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梦到了从前的事。 帆波和他都还只是孩子。 一定是因为昨日那个发卡的缘故。 在电车内,除帆波和默然人之外再无他人。她就这样坐着,即便伸直腰也看不见包厢边探出来的人头。 这个时间点总是这样。 除早晚上下班高峰期,搭乘电车的客人非常罕见。 电车向小山站方向缓慢驶去。 其实也并不是太慢,只是因为景色流逝得很慢,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被白雪覆盖的水田一边变换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