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这是是哪?”
瓦尔特是被疼痛刺醒的,他还是感到有些头晕,摇摇头才勉强好受点,从地上借着背后的墙体慢慢站起来,手脚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脱力,光是搀扶起来的过程都花了好一阵子。
看了四周,感觉头有些沉沉的,自己现在大概是在一个小巷子里,还能听见巷子口行人有些慌乱的声音,自己刚刚明明应该是在和爱茵在游戏厅里,然后就是,是...玩偶,紫色还有...看见的奥托?
瓦尔特对于想起看见的关于奥托的画面有些茫然,看见的画面究竟是什么?奥托是在和谁对峙,那样子的奥托,和记忆里作为朋友的形象对比很是感到陌生,甚至是寒意,那到底是.....
“————”
踢开纸箱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很是刺耳,这也让被打断思绪的瓦尔特转头看了过去,然后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着。
踢开箱子迎面走来的是一道紫色的虚幻身影,那紫色能量凝聚的人影,从样子看大约是一个小女孩,紫色的人影每走一步,身影就会闪烁几下,时而虚幻的像薄雾一样快要消散,在虚实之间,没几下就靠近了瓦尔特一大截距离。
虚幻的紫色让瓦尔特瞬间想到了自己记忆的断片就是看见了紫色的什么以后发生的,那自己现在重新在巷子里大概也和她脱不开关系。
说不上来的本能在刺痛瓦尔特的神经,她很危险,不管她是什么,得跑。咬牙托起还是有些乏力的身子向着自己身侧的巷子口跑去。
很万幸,在瓦尔特开始跑动的时候,虚影却没有什么大动作,依然只是慢慢的靠近,两者之间的距离就很容易的被瓦尔特拉开并接近出口了,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接触到街道外的阳光了,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
有什么声音从背后响起,很缓慢,像水上的涟漪波动的感觉,然后明明已经接近的光就消失了。
“欸?”
瓦尔特有些失神,他依然保持着伸手跑动的姿态,只是他明明已经伸出脚跨到街道上了,但是为什么在下一刻,自己却是又出现在巷子里了,是,怎么回事?
紫色的虚影在不紧不慢的落下最后一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瓦尔特面前,然后对着瓦尔特伸出了她的手,瓦尔特想避开,但好像有什么扼住了自己,强迫着压下了身子,完全移动不了身体半分,只能看着那虚影的手靠近自己,然后,伸进了自己的胸口。
是的,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虚影的手穿透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伴随寒冷的感觉,伸进了瓦尔特的胸口。
注视一只手完完整整的穿进自己的身体是种什么体验?冷。
那是一种不属于自己身体温热感的冷意慢慢涌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由内到外冰冷让被束缚的瓦尔特弓着身子开始本能的大口喘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的异样感减轻一些。四肢好像也受到了影响,只感觉到了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感知。
“?”
虚影在尝试了一会后停顿了下来,退了出来,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明明是模糊的面部,但却让开始缓和恢复的瓦尔特隐约感觉到了是一种困惑的神情。
虚影非常人性的歪了歪头,又靠近瓦尔特。
“————”
玻璃龟裂的破碎声打断了两人,瓦尔特这次看到了,从小巷内到尽头的出口都有一层紫色的屏障,层层叠叠的包裹四周,在逐渐响亮蔓延声开始变得更密集之下忽隐忽闪,开始黯淡失色。
橙红色的剑身深深的插入光壁,伴随主人的用力驱动,开始闪动亮光,剑身的温度开始迅速上升,在屏障上发出了蒸发的气泡音,裂痕以此为中心扩散变密,最后就像热刀切黄油块一样毫无障碍的从上划下,已经黯淡的屏障自然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身上的控制在屏障消失开始有些减轻,趁着虚影的注意被引走,瓦尔特开始暗暗尝试用力挣脱。
“找打你了,拟似律者。”
齐格飞提着大剑形态的天火圣裁在破除拟似律者的屏障后走进了巷子,然后注意到了瓦尔特,也是一愕,举起天火重新摆出了戒备状态。
如果只是作战拟似律者自己还能放手战斗,但如果有人质的话,拟似律者如果用人质限制自己的行动,以及手上的天火作为拥有最强破坏能力的神之键,如果不加以小心规避压制的话也可能会误伤,对于作战的受限很大。
拟似律者对于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很明显的不欢迎,尤其是眼前闯入者手上的武器,让她深深的感到了威胁,是生命对于毁灭的忌惮。
僵持没有很久,拟似律者率先出手,拉过瓦尔特,伴随后跃拉开距离,身侧蔓延出紫色的能量汇聚凝实成为螺旋状,复数的刺向齐格飞,齐格飞也推进身位,手中天火嗡动,火焰缠绕周身向迎来的攻击斩去。
猛烈高涨的高温与紫色的虚数能量开始了第一次的碰撞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