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请不要再诬陷我和波多野先生了。”
爆完猛料,丸傅太太重新退回儿子身边,试图安慰对方幼小的心灵,而目暮警官也轻咳一声,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案件本身。

这种伦理案子不归他们搜查三科管,还是先把凶手抓住再说。
“咳,既然波多野先生没有作案动机,那就请阿久津先生和诹访雄二先生,也说一下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两位都在做什么吧。”
“好的,我下午......”
被毛利大叔带偏的案件再一次回到正轨,而在诗千糖那边,想早点回家吃饭的她直接带洗衣机拉起了柜子。
诹访雄二这家伙在动画里狡猾的很,不光把电话留言给洗掉了,毁坏现场时还故意把摆在柜子上的龙形雕像流了下来,故意嫁祸给雕刻家阿久津诚。
要是按照剧情发展下去,非得拖到天黑才能查出真相,还不如直接给工藤新一看完死者遗言早点回家:
“洗衣机,你把第二排左数第三个抽屉往右换两格,再把最后一排右数第二个柜子往右换一格。”
指挥一脸好奇的洗衣机将抽屉复原,诗千糖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她阻止掉小兰和新一的约会,或者让ViVi提前干掉琴酒,那剧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呢?
犹豫了片刻,诗千糖选择先试探性提醒一下:
“对了洗衣机,你最近是不是打算和小兰去多罗加公园玩啊?”
“你怎么知道?”
刚把最后一个抽屉还原的工藤新一有些诧异:
“小兰跟你说的吗?不应该啊,她没有园子那么八婆才对。”
“就当是我猜的行吧,有没有这事儿。”
“有是有....”
说完,工藤新一还真考虑起三个人一起去玩的可能性,别说,他们仨在上国中之前,每次出去玩小兰就嚷嚷着要带上没什么朋友的诗千糖。
仔细想想,三人一起去玩还是5年前的事情了,千糖之所以突然问他,估计害怕自己又孤零零一个人吧?
自以为猜到真相的工藤新一惆怅着回道:
“真拿你没办法...我回去之后就跟兰商量一下,周末带你一起去吧。”
“哈?你们两口子约会我去凑什么热闹?”
工藤新一的眼神立马变成了豆豆眼:
“唉?你不是因为没朋友怕孤单,所以想跟着一起吗?”
“你在瞎猜什么啊大侦探。”诗千糖很无语,“我想说的是,约会时侯注意俩穿黑衣服的家伙,千万别离开小兰擅自行动。”
“为什么这么说,你....”
“别问,问就是我算卦算出来的,信不信由你。”
诗千糖打断洗衣机的好奇心,更多的话她也不敢说。
外一洗衣机追问她酒厂的来历,甚至拉着她一起揭发酒厂,那以后不得被累死:
“好了,柜子拼完了,赶紧喊目暮警官来看顺便把诹访雄二给抓了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那个,我想你可能还得再饿一会儿....”
“干嘛,死者的讯息都给你拼出来了,你再把电话留言里的漏洞说出来不就行了嘛。”
“不是这个,你就没发现这个图案很奇怪吗?”
“什么图案...wc!怎么跟动画里面不一样啊!”
诗千糖抓狂的看向新拼好的橱柜,上面被刀刻出来的图案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压根就不像诹访雄二的名字。
正注视着这一切的诹访雄二则偷偷松口气,他在看到这则死亡讯息时很惊慌,第一反应就想着打乱抽屉顺序。
可再动手之前,他又突然感觉到抽屉说不定会被复原,于是又沿着丸傅次郎留下的痕迹,重新刻画了一道新的图案,然后才乱砍一通打乱抽屉顺序。
现在看来,这么做是对的,这个被称为“平成时代福尔摩斯”的小鬼果然名不虚传。
奸计得逞的诹访雄二偷乐着误导起警方:
“警官先生,电话录音我们都听完了,里面并没有阿久津先生的留言,而且属于他的雕像也没有被破坏,我猜犯人肯定就是他才对。”
“你这家伙!我明明有留言才对!”
