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零食早早地出门。
不是糟糟地出门吗?
它的工作简单而重复。而崇服。
零食们有的是爱说笑的香蕉?
有的是一成年就不能穿得太年轻的可乐。
以及神神秘秘的芬达爱玩耍的薯条。
它有想过仗剑走天涯,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天涯公司上班。
贩卖箭手办。
零食以为就这样了,可第二天就传来了处刑队的消息。
他们对零食宣判死刑了!
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我这零食的一生,我这脑袋,我这手这脚。我这个薯条黄黄的长方形的脸真的一无是处吗?
它有些疑惑,可很快啊,咚咚咚的敲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能看见芬达此时正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芬达爷爷正和处刑队求情,然而那人挥手就是一枪毙了它。
家被砸了,地也被强拆迁。
嘈杂的声音没有断开,零食们一个个被拉到了它们的终点...
“起来,不愿做呆呆的零食——”
有个海苔饼没唱完就在队伍中被击穿了喉咙。
“世界属于零食...”“为荣耀而战!”“荣光与你同在...”“我找不到零食国了...”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吗?”
一个个反抗的零食被杀死,只剩下了麻木的零食。
处刑从早上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第二天还在继续。
怒静想要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会穿过零食和处刑人,一个也碰不到。
难道...一切是注定的吗?
那特别周她们...
果然三人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麦昆领头解救了一个又一个零食。
处刑队的人却说她在破坏秩序,毁坏好的事物。
卖昆解救的零食中有个是甜点,它长得风度翩翩,说话有礼节。也甜甜的。
“你...好香啊。”麦昆看着它都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才能让甜点活下来。
卖昆饿极了,这个世界难道没有主食吗?只有零食可吃?
怒静走来走去,还真的没有。
有时能看到那些零食的身体掉在地上,应该是吃了。
那天还是来了,麦昆饿得两眼发绿,其他零食都逃跑了,甜点却往反方向走了过去,只听黑暗中一声咔擦。从此麦昆少了一个小跟班。
这,这是什么梦啊?怒静能清晰地看见零食疑惑的神情。
...
醒来后她觉得梦里应该是动物啊,赛马场啊之类的。难不成自己是吃的第四人?怎么老是梦到那仨和零食啊。我的熊呢?
“大家好我是弩今。”
“大家好我是弩今。”
...
视频中,每一句开场白的重复,背景都在变化。
所以这是不同的时间剪到了一块。
从直播开始到现在小有成就。
从大家熟悉的雪原背景到齿轮屋,草原,楼梯,高楼平台,糖果屋。
视频准确地切了弩今的几个笑回,精彩回,坦白回,以及一个无比珍惜的读糖回。
时间很短,却走完了半年。
弩今的网友们纷纷留言。
而她和网友们也听完了高中物理。
不过这才刚开始呢,还不能十拿九稳地去京都大学的物理系。
与此同时,怒静也有了多个G1,和特雷森的关系缓和了,秋川还约她出去玩。
怒静的棕熊,以及动物们也自发地扩了地盘,现在是联合森帝国了!
那两个常来练的小马驹,也有了点本格化的迹象。
怒静打算去京都大学。
当然跑步也不能落下。
她还在田野开垦了土,种了点植物,在田野间玩着风车。
...
“嗨。”
一个赛马娘朝着这边挥手。
“嗨。”
怒静以为她在叫自己。
“哎呀好久没见了。”
原来是在和其他赛马娘说话。
怒静往前走,一看。
这也是特雷森?
去问才知这是特雷森加工。
不止她有问题。
路边有人对着车窗画口红,结果人家车窗拉下来。
两人正好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