,射神羿仍旧没有机会发动攻击
‘可恶,是之前弓弦上的力量在控制着这些东西,在这样下去我也没有多少战斗的体力了’
破地而出代替停下攻击的翎羽攻击射神羿的是一些尖端尖锐的根刺,这并不是属于翎羽眼下可以控制断弓释放出来的力量
尖锐的根刺不断追击着射神羿,他虽然还有拉动弓弦反击的余力,但由于这些尖锐根刺实在追的自己太近了,以至于拉动弓弦的时间加剧缩短着
‘没想到这张断弓还有这样的力量啊,这次好像是来自周围大树提供的力量,火焰和流水没有办法直接触碰,而大树却近在眼前,要是能够与它们建立交流的话’
翎羽将另外半张断弓也挂在自己另一侧的腰间,伸手慢慢靠近面前最近的一棵树的树干之上
‘这小子在干嘛,明明是好机会为什么不攻击我,还在战斗中放下武器,究竟想要做什么’
离开黑暗的饕餮在饥饿的驱使下不断前进着,终于它寻着那惊人的寒气来到了神农氏受阻的位置
‘这个感觉,是云梦大泽中的那个家伙,它和神农氏应该没有牵扯才对,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啊’
饕餮举起了自己相对大的的那只抓住放在了嘴边,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
“管他呢,他是不是来杀神农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食物可是要趁新鲜享用啊”
就在饕餮准备现身时,一道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长着翅膀的巨虎停在了它的身边
“我当是谁,原来的我的兄弟穷奇啊,你也是被这股寒意引来的吗”
“没错,但是我与你们的目的不同,公孙轩辕和蚩尤他们正在他们的身上孕育着我需要的东西,倒是你等到那个家伙将神农氏都杀了以后,他们可就不不行先来了”
饕餮腹中的饥饿让它没有办法在继续等待下去了,它没有顾得上穷奇的话便从树后一跃而出,而依旧藏在黑暗中的穷奇也是探探舌头舔了舔自己期待的嘴唇
“我可不能让神农氏在这个被那个家伙消灭了,不然我想要的的东西将会失去源头,不过现在还是先看一看吧”
“还不出来吗,你这个藏头藏尾的家伙,就只会用这种手段偷袭别人吗”
“偷袭,那也是一种取胜的手法,现在的你只是没有能力应付这样的情况才会如此,但是敌人的攻击不会一直都以可以观察或是感知的方向和方式打来,况且我现在还没有真正出手,只是让这些冰晶以它们自己最为原始的方式释放着自己的天性而已,想要救下你的族人就要看看你的心意是否足够坚定了,不过他们不像你手中有散发着奇怪力量的武器保护,还有一个时辰他们就会被冰晶的寒气冰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