被破脏水的阿久津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雕像,目暮警官也将视线转移到屋内这唯一完好的装饰上,眼神当中不禁带上了一丝锐利:
“原来如此,刚才太太也提到过阿久津和被害人有过债务纠纷。
阿久津先生,请你到警局配合我们的进一步调查。”
“等一下目暮警部,真正的凶手正在这偷乐呢。”
伴随着电光一闪,从刚才话语中捕捉到漏洞的滚筒洗衣机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毫不犹豫的指向真凶诹访雄二。
令诗千糖差点吐血的是,就在诹访雄二睁大双眼时,动画里的推理BGM也在同一时刻响起,衬托着工藤新一开始装X:
“诹访先生,您刚刚说自己不认识其他两人吧,为什么第一眼就认出这座雕像是阿久津先生的呢?”
“那,那是因为我忘记了,上次来还钱的时候我恰好...”
“阿久津先生可是第一次来丸傅家,您说的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工藤新一自信的回答再一次反驳着诹访雄二,那首经典BGM的音量也随着推理的进行不断变大:
“其实洗掉阿久津先生的录音很简单,只需要在播放录音的同时多打几个电话就行,毛利大叔应该听到过很多次突然挂断的电话铃声吧?”
陷入呆滞的毛利大叔点点头:
“确,确实,下午4点15分左右有过,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
“想必那就是诹访先生的作案时间了吧?”
还想挣扎的诹访雄二红着脸狡辩道:
“啧,这个手法并不是很难,其他人也有可能做得到吧!”
“确实,可能跟一位剑道高手缠斗的人只有您才能做到,无论是剑身上的指纹还有你裤腿弯上的——”
已经找到决定证据的工藤新一猛然出手,抢在诹访雄二之前拔下落在他裤腿弯上的一根头发:
“请问诹访先生,您如果没动手杀掉丸傅先生的话,他的头发又怎么会粘在你的裤子上呢?没记错的话您可从来没靠近过尸体呢。”
“呵,敏锐的观察力,我在回家的时候就应该把衣服也换掉。”
盯着那根百密一疏的头发,诹访雄二不再挣扎缓缓道出了他跟丸傅次郎之间的恩怨。
而看了场全新推理大戏的诗千糖也稍稍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因为自己的提前剧透,导致抓不到案件的凶手。
也多亏洗衣机的推理能力够变态,不然的话诹访雄二肯定能跑了吧?
“呼,吓死我,抓到人就好。话说洗衣机,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歌声啊?”
“嗯?什么奇怪的歌?”工藤新一掏掏耳朵,他从刚才开始就感觉诗千糖的言行举止很奇怪。
“现在又变了,这股萨克斯的动静你真听不到?”
“真听不到,你是不是被吓到产生幻觉了吧?”
“或许吧。”
诗千糖摇摇头,看来作为主角和NPC的纸片人们是不会察觉到这个世界异常的。
也不知道小泉红子能不能听到,改天拉她到凶案现场试试。
“好了,案子也结束了,我该回去...”
“...所以我才会杀了他,就像这样!”
另一边,回述完作案经过的诹访雄二趁身边的警员不注意,猛的拔出对方手里作为证物的武士刀,径直冲向还在跟诗千糖聊天的工藤新一。
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并没有让他气恼,相反,他很欣赏工藤新一和那位小姑娘观察敏锐的年轻人。
不过两人在某些方面还稍显稚嫩,自己不介意再当一回恶人给年轻人上一堂课。
那就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对犯人产生放松。
“小侦探,还有小姑娘,你们的推理很优秀,不过有一点推理错了,我是把丸傅一招秒杀的!”
“工藤老弟!小心!”
“侦探小子!”
嗡——
朝洗衣机脑门袭来的利刃在头顶上方十厘米处悄然停止,不止从哪跳出来的魔偶小姐微微用力,从尸体身上拔下来的沾血武士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将诹访雄二手中的长刀拨至新一身侧。
下一秒,薇尔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红光,自上而下斩断差点削到诗千糖的刀身,清脆的碰撞声又双叒叕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Master,很抱歉我来晚了,您没事吧?”
被吓傻的诗千糖呆呆回道:
“没,没事,姑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是红子小姐告诉我的。”
确认自家主人真的没事,薇尔当着目暮警官的面再次将刀插回丸傅次郎冷掉的身体里,冰冷的目光吓的洗衣机瑟瑟发抖。
妈耶...这位阿姨的剑也太快了吧...
“谢,谢谢姑姑,您来的还真及时....”
“不客气新一,你没事就行。”
没做太多停留,完成任务的薇尔简单擦了擦身上刚刚蹭到的血迹,拉着还没缓过神来的诗千糖,干脆利落的离开丸傅家。
留下目暮警官和一众警察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谁能告诉他们一下,侦探就算了,这个挥剑比子弹还快的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