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远古的废稿,设定不可参考,先拿来垫一垫,今天too late,熬不住了,弄小组的实验报告搞的我根本没时间写这书,明天上午还有课,这一章还没有理清,等我明天把课上完和明天的章节一起补。˃̣̣̥᷄⌓˂̣̣̥᷅
————————————————————
“噗呲——”
突然响起的公交车开门的声音,瞬间便把正在走神的墨卿依给狠狠拽了回来。
拎起自己的挎包,她走下了车。
看着面前的大厦,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来面试的。
没错,她不干了,或者说,她早就被这种需要反复欺骗自己的感情的工作搞得心力憔悴了。
她早就该来这了,如果不是为了守住与那个孩子的约定的话。
想到这里,她微微沉默了一会。
算了,反正这个年纪的姑娘会突然间产生什么奇怪的冲动也是正常,可别因为自己这种家伙就把她给害了。
恐怕过两天就会把我忘掉的吧。
那样最好了……
闭着眼撇开了那股违心感,墨卿依迈开脚步,走进了这座大厦被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抬眼望去,金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吊顶里流淌而出,随后顺着墙面倾泻而下,反射在脚下的大理石上,映衬得整座大厅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光滑的大理石铺满地面,倒映出她的面容。
得亏今天穿的不是裙子。
她想。
而大厅的正中央,有一根高大的立柱伫立在此,上面雕刻着一条龙,龙须飞舞,霸气侧漏,似有吞天之势。
而龙的两条锋利的前爪,此时正抓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光复。
看到这里,墨卿依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她有些搞不清到底是自己孤陋寡闻还是什么原因,只是在她的映像中,似乎没有人会把自己集团的名称往雕像上刻……
算了,谁管他,我只是来面试的。
摇了摇头,墨卿依不再多看,转头便向前台的方向走去。
————————————————————
大厦顶层,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敲门声,那具蜷缩在办公桌后的身影也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谁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若梅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
“花总,是我。”
门外传来了助理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这让花若梅一下便想起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刚刚还恋恋不舍不愿离开的困意一下便被她驱赶的无影无踪。
她顾不上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只是慌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随后便出声招呼门外的助理进来。
“请进。”
门外的助理很快便推门而入,随后便将一份名单摆到了她的面前。
望着那份名单,花若梅感到有些奇怪。
“这是今天来面试的人的名单吗?怎么推到我桌上来了,这不是人事部处理的事情吗?”
“确实如此。”望着花若梅的表情,王烨选择性地忽略了她有些发红的眼角,开口解释道:“这件事确实是人事部管的,而且本来也不会推到我的面前来……”
“王叔,少买关子,有话快说。”
听见助理这样说,花若梅眉头微蹙,她的心情很糟糕,并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兴致。
突然之间被打断,王烨略微有些惊愕,不过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很快便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刚刚我在下去视察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有些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抢过话头,花若梅抓着重点发问。
“是的,很特别。”
“谁?”
“她就在这名单上,您看这是谁。”
说着,王烨伸出手指,指向名单的右下角。
那里贴着一个女人的照片,真要说起来的话,确实有些特别。
她好看的不像话。
女人的气质温婉,只是微微扬起嘴角,便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而她眼角的泪痣却给她凭空增添了一抹妖冶的魅惑,危险而又迷人。
如果她存了心要接触某人,那那个人一定会沦陷的很快。
至少她……
不对!
“卿依姐?!”
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呼,她猛地起身,就连身后的椅子也被她给顶翻。
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她怎么在这?
我明明没告诉过她自己的身份啊。
而站在她身侧的王叔似乎很满意于少女此时惊愕的模样,高傲地昂着头,颇有一副小孩干了一件大好事等待父母夸奖的模样。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如果不是王烨他每天兢兢业业地去公司上下巡视,可能还真会漏掉她这一个人。
只是,花若梅此时并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这些,短短一天内频繁的大起大落已经把她搞得心力憔悴了,而刚才之所以要站起身来也是因为如此。
她有些怕她那个时候不站起来之后再想起身就难了。
过了一会,等到眼前发黑的情况略微有些缓解之后,她才开口问道:“王叔,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用担心,我在上来之前已经吩咐人事部的先把她留住了,现在面试应该已经结束了,花总你要是想见她,我现在就打电话招呼人带她上来。”
花若梅并没有回话,只是揉着眉心默默地坐回了刚刚被助理给扶起来的椅子上。
老实说,她想见她,很想很想。
但她又有些害怕,害怕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害怕再次有人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反过来说,如果卿依姐没有拒绝自己,但却因为自己袒露了身份而导致二人之间升起一层看不见隔阂,这样的结果……
她接受不了。
这样的事她经历过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严重到了她不愿再去看自己的同学们那副丑恶的嘴脸而拒绝去上学的程度,最后还是自己的父亲拍板,答应给她请老师,让她自己在家里学。
而她也很争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这也是为什么她二十岁没有去上大学,却能够胜任自己父亲曾经职位的原因。
但她很快便想起了自己不久前才处理过的人事调动报告,她忽然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喜悦,而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