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那不是格蕾修应该承担的责任,在这件事情上你做的有些过分了,而且,她只是一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些。”凯文说完,冷彻的目光此刻落在了阿波尼亚的身上,似乎是在质问着什么,他也想不明白阿波尼亚这样做的原因 阿波尼亚闻言则是一阵沉默,她早已经料到凯文会这般的质问自己,所以她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在沉默片刻后,深邃的目光迎向了凯文缓缓出声:“这件事情还请相信我,凯文,更何况....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