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音刚落,手中的玉简便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左臂轻轻一挥,玉简便飞向了阴影中潜藏的部下。
他们如幽灵般从黑暗中现身,接过该物,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忠诚。
“去吧,带回我想要的东西。”
“了解。”
接到命令后,这些人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立志收集七把忍刀:“嗯?这个老头是谁,看起来很狂的样子,他比幽暗君主还厉害?”
鬼人:“这种单眼单手的老者形象,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雷光柱:“我也是...”
木叶,猿飞日斩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光幕,以及上面显现出的熟悉身影。
尽管其他人可能会对此有所犹豫,但他与团藏之间的深厚羁绊让他毫不犹豫地确认,那绝对就是团藏!
团藏竟然与黄泉、魍魉有所勾结?亦或是他对当年魍魉的破封而出知道些什么?
心中这样想着,他立刻命令手下的暗部去把团藏传唤过来。
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魍魉不是普通的敌人,它是五大国共同的威胁,是可以称为人类公敌的恐怖存在。
日斩深知如果团藏真的与那怪物有来往,这件事还被曝光出去的话,那么木叶将面临其他四大忍村的联合施压,甚至连火之国的大名都会对己方产生疑虑。
......
【深夜,紫苑的耳边响起了清脆的铃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紫色的万花筒花纹在瞳孔中绽放,映照着她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自己嘴角流血,倒在地上,生命垂危。
预言过后,少女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惊慌,她静静地抬头望天,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
悬崖边,鸣人靠近了足穗,带着些许犹豫询问起关于巫女的事情。
足穗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真相:“紫苑大人能够预知的,只有身边之人的生死。”
“啊?条件限定的好严格。”鸣人似乎见识过其他会预言的人,所以对巫女能力的限制很是惊讶。
他又问道:“那即便提前知道自己会死,也无法改变吗?”
足穗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是的,无论怎样努力,死亡的命运似乎都无法改变...”
见少年想反驳,他又话锋一转,“但究竟是死亡的命运无法改变,还是大家根本...不愿意去改变呢?目前为止死去的同伴均是为保护紫苑大人而牺牲,如果他们打破了预言,那死掉的或许就是紫苑大人了...”
听到这里,鸣人平静了下来。
足穗又提到,最近连鬼域的子民们也开始害怕紫苑的能力,甚至有人私下里辱骂她只会为国家带来不幸。
“一定很孤独吧,自己对他人来说是灾厄,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幼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鸣人不由得发出感慨,他觉得自己多少能体会到紫苑的心情。
生活被严格的规定所支配,从饮食到修炼,无一不是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
在宗门内,他面对的是夹杂着客套和恐惧的尊敬;而在宗门外,普通人对修炼者的惧怕则更为明显。
正是那段压抑的时光,才让鸣人养成了如今的性格。
足穗认同地回应:“正如您所说,紫苑大人应该很孤独吧...”
鸣人没有接话,转而关心起对方:“既然身边之人会被预言死亡,那足穗你...”
然而,没等少年说完,足穗便坚定地打断了他。
“我的家族世代受巫女照拂,紫苑大人的母亲更是对我有再造之恩,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随着晨光的逐渐渗透,一处被烧毁的古屋内,四位身着白衣的人影静静围坐。
正是刚刚任务失败的九刹、以太、刹那和雫四人。
九刹的手中握着一面古朴的镜子,他轻轻一抹,水镜中便显现出了黄泉的面容。
“计划进行的如何?”
低沉的声音带有回响,黄泉正询问着他们这边的进展。
九刹的声音带着沉重,他单膝跪地,向对方汇报:“我等在突袭宫殿之时,遭遇了四名木叶隐宗修炼者的阻挠,未能如愿以偿,请黄泉大人降罪。”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失败的自责,等待着黄泉的裁决。
然而,面色苍白的黄泉并未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愤怒,他的态度出奇地平静,只是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吩咐好任务后,他又不忘补上一句:“放心,事后我会亲自出手,确保你们能够复原。”
“是!”九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粉色长发在晨风中舞动:“就算事后不能复原,我也愿意为了黄泉大人献上一切!”
声音中充满了对前者的忠诚和牺牲的决心。
闻言,黄泉微微颔首。
通讯结束,古屋内的四人相互对视一眼。
这次,最少言寡语的雫却率先兴奋了起来:“终于可以用那招了吗?让那些恶心的家伙见识一下我们的怒火!”
“嗯!就算事后会被死神原核同化,也要让那帮高人一等的家伙们尝尝苦头!”刹那回应着雫的激动,重重地向空气挥了一拳。】
成龙哥:“神之假身?死神原核?都是没听说的东西呢,有见多识广的好心人愿意解释一下么?”
只相信科学:“死神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至于祂有没有‘核’这种东西,呵呵...”
无梨甚八:“这四个白衣人这么仇恨修炼者的吗?修炼者杀了他们全家?”
