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贤乐呵呵地抱住卷轴,冲着游羽鞠了一躬:“多谢阿不思阁下了,如果卷轴丢失了,想必我父亲会死不瞑目啊。” 游羽摆摆手:“乐贤兄这话说得还太早了,刚刚我还想通了一件事,凶手的作案手法,我也已经看出来了。” “哦,愿闻其详?”宋乐贤心情非常好,对游羽也客气起来。 “这间书房,只有两个出入的地方,外面没有留下痕迹,所以,胶带只是凶手拿来混淆视听的东西。凶手走的是门而非窗户!”游羽的话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