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一月二日,晚上九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随着时钟指针咔哒咔哒与数字十二并拢,沉闷的钟声从广播中响起,速度不快,节奏像是一位临近死亡老者的咳嗽,响了十次才终于休止。 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了的缘故,食堂里也被装点起了些许喜庆的狗类装饰,换上了新的对联,只是它们的数量着实不多,在硕大食堂里,这点可怜的零星装饰似乎还不如没有,看起来只让人感觉愈发落寞。 身穿着白蓝相间病号服的年轻人们走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