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望去,尽是一片苍茫浑厚的黄,长沙绞风,卷舞直上,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而在那风沙席卷之地坐落着一个尽显燥热和贫穷的国家—萨兰德苏丹国。
萨兰德曾经只是卡拉德帝国的沙漠地区,但是在沙漠民族的入侵下卡拉德人被驱逐,文化经济上也是被彻底抹除卡拉德帝国的痕迹,再加上萨兰德人的民族觉醒这才能孕育苏丹国这么一个游牧城邦国家。
在它的北边则是一个跟他一样同病相怜的国家—库吉特汗国。
其实两个国家在西边那些国家来看都是一样的贫穷落后,民众不得教化的荒蛮之地。可是对于萨兰德人来说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努力的最坏结果也比现状强,那为何不做呢?
“杀!让这群萨兰德人人滚回他们的沙漠!”
说这话的人是库吉特汗国最骁勇善战的领主阿古朵,他率领着库吉特铁骑正在草原上屠杀。锋利的骑枪在军马的狂奔下变得格外致命,几乎每一次骑枪都能挑起来残肢。
哪怕躲过了那些犹如巨象般恐怖的东西,还有那些最准的骑射手,他们的每一发箭矢都好似有灵魂一般总能不偏不倚出现在萨兰德人的胸膛里。
而塞米尔穿越到战团后只是是萨兰德苏丹国的一个普通步兵,一把萨兰德剑,一个长柄镰还有一个破旧到沙子都能从中而过的破筝形盾以外他就只剩一条命了。
“冲锋!都他妈给我上!”迪乌领主颤抖的吼出这句话仿佛他要冲锋一般,可是他抖如筛糠的手却死死的握着缰绳不让马前进一步。
塞米尔见状回头一看,发现不远处作为督战队的卫士们手握长剑一动不动。
“看来这是非死不可啊”塞米尔心想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使出浑身解数。突然一柄骑枪向他冲来,塞米尔来不及闪躲直接迅速蹲下身子举盾,高大的筝形盾完美挡住了对方铁骑的视野骑枪只是戳穿了筝形盾并未伤塞米尔分毫。
还没等他松口气游牧弯刀的刀刃就向他劈来,霎时间空气仿佛静止,刚蹲下的塞米尔立马举起剑刃格挡,挡住了对方袭来的刀不假可是立刻被一脚踹翻。
“哈哈哈!老子的功勋就从你开始!”
那个库吉特人抽出长矛奔着塞米尔心脏就刺了过来,他立马躲闪,一个翻身就让那柄长枪深深的扎在地里。塞米尔见状立刻起身朝着那个库吉特人冲了过去。
“想杀老子!门都没有!”说罢塞米尔的长剑直直扎入那个库吉特人皮甲,银白的刀刃立马染上了血红。塞米尔踢开尸体,还没等尸体落下一发箭矢就扎在了其后背上。塞米尔心里暗道不好,抬头一看竟是对方的骑射手。
塞米尔立刻抓起尸体作为盾牌朝着一旁混战的步兵堆里冲,只有这样那个骑射手才有可能不会把他打成刺猬。近到混战堆前塞米尔直接踹出尸体,看着被尸体砸到失去重心的敌人他可不会手软,只两回合萨兰德剑的剑刃就扎在了对方脖子里。
还没等塞米尔高兴多久一个骨朵锤就砸在了他脑袋上,顿时天旋地转翻江倒海,战吼连天几乎能够撼动山峰喝退大海,每个人都陷入在血站里,血流成河尸山血海。惨叫声,怒骂声,哀求声乱成一片,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让人厌烦
塞米尔晃晃悠悠的回身想反击,结果却被脑袋上淌下来的血蒙住了眼睛,突然巨大的疼痛感从腹部传来,紧随其后便是耳畔的风声。
他被铁骑扎了个对穿。
重铁骑嫌弃的看了塞米尔一眼随后奋力一甩把他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大气压作用下他的脏器全都飞了出来散落一地。
塞米尔躺在被自己的血和脏器铺盖的草地上瞳孔涣散意识不清,他只觉得有一道温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温暖的犹如夜里的火堆,饭里的烈酒,家里的妻儿一般让人放松……慢慢的塞米尔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身边的战斗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嘘,这只是个故事而已”
不知道谁的一声轻语把塞米尔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只感觉周围潮湿且黑暗让人难受。憋闷的感觉让他喘不上气在一番挣扎后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
周围的风是那么的轻柔,阳光和煦清风徐来,孤鹜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塞米尔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居然是平整的,难道自己没受伤?不对不对,自己肯定是受伤了,可是战场呢?哪怕打扫战场的在勤快也不可能一点痕迹没有吧。
自己腰间的剑和身后背着的长柄镰都在,难道这里是天堂?也不对啊。
思来想去塞米尔得出结论,老子又穿越了。
塞米尔原本是个喜欢玩骑砍的社畜,因为熬夜玩骑砍猝死了所以穿越,而他死前玩的正好是骑砍中文站点23mod典藏版。
“哎,先逛一逛吧看到地名我就知道是哪了”
他漫步在草原上,也就两里地的路程后他来到了城下,看着城门外的士兵塞米尔礼貌的走上去询问。
“军爷,敢问这里是哪啊”
那人的锁子甲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金甲一般炫彩夺目,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穿的跟奴隶一样人轻蔑的答到
“奥利安公国的望海城,进城50鲁卡带文书”
塞米尔听完之后立刻就想明白了,自己来法亚史诗了。
塞米尔笑着摸了摸钱袋,好消息他确实有五十,坏消息是他妈五十第纳尔。
塞米尔尴尬的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门卫只能尴尬的笑着回答“长官,我是另一片大陆来的,您这里收第纳尔吗”
“第纳尔?奥利安公国不承认这种货币!”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