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自从那之后,每天早上要做的事情就多了一件,那就是嗅一嗅z46的脖子,闻一闻花香,然后去查查这是什么花的味道。
而z46就不清楚为什么芙宁娜会这样做,除了第一天和第二天都非常紧张之外,之后都习惯了芙宁娜这样做。
...
时间很快来到那维莱特和z46约好的日子。
早上,芙宁娜已经醒过来了,看着面前还在休息的z46,伸出自己罪恶的双手。
抱住,然后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拉!同时顺便猛吸一口z46身上的花香。
“起来了,z46,今天是宣布你成为水神眷属的日子。”
芙宁娜女士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亲密,反正z46的脸已经红完了!
感受着z46的身体变得紧绷...芙宁娜抽出一只手,撑着坐起来,看着眼前的z46。
“哟,小z46,你脸红了?”
不管z46的想法,反正芙宁娜的内心现在相当满足,但是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那肯定会耽搁不少时间。
“我先去准备了,小z46也快点起来。”
芙宁娜在床上站起来,然后轻轻跨过z46来到床边,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双蓝色拖鞋穿上,在站起来的同时不忘给回头给z46盖好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带停顿,看起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快点起来哦,不然就来不及了。”
?
z46终于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今天是宣布自己成为水神眷属的日子,这么重要日子,自己居然忘了。
‘都怪芙宁娜大人。’
不过想起芙宁娜刚刚的行为,z46的脸又红了...
“小z46你的脸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今天算了?”
z46迅速的爬起床,来到床边,然后穿起属于自己的粉色的拖鞋。
“没有没有!刚刚是想到开心的事情了。”
看着面前担忧自己的芙宁娜,z46在最短的时间内说出了这些话。
‘什么开心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芙宁娜有一些奇怪,摸了摸z46的额头,然后再摸摸自己的,对比下体温,也没啥大问题啊,怎么脸更红了...
芙宁娜开始审视面前的z46,她有理由怀疑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水神眷属,马上就被拐跑了,而自己还不知道是谁拐跑的。
“真的吗?”
z46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忍受不了芙宁娜的目光,然后拉着芙宁娜跑去洗漱了。
...
出门之后,还在去歌剧院的路上,按理说这是个开心的日子,因为z46之后想出去就可以随便出去。
当然,到了晚上还是得回来...
但这两人明显心事重重,以至于到了歌剧院,她们才回过神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监护人芙宁娜在想拐跑自己崽的是谁,而z46把芙宁娜行为当成了...
...
芙宁娜坐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z46慢慢走上舞台,内心充满了紧张,因为这是z46第一次在外面和那么多陌生人说话,如果小z46搞砸了,自己也不好帮忙收场。
z46来到讲台前,讲台的下面一个提前放好的小凳子,刚好够z46站上去露出上半身,站到凳子上。
看着讲台上的稿子,z46有一些头疼,稿子上啥也没有,就是一张白纸,要么是那维莱特没做好,要么就是有其他人给自己下绊子。
“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啊。”
“就是啊,不会最近的传言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我怎么不知道,快说来听听。”
血压起来了,芙宁娜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噌噌的往上涨,这些人当着自己面说这些,没事,自己能忍,但为什么要对z46说这些。
“肃静!”
那维莱特的声音让整个歌剧院都安静了下来,没人敢触水神亲自指派的大审判官的霉头。
那维莱特看向z46,他有一些困惑,z46为什么没有开口说话,自己已经让人帮z46写好稿子了,她只需要按着稿子读出来就行了。
就在那维莱特要提醒z46的时候,z46把自己面前的白纸都扔上了天,撒得满地都是。
在他们开口之前,z46已经拿出了在战场上的气势,所有人都被吓到了,除开那维莱特...
自己的脚怎么有些湿,现在明明是在歌剧院里才对,低下头,自己的鞋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侵湿了!
抬头望向舞台,舞台上已经全是血,它们在往台下流动...那些白纸已经被血液侵泡,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z46身后巨大的帷幕上似乎变暗了,等到灯光扫过,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变暗了,那是帷幕上的血液凝固了!
“你们中间...有叛徒!”
人群发生了骚乱,他们有一些已经开始尖叫着四处逃窜,有一些已经在凳子上睡着了,还有一些则是被吓懵了一动不动。
“肃静!歌剧院内禁止大声喧哗,警备队现在立即维持住现场秩序!”
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这其中也包括了芙宁娜...
“我这是逃出来了?”
“妈妈...”
“她是个魔鬼!来自地狱的...”
“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下手的,我的...”
“我们等一下就去结婚,亲...”
“我不该参与这件事,我有罪,还请水...”
...
看着人群,那维莱特感觉今天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于是再次呼叫警备队维持秩序,然后改日再宣布z46成为水神眷属一事。
至于警备队...他们也没逃过这波a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