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度脑震荡,没什么大事,把这药吃了,过一会儿就好了……就不收钱了。” 从白露的医室走出来后,两人一言不发,叫了个出租星槎,给了司机师傅一个列车停泊处的坐标。 …… 到地方下车之后,在进入列车之前,月厌拉住了星,此刻已是凌晨,天刚蒙蒙亮,马上就要吃早饭了,周围没什么人。1 她威胁似的说了一句: “你……昨天晚上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