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以为用令咒就能随意羞辱本王吗?少得意忘形了杂种!本王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悲惨地死去然后在地狱中痛哭流涕地忏悔吧!”1 饶是吉尔伽美什已经见惯了各种大场面,面对眼前雌小鬼毫无逻辑和章法的行为也不禁感到错愕,这家伙不是来争夺圣杯的吗?做出这种事情是何道理?但旋即他就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冲脑门,身为乌鲁克至高无上的王者,竟然被人命令下跪,而且还是脱光衣服下跪,这种冒犯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