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君...”
生理欲望的退去带来的是理智的反推,刚做完羞羞事的佐藤桃趴在东野耀肩窝里极其羞涩软糯的唤着东野耀。
如同一只小猫趴在怀里一样,东野耀隐隐约约间竟然闻到了一股奶味。
“桃...桃酱...”
东野耀有些恍惚,在爆发前一会停了下来实在是令他难受到了极点。
欲火丛生间,他甚至有不管不顾之后的一切,就在此刻完成成神的仪式的冲动。
只是一声呼唤又把他从堕落的边缘喊了回来...
“东野君!!!”
敲门声与千川结衣的呼喊声同时传入了东野耀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到了炭火之上,东野耀心中的杂念顷刻间就被斩杀殆尽。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齐齐写满了慌乱,一者就像是被正室捉到了养小三,另一人就像是被正室抓住的小三。
“怎么办?东野君?”
伪装成正常的一对师生是不可能了,瘫软的佐藤桃完全没有那个力气来一场精心的演出,更何况东野耀还能感受到浸满了水的胖次还在向下滴落水珠...
而今之计就只有藏起来了!!
只是现在屋内灯火明亮,不似那天在北海道那样昏暗,藏又能藏到哪里去呢?
东野耀转头看向了浴室。
“等一下,千川桑,我正在穿衣服呢!!”
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千川结衣,东野耀一边抱起佐藤桃朝着浴室走去。
“桃桃酱,就麻烦你先在这里躲一躲了,等会千川桑走的时候我再过来抱你出去。”
将佐藤桃放到了坐便上坐着,东野耀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说话的同时他将往浴缸里放水的把手拉了起来。
哗哗的水声响起,足以掩盖浴室内一切细微的声音。
东野耀从浴室里走出后,匆匆的拿起短袖套在了身上,就去给千川结衣开了门。
......
“结衣桑,你怎么上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东野耀拉开门,尽可能的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以一种十分平静的态度说话。
只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必然会留有痕迹,尤其是东野耀根本没有处理各种痕迹的时间。
“东野君,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非常明显的一大块水痕出现在了东野耀裆部的正中央,千川结衣一眼就看到了这令人遐想连篇的痕迹。
左右回头,确定了四下无人,千川结衣向前走了两步,以一种十分促狭的语气说道:“东野君,你不会是尿了裤子了吧?”
东野耀脸色涨红,瞪了一眼一副吃瓜样子的千川结衣:
“怎么可能!!我都十五岁的人了,怎可能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会尿裤子?”
“那东野君你说是为什么?你可别告诉我是喝水不小心洒上去的,这么大且连片的一片水痕可不是能洒出来的!!”
要不说女人在捉奸时的智商堪比福尔摩斯呢,千川结衣直接预判了东野耀的借口并封死了他的退路。
被千川结衣捉住了痛脚又被预判了借口的东野耀有些无话可说,只能是耍赖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还是先进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总之我这个肯定不是尿了裤子。”
东野耀在最后还非常要面子的强调了一下,万一真的被认为是尿裤子的话,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千川结衣听到东野耀这近乎投降的话语也不在抓着这片水痕穷追猛打,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抱怨起了东野耀: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昨天晚上的事!!”
“刚才明明聊天说得好好的,你人就突然消失了,等你半个小时也不回复我,我肯定要上来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千川结衣的话让东野耀有些尴尬,刚才佐藤桃来了之后,他就有些见色忘友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抱歉...结衣桑,刚才我去洗澡了...”
“去洗澡了?那你的头发为什么还是干的?”
不经思考的谎言毫无疑问是破绽百出的,千川结衣随随便便就抓住了其中一个漏洞,东野耀不得已只能是继续撒谎圆谎:
“男生洗澡都很快的,再加上头发短,稍微用吹风机吹一下就干了。”
“那为什么浴室里还有放水的声音?”
千川结衣越看东野耀疑点就越多,今天晚上这家伙似乎有些太奇怪了!!
“因为等下我要泡个澡放松一下啊!!”
“那东野君你为什么要吹头发?”
这个问题是东野耀撒谎也圆不回来的问题了,他只能又耍赖着说道:“结衣桑,你就别问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嘛!!”
“是吗?”
“当然!!”
千川结衣拿耍赖的东野耀没什么办法,只能放下了这个问题,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她就发现了又一处细节。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粉色的笔记本电脑,在旁边还有着一个沾染着口红的一次性纸杯。
酒店是被末弘骏太包场了的,住在这里的女性本就寥寥无几,能上门来拜访东野耀的就更是只有她和佐藤桃。
“东野君,是佐藤老师来过了嘛。”
用词是疑问句,但千川结衣肯定的语气直接将之变成了陈述句。
铁一样证据摆在了眼前,东野耀抵赖是不好使的,所以他只能干脆的承认了这件事:
“嗯,佐藤老师今晚拜访过我,是为了帮我复盘今天比赛的得失。”
说着,东野耀还打开了电脑,给千川结衣展示起了今天的比赛录像和准备好的ppt,可事情的破绽还远不止这一处。
第一次做贼的东野耀的经验显然不足,就比如说他忘了把鞋子藏起来...千川结衣眼波流转间就看到了一双粉嫩嫩的女式鞋子规矩的摆在了床边。
千川结衣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东野君,你别告诉我佐藤老师连鞋子也落在了这里,她是光着脚走回去的。”
“而且为什么复盘比赛要脱鞋呢?还特意拿那么远摆在了床边?”
千川结衣突然灵光一现,将东野耀裆部的水渍与眼前的一切联络了起来,提出了一个大胆但又很符合眼前局面的“假设”:
“你不会已经和佐藤老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