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出去跑步吗？”
坐在地上系鞋带的芊兮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先是被吓了一跳，看着这个点本应该还在睡觉的芊斓，问：
“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也想一起出去跑。”
芊兮看了看玄关她的旧跑步鞋，虽然整洁也难掩时间的样子，轻叹了口气。
“好吧……”
意料之中的，芊斓没有像自己一样的运动服，芊兮这才感觉好多东西没有给她准备，总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大条。
“走吧。”
置换东西的事情晚点再说吧。
只不过，跑了大概有三公里的样子，芊兮发现芊斓有点跟不上了，于是原地停下，将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不用非得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啦。”
“咳咳，”芊斓猛吸了一口气，本想举起水瓶大灌一气又突然停了下来，等到缓了缓才说：“还好……”
“感觉不像是还好的样子，要回去吗？”
“原来还有很长一段路吗……”
芊兮笑了笑，看着面前坐在石凳上的芊斓，感觉自己也说不出什么特别狠的话来。
“今天就先回家吧。”
早上的小河边，不知道是水汽还是雾气，朦朦胧胧的罩着一层，让人看不太清，像是在遮住不少垃圾的堤岸，但起码水很清，流动的声音也很好听。
她们一前一后朝便利店走着，距离也挺微妙的。
“芊斓啊，假期结束就回去上课吧？”
芊斓点了点头。
“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倒也不勉强，只是我感觉图个方便嘛……”
“啊，老师说的肯定有道理的，只不过我回去也……”
“之前是那个样子，现在不一样了。”
“也是哦……但是很难说吧。”
光是想想芊斓就感觉不舒服。
“所以我打算让你去高一部，你觉得呢，”芊兮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说，“既然原先的环境不喜欢，那换一个就好了，没必要去适应的。”
芊斓沉默了。她想起来曾经好像听说过关于这方面的言论，但又好像不一样。那头说的明明是“就是你的问题”，这头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你觉得呢？从头学起还好一些，我当然是尊重你的意见，你要是想回原来班级的话也可以。”
“辛苦老师了，那我还是…听你的吧，去高一部。”
“那晚一些我联系一下王老师，你直接插到他班就可以，都是些好孩子。”
“啊哈哈倒没什么，怕给你丢人是真的……”
“哪来的话？到时候放学刚好可以一起回去，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要暂时保密一下。”
芊兮轻轻哼了一声，两人就继续向便利店方向走去。
“啊，今天没看到那几个小家伙呢……”
“小狗吗？”
“是小猫，看上去好像今天没来，”芊兮看了一眼手机，心想，“自己还带了一只小猫啊……”
“今天就提前回去吧。”
“好。”
一路上很放松，买了很有份量却很便宜的卷饼，也买了闻起来很香的豆浆。
对于芊斓来说，跟老师一起明明很普通，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好吧，一天，就这样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