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听不懂杜墨话中意思,他用余光看了眼他与杜墨所处的空间,思索着自己如果反抗,能有多大的成功概率。
“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杀了我们?”
杜墨摇头,“我暂时还没有要杀人的打算。”
暂时没有,安理听出了话中另一个意思,如果出现了需要他杀人的情况,他不会留手。
“将手放下来,然后背到身后。”
杜墨打算将安理先给绑起来。
安理听话的开始慢慢将手放下来,但杜墨并没有收走安理手中的手机,而这就是安理唯一的尝试机会。
只见安理突然用快捷键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杜墨,然后在对方闭眼的两秒内快速转身抓住杜墨拿着电击器的那只手,双方争执了起来。
安理一直在打工,也干过不少苦力活,再加上最近一直被麻烦缠身,他也有专门向燕无危了解了几招应对的方法。
凭借着他那出乎杜墨意料的力气,安理打飞了杜墨手中的电击器,两人这才相互拉开距离。
安理摸了摸下巴,那里刚刚挨了杜墨一拳,不过杜墨挨了他两拳。
“杜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谈。”
安理希望能够安抚杜墨,虽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如果能够和平解决,那是最好的结果。
但杜墨对安理的话只是回以冷笑,他没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安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也不打算难为你,只要你等我办完事,无论是要离开还是要报警我都不会拦着你。”
杜墨也尝试的想要用自己的话让安理放弃抵抗。
很显然,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杜墨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尖叫的惊吓声。
原来是白文雅醒来,看到了身旁躺着的吴怜怜,害怕的尖叫出声。
不好!
安理脸色一变,此时的白文雅距离杜墨要更近,本来她躺在地上谁也不会管她,但现在她醒来了反而给了杜墨启发。
只见杜墨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餐刀,冲到还傻傻坐在地上没有搞清楚现场的白文雅身旁,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别动!再叫我就杀了你!”
杜墨的威胁很有用,白文雅立即闭上了嘴,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害你。”
在白文雅放弃抵抗后,他又抬头看向安理。
“安理,不需要我用这个人威胁你了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安理也知道他不能再刺激杜墨了。
他叹了口气,再次将手举起来。
“杜哥,别乱来。”
之后,杜墨让白文雅将安理的双手束缚,然后又让她将其余几人也都束缚起来。
从这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来看, 杜墨原本就打算将他们所有人抓起来,而不是杀人。
这让安理不由得开始猜想杜墨的目的。
在将所有人都绑好后,杜墨又让白文雅帮忙,将其余的人一个个都搬到了地下活动室。那里有一个房间,关上灯可以当成电影院一样的存在。
看着白文雅费力的搬运着几个大男人,安理对杜墨开口说道:“要不把我解开,我可以帮忙?”
杜墨怎么敢给安理解开,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让他站起来,自己慢慢朝着地下室移动。
花了快十分钟,这才将他们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地下室,然后杜墨将白文雅也给再次绑起来。
将所有人都带到地下室后,他并没有急着弄醒其他人,而是再次返回一楼。
安理想着他是要先收拾上面的残局,将门都给锁好,防止突然有人来访。
将所有的一切都忙活完,杜墨才再次回到地下室。
他也直接找一个地方坐下,看起来有些疲累。
在这整个过程中安理想过和白文雅对话,但她似乎是被吓傻了,或者怀疑安理也和杜墨是一伙的,一直不肯和他说话。
忽然,杜墨走到安理的身旁,撕开一个面包递到安理的嘴边。
“忙了一天,你也没怎么吃饭,先吃点东西吧。”
安理看了杜墨一眼,直接张嘴咬向面包,吃了几口后,杜墨又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安理喝了几口。
“杜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安理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只有他们能够告诉我。”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这件事和你无关,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会放你离开的。”
安理看了眼其他人,猜测的问道:“是池林的死?你认识池林?”
杜墨没有再回答安理的话。
这个时候,原本被迷晕的几人终于有要醒来的痕迹。
最先睁开眼睛的是张永豪,他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也是大惊失色。
环顾四周后发现只有杜墨一个人是可以正常活动的,他立即愤怒的喊道:“喂!你在搞什么鬼,快把我放开!”
“找死啊你!”
张永豪的大喊大叫也让其余几人加快醒来的速度,在确定自身的情况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你这样子对待客人的吗?”
“小心我投诉你们。”
本来安理不想说话,只想着看杜墨想要干什么,听到这话后忍不住说道:“那个客人,你先看清楚,我也被绑起来了,这很明显是绑架,而不是在开玩笑,投诉是没有用的。”
池羽也还算冷静,他开口说道:“你是想要钱吗?如果想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但请你不要伤害我们。”
杜墨走到这个观影厅的中央,手中不断挥舞着一把水果刀,想要给所有人增加压力。
“别误会,我虽然绑架了各位,但我不是绑匪。”
“我只是想要和大家一起回忆一件事,回忆当年野营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杜墨提起当年的事情,除了安理外的人都心中一紧。
“白天在院子里的时候,我也听到你们的对话,看样子池林的死你们都还没有忘记啊!”
他看向吴怜怜,“尤其是你,真是情深,池林都死了这么久,居然还想念着他。”
吴怜怜闻言咬紧了嘴唇。
“但是!”
杜墨话锋一转,神情也变得凶狠。
“你们似乎只记得当年那件事池林死了,却忘记了,那一天还有一个人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