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东京市,头顶着鸭嘴帽的少女正皱着眉头刷着手机,身侧挂着个腰包,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小巷。
今天的天气并不明朗,是个阴雨天,但她却毫不在意这些雨点打落在自己身上。
此时此刻的日蚀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耳朵被掩盖在帽子之下,而尾巴则是藏在了精心修改过的腰包内。
尽管这么做会让她感觉不太舒服,但比起因为异常而引起过多的关注,还是隐藏起来更加合适。
刷着前几天交通事故的新闻,日蚀只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在这件事最开始发生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她愣在了大街上,然后直接把卡车给撞爆了。
只不过这种愧疚感,从看到司机的异样之后就有所衰减,直到这几天又发生了两起事故,并且了解到在之前已经有七起的时候,就完全消散了。
因为这明显有猫腻在里头。
“也就是说...其中有着就算如此也必须掩盖下去的真相吗?”
明明看上去就是个正常的世界,可是却处处都透露出不太对劲的地方...
日蚀在心中这么思索着,嘴角却开始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这简直,就和我上一个世界一样呢。”
至于她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兴奋,就要从上一个世界说起了。
日蚀,其实是一个战斗狂。
真正的原因是,她所穿越到的赛马娘世界,与游戏当中的有些不一样。
想到这里,日蚀不由得感到有些可惜,那场比赛最终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要是再晚穿越一点,没准就能角逐出结果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的手里完全没有信息渠道啊,根本就没有办法触及到异常啊!”
略微烦躁的叹了口气,将手机的屏幕熄灭,继续漫游在各种阴暗的角落。
一般来讲,这种地方应该是最容易遇到特殊事件的,只可惜她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什么也没有遇到过。
其实日蚀也曾想过,前往类似的事故发生现场,试试能不能撞见什么异常现象或者特别人员。
可是新闻往往都是处理完毕才放出来,等她赶到的时候早就一切恢复常态了。
“手里的钱也快用完了,难道只能再去打劫极道了吗?”
她也不是没有过对极道进行威逼利诱的方式套情报,只是那些极道组织明显也不知道有关的事情。
“嘛,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暂时就先这样吧。”
“要是两个月还是没有结果的话,只能先尝试着融入这个世界了。”
做着这样的打算,眨眼间,日蚀便无比自然的翻过了一面两三米高的围栏,就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话说回来,我这是走到了哪里?”
走着走着,突然反应过来的日蚀顿住了脚步,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她发现方圆百米内竟然连一个人的生息都没有。
“不。”
日蚀嘴唇微微蠕动,低声自语道。
“是有什么东西屏蔽了。”
她抬头望向天空,虽然观测不到任何异常,但她能够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罩住这片区域一样。
“有意思。”
日蚀咧开了嘴角,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癫狂。
“这么多天了,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吗?”
“可别让我失望啊...”
......
刚知道自己要接手极有可能有关特级的任务时,身为咒术高专辅助监督的伊地知洁高的想法是拒绝的。
特别是在得知执行者不过是三位一年级的学生,其中两位还是刚入学的时候。
这简直和让人去送死没区别。
可是在严重缺乏咒术师的现代,为了尽可能的拯救普通人的生命,他们也只能选择这么做了。
“不要忘了,你们的任务,只有确认并救出幸存者。”
伊地知洁高郑重其事的对着面前,以虎杖悠仁为首的三位学生嘱咐道。
“遭遇特级的时候,只有‘逃跑’和‘死亡’二选一。”
“绝对不能与之战斗。”
不过这句话也是多余的,一般人在面对特级的时候,只怕会被吓得动不了吧,怎么可能生的出反抗的心思。
“就好好听从于自己的恐惧吧。”
推了一下镜框,伊地知洁高说完这番话,接着口中便开始念叨着咒语,在现场布下能屏蔽外界感知的‘帐’。
混沌的帷幕粘稠的从天顶覆盖而下,逐渐包将整个英集少年院都包裹在其中。
看着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伊地知洁高眉头紧皱,随后又望向帷幕,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一点不安。
“是我太习惯于与五条悟共事了吗?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多年作为辅助监督工作的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也进来了。”
“希望...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