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验收成果的日子,米浴的g3,重炮的未胜利战,为了合群白天也是随便跑了场op-pro,免得只有自己一个像是在偷懒。
轻松到乏味了,因为赏金不高所以对手也尽是些菜鸡,中午随便水一场马儿跳,下午还来得及坐电车去京都。
至于重炮的话,嗯,是陌生的孩子呢。
米浴大抵不知道自己要来,没用的训练员应该会去帮重炮应付记者,而自己是当真是没人疼爱的孤家寡人,来来去去都孤零零的。
待到从东京跑去京都,时间已经是傍晚,没有票的白天自然也只能不走寻常路。
“你埋伏我?”白天看着某大龄jk迟疑了,骑在墙上不知道该翻进去还是翻出来。
“姐姐我估计你是肯定会来的,毕竟你对那个小丫头的感情……怎么说,是不是有点特别的意思,真是让人心神激荡的青春故事呢。”
“心神激荡对高龄人士的心血管可不太友好,我的建议是多喝热水。”
丸善斯基也不恼,只是作势要喊来安保,白天无奈,只得乖乖落进圈套。
“被俘虏了呢……啊哈哈……”白天棒读,法国军礼举的高高。
丸善斯基带着白天绕开巡逻的安保,一路来到竞马场的最高处——这里不是合适的观赛地点,但对于赛马娘的视力来说则刚刚好。
“你觉得你在意的那孩子会赢吗?出道后的第一场比赛就是重赏,这其中有你在推动吧。”
“那你对弥生赏很有信心?某个小家伙可是在训练时一直在抱怨自己没天赋来着。”
白天瘆人的缓缓扭头,直到把丸善斯基都盯得发毛了才开口说话:
“没天赋≠我不能赢。”
闸门打开。
不出所料,米浴很漂亮的赢得比赛,她的进步速度相当惊人,而这次的场地又是耐力优势区间的2200米。
不如说输了反倒奇怪。
藏在换衣间里,米浴打开门后看到意外的身影在她的房间里大吃大嚼。
“小白……”米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高兴,但还是对着她甜甜的笑了。
“是大米啊……比赛完成的很漂亮,想必你现在一定肚子很饿,要吃胡萝卜派吗?”
米浴咽了口口水指了指白天手中的炸鸡袋子,可她的确明白那是自己现在不能吃的,只好忍住了。
两人出来换衣间时外面等待的记者已经很少,想来是大龄jk做了好事,帮助大米把这种不擅长的项目尽可能规避了。
但总难免有几个固执的,白天看到人群背后丸善斯基对他无奈的笑。
真是麻烦。
站在米浴半步后的位置,白天轻轻捏住米浴的手指——这是两人的暗语,每每米浴无法下定决心时,白天都会如此鼓励她,对她说些没意义到只剩下温柔的话。
她不想打败一个弱小的米浴,那样子的胜利没有意义。
有朋友在身边,米浴仿佛也变得更加勇敢了,面对长灯小炮的摄像头也鼓起勇气,大声的说出自己想法:
“……所以想要用自己的奔跑,为大家带来幸运和欢笑。”
白天在后面挨个瞪那些记者,看看是哪个家伙有管不住自己俏皮的小嘴巴。
赛事采访有惊无险结束。
米浴与白天一起回到后台。
京都竞马场的磨合训练时间是很短的,这里是不太重视胜者舞台的氛围,但大米还是做的很认真——这孩子就是性格太认真了才总会被人欺负的。
【欺负她的人难道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白天走在大米身边替她与手下败将们打着招呼,更多其实是宣示主权的意思,向她们表明这是属于自己的对手。
但她们大多数人其实都不知道白天是谁。
不,其实还是有识货的,白天看到有人对她目光躲闪,想来是被自己七马身的传说事迹迷住了。
“你知道我?”白天捏住路人小马的下巴,小马娘逆来顺受瘪着嘴巴,最终鼓起勇气挤出半句:
“……真是鬼畜的家伙,弄哭重炮还不够,如今也要来羞辱我吗?”
“我羞辱你干嘛?”白天诧异,你菜到甚至没有被我羞辱的资格,真是普通而自信呢,我的平庸小马。
米浴扯他的衣服,附到耳边对他说到:
“你在特雷森学院的名声……其实不太好的。”
“哈?”
直到此时,白天才接触到特雷森学院的暗面,以及在那暗面中流淌,属于自己的神秘面纱……
“原来我的名声这么差……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的碎嘴小马娘们。”白天坐在观众席,双手抱膝嘟哝。
丸善斯基一脸心累的坐在一旁,拿着后台的雨伞遮住防止某个丝毫没有身为女孩子自觉的家伙走光。
“你喜欢这样子坐倒是给我好好穿上安全裤啊……”
“我讨厌累赘的东西……那会让我变慢。”
“好好好,我的大追恶魔小姐,是姐姐我操多余的心了,不过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训练时你的练习一直是先行和逃吧,怎么就没有一次好好出闸?”
“我今天有好好出闸的。”白天忿忿:“那些不好好训练的杂鱼一天到晚乱嚼舌根,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可你的确弄哭重炮了啊……”
“那是她的心理脆弱。”
“你的出道战小汤圆人从后台哭着跑了哦?”
“那是她主动来找麻烦,太菜的人认识只会浪费时间。”
“还有鲁道夫象征……”
“她可是成熟的学生会长,我给她上上压力怎么了?再说她不也同样威胁我了?”
“你得学会与人好好相处啊。”
“……”白天不说话,她对路人小马的态度的确有点过分,不过尊重强者有错吗?
她没错,要是我赢了和输了一样,那我还拼命训练干嘛。
夜晚。
米浴的胜者舞台结束了,经典而热情的马儿跳,和白天敷衍的演唱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倒也不是讨厌这首歌,只不过让自己唱的话果然还是算了。
一番辛劳后米浴已经昏昏欲睡,风水轮流转,这次也轮到白天背米浴了。
“这是要去哪里?”白天向前排开车的丸善斯基问到。
丸善斯基正在熟悉租来车的配置,闻言转了转钥匙,回头做出嘘的动作。
“暂且保密。”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g3一着对她来说或许还是有点为难。
别担心,只要等到皋月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天心中暗想。
“已经到了哦。”经历一个个强劲的漂移过弯,白天总算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
再坐老阿姨的车我就是鲨臂。
深山旅馆。
“喂……我只是看了一会米浴,你怎么就给开到恐怖片片场了?”白天光是听着山风就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不靠谱的大前辈丸善斯基总算靠谱了一次,要去直面恐怖片里最恐怖的开门杀,一个人走上台阶敲起门来。
“嬷嬷,是我啊,我带学院里的后辈来看你了!”
呜呜咽咽的山风,摇摇晃晃的烛火,吱吱呀呀的门响,白天看着手提箱里的备用钥匙,心里盘算等下逃跑要用哪种姿势好。
门开了。
相当慈祥的婆婆拉开门,屋子里面白炽灯明晃晃的。
“是小丸善啊,这还真是好久不见。”
没想到竟然是温泉旅馆……白天暗自绯议,这样的偏僻的地方当真有客人来吗?
丸善斯基迎了上去,和婆婆大大方方的拥抱:
“我回来了,婆婆,最近的生意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