如果你还没有睡:“很有可能,我们忍者为了任务杀别人全家的也不在少数,那边估计也一样。”
犬冢爪:“我感觉足穗要死了,我的很多同期就是说了类似的话之后,就再也没能从战场上归来...”
......
【回到结束通讯的那一刻,黎明的曙光之下,黄泉缓缓收起了手中的镜子。
“希望你们能逼迫出那个小姑娘的潜力,我亲爱的部下们。”
他面色苍白,下半身缠绕着黑烟,紫色的触手若隐若现,形态已经远离了人类的模样。
一阵剧痛袭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毫不在意地撕裂了胳膊上异变的肉芽,任由它们化为纯粹的暗能在空气中蒸发。
镜头切换到四周,黄泉并不在幽暗军团的大本营,而是身处一座布满机关的迷宫之中。
他的面前,一个僵硬的非人物体通过升降台缓缓升起,身体覆盖着坚硬的甲壳,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肢体细长而锋利,关节处嵌合结构明显。】
勘九郎:“嗯?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重吾:“这个名叫黄泉的人已经变成怪物了,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么...”
【“呵,”黄泉嗤笑一声,直视着面前的存在:“只用一具人偶来见我,未免太失礼了吧,百足!”
对面,人偶的头部瞬间张开,一道经过加工的沙哑声音传出:
“请叫它灾亡虫试作编号001!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我可不确定你现在到底是黄泉还是那个怪物。”
“如果是魍魉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黄泉冷冷回应。
“你未免有些太自信了。”百足的声音带着挑衅。
“哼!”*2
两人同时发出轻蔑的声音。
虽然是在相互讽刺,但是场面的氛围并没有那么紧张。
对于他们这种人,见面的互怼只是打招呼罢了,同时也是试探对方的深浅。
如果对方露怯了,己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其吞下。
一番“友好”的交流后,黄泉率先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轻轻的吸气,然后吐出一口暗能,逸散在空气中:
“我要的东西呢?如果你敢说没有,我现在就把身体交给魍魉,咱们今天就都别想活着离开。”
“我信你个鬼!你这家伙比老鼠都狡猾,怎么可能只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一个地方。”
说是这么说,但百足还不想与黄泉彻底撕破脸皮。
他控制“灾亡虫试作编号001”打开了腹部的储存空间,将一大瓶纯金色的液体取出,拿在爪子上。
黄泉看到这东西后,嘴角上扬,身体微微前倾。
“等一下!你如果强抢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毁掉!你是不可能快过我的。”百足警告道。
黄泉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强夺计划的可行性,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体内取出一颗紫色的水晶。
计划不容有失,虽然他还有后备方案,但目前还是将暂时没用的珍贵物品换取急缺的资源吧。
他将这颗水晶丢给了对面的虫型人偶,并解释道:“这东西符合你的需求,只需将其捏碎,便能释放出一个小型护罩,它的特性足以吞噬并阻挡空间绞杀之力。”
“不过,”黄泉话音一转:“此物极为罕见,其原料是霖渊王朝的圣物。据说,它源自晓之圣殿的总殿主与霖渊半帝激战时,力量波动逸散所凝结的强者气息结晶。我后来请一位朋友运用禁忌零尾的力量,才将其炼制成功。”
5 百足显然对黄泉拿出来的东西有所耳闻,他仔细检查了真伪后,便将其放置在机关上,随即水晶便消失无踪。
另一边,黄泉毫不迟疑地走上前,取走了那瓶散发着金色光泽的液体。
灾亡虫试作编号001斜睨了他一眼,传出声音:“我多年来从世界各地搜集到的龙脉能量,已经全都凝聚在了这水晶瓶之内。如果你还想要更多,那便只能去硬刚封印龙脉的空间大阵了。顺带一提,龙脉诞生于大陆最纯净的自然能量之中,对于司掌负面力量的存在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但百足的解释对黄泉来说并不重要,他本就是为了这龙脉牌抑制剂而来,不然也不会找上对方。
“不,这些就够了,时间来得及。”
随着胸膛从中央打开,他将这瓶液体连同水晶瓶一起纳入体内,气色瞬间好了许多。
“真是恶心的吸收方式!”百足操控着人偶缓缓退场。
消失前,他最后开口道:“命运告诉我,你不会妨碍到我的计划,所以我就最后给你一句忠告——
死神、零尾、魍魉...和这些上古禁忌打交道的人,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立志收集七把忍刀:“我去,是百足!他们两个有合作!!?”
直至没有虚假的世界:“没想到还能看到熟面孔,虽然没露‘面’就是了。”
腿影:“黄泉说要逼出那女孩的潜力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要干掉巫女这个弱点吗!?”
入海先交两千块:“根据他同百足的对话分析,他的目标与幽暗君主的目标不一样,甚至他在抵抗幽暗君主抢夺自己的身体...”
汉:“晓之圣殿总殿主?霖渊半帝?这又是什么强者了!?”
卷:“这这这,这不对吧!既然百足后面执行了龙脉夺取作战,那就代表黄泉的计划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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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精力检查了,要是有错字的话,在间贴里说一声,我看到了就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