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锋毫无阻力的切开了抓着阿本森记忆体的那些触手。
虽然看着是非常正常的金属切削非金属材质的效果,不过“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这样,实际上是使用了自己的侵蚀律者权能赋予了路径上物体“被切断”属性。光依靠物理攻击的话,自己刚才的刀筋其实没那么正,硬碰硬估计刀就毁了。
暂时来说,还只是徒有其形,在细节上绝对没有真正的樱那么完美的。
被切断的“肢干”显露出半金属的光泽,在地上垂死的抽搐。就像是律者本体现在发生的一样。
它正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现在,它似乎真的生气起来了,前所未有的那一种。因为现在它是真的确认到了能对自己致命的威胁的存在——不管面前的理应“重伤”的樱究竟是什么情况,总之,她绝对是可以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存在。
它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人型,那些无用的外表对发挥它全部的战斗力除了拖累没有任何意义。
触手复生并且再一次从背后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虽然生气,但它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首先顶在最前面的那些肢干它本身可以轻松的复生——甚至不需要代价就可以从往世乐土中虚空生成。
并且,这些肢体同样是侵蚀律者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理论上可以轻易无视任何记忆体在这里的常规防护。
虽然就目前这个情况看,律者已经不指望樱身上的防护还是“常规”的了。
在另外一边,就和“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空中启动一样,“她”也以超越往世乐土物理模拟系统的方式在极短的空间内停了下来。
面对着律者的张牙舞爪,“她”站定在原地,将握着刀的手举到耳边,剑刃向上,剑尖直指那个现在更像是某种莫名怪物的律者。
一个充满侵略性的上段架势。就是樱看到了也应该会觉得非常标准,并仔细考虑怎么样进行合适的应对的。
尽管因为“她”毕竟不是真的樱,在武技上并没有那么娴熟,不过考虑到律者权能自我赋予的速度与力量,“她”依旧无法被任何记忆体在战斗力上企及。
现在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剥离对方律者权能就可以了。
不需要太长时间,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操作,只要足够自己接触到对方律者核心就够了——“她”非常确定,自己需要压制的律者核心就在对方的体内。
其实挺无趣的。
如果一切顺利,甚至爱莉那里可能都不用说几句话,自己就能过去了。
“她”快速的一个下劈,地面上再一次多了数条异常的触手。
趁着律者的攻击被切开了一个间隙,“她”无视腹背受敌的威胁,直接从那个刚刚从触手丛中展现的孔洞中钻了过去。
不会真有人觉得阿本森在拥有同级别权能的情况下会害怕这个小家伙吧?如果律者想依靠这种极近距离的接触来注入致命的病毒的话……每个人都知道,律者接触到阿本森的时候,阿本森反过来也接触到了律者,一切都是相对的。
当然律者可能会同样通过某种单向数据流控制策略来防御这种反击,但最坏的情况下不过也是双方不分胜负而已。猜猜这种情况下现在这里急的会是谁?
纤细的女性身体在这种场景下特别有优势,可以更加自信的操纵身体躲开一个个天生就不够灵活的肢体挥动。
两者之间的距离在随着时间流逝极速接近——距离阿本森接触到侵蚀律者的核心看起来不超过200毫秒了。
侵蚀律者终于受不了这个如同泥头车一般向自己冲来的未知物体了。在原地一闪之后,它竟是抛弃了所有累赘,只将最核心的部分带离了这里,不知所踪……
似乎它从此消失无踪,再也不能被人在往世乐土找到了,直到人们慢慢遗忘它的存在。
记忆将在口口相传中慢慢流转成传说、神话或者干脆消失……
是这样吗?那样可不算一个完善的结局,更像是作者想跑路了。
阿本森打算好好搜索一下往世乐土中那些目前熵值过高的区域——还能躲在哪里呢?
远处又落下一个人影——刚才确实是没有过去多长时间。阿本森扮演的樱事实上只进行了两次主动的攻击就赶跑了律者,于是想跟着一起过来的樱才刚刚回到往世乐土的现实层,刚刚落到地上。另外一边的记忆体阿本森甚至还没有完全摆脱那些触手的压制,他刚刚起身,试着把自己手腕上的触手薅下来。
幸好侵蚀律者的触手上面并不分泌粘液。
哦,对,阿本森想起来,自己只拿了刀,刀鞘竟是还留在樱那里。
他解除了这种伪装,向往世乐土注册了阿本森本人的身份信息——最开始进来的时候他拦截了这种注册行为,成功的误导了侵蚀律者这里只有一个爱莉希雅登录。
趁着樱从自己手中接过刀柄的时刻,他花了点时间同步了阿本森记忆体的记忆。
哦……
这样啊。
这里之前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啊。侵蚀律者看起来真是放松过度。
要是阿本森的目标是拿下往世乐土,手里还有侵蚀律者权能的话,他可不会这样拖拖拉拉,让外面的世界蛇注意到内部出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