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已读,电话接通了。 钟井雨山却保持着沉默,没有马上回答,还是钟井鸣海忍不住再次询问。 “父亲,拜托了,就这次,我只去这一次,潮现在真的联系不上了,只有去母亲那边看看才最有可能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潮能记住十多年前住的地方在哪里?还是在那么小的时候。” 钟井雨山的话语中透露着种种不情愿,声音也格外的低沉,钟井鸣海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的表现。 出于对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