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没有发光的料理,但感官器官的鼻子和味蕾忠诚的有了反应,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口水)。
“一份简简单单的炒饭,搭配大米食用更佳。”
接着端出冒着热气腾腾的电饭煲,颗粒洁白的米粒如小小的天星一般动人。
给每人盛上满满一碗,浇上盘子里的灵魂肉菜,浇给~
金黄的肉汤叶汁水落在米粒上。
白辰的米粒,金黄的肉汁,红玉的肉块。令人不断流水的强烈味道,是任谁都[好想要]的渴求物。
“招待不周,请享用。”
三,四人抓起勺子或筷子,迫不及待就往嘴里满满送一口。
口腔像是触电般一顿,现实不是番剧那样食物美味到爆衣,每人们一口接着一口幸福地往嘴里送食,不觉间碗里就扒拉得一干二净。
“呼~该说不说,马马虎虎吧,你的厨艺我姑且认可了。”梅比乌斯拿着手巾,优雅地擦净嘴角的汤汁,十分嘴硬道。
“方缘再来一碗!”
“也请再给我一碗。”
“呜,为了小宝宝,不能多吃,麻烦给我来小半碗。”
“我做的多,管够。”
丹朱苍玄还有布兰卡并排躺在沙发上,摸着隆起的肚子安逸休息。
“方缘要不就留在这吧,每天什么都做,就负责我们的一日三餐。”
“附议,吃下你的东西,这里(指小腹)已经成你的形状了。”
“所以要负起责任,乖乖喂饱我们~”
“那是什么狼虎之词?”
平缓的呼吸从梅比乌斯的鼻息间轻响,看来她很累。
“博士她为了完成交易最近一直在努力研究崩坏病的症状,为此不惜申请高浓度感染者的尸体解剖,一个不小心就会感染,很危险的。”苍玄悄悄解释。
“这样啊。”
梅比乌斯,难道意外的是个好女人?
“稍微午睡一会儿吧。”
浅浅午睡一个小时,梅比乌斯睁开眼发呆了一分钟,打了个哈欠,伸展翘美丰满的肉体,只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身边三人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正呼呼休息。
“你没休息一会儿吗?”看到独立沙发上,方缘一直睁着眼,似有意无意观察她,梅比乌斯随口一问。
“刚醒。”
“是懂大姐姐的好了?”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我无所谓。”
没了拌嘴的心情,梅比乌斯拍了拍手,将三个助手唤醒。
“时间紧,任务重,做好熬夜的准备,开始今天的特殊课题吧。”
“呜,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没办法,开始工作吧。”
“那首先第一步要先试验什么呢,博士?”
“关于这个我有计划。”
梅比乌斯指了指手术室,那具尸体。
“你先去把大体老师请出去,高级抗性的你就算不用做防护设施也应该感染不了。”
方缘点头,按照布兰卡的指示很快就清理完毕。
“脱光衣服躺上去。”梅比乌斯指示道。
“全部?”
“都多大人了,还害羞?就你那身上二两肉我都不知道从多少实验体上看过了。”
方缘想着也是,就干脆脱得只剩下个内裤。
自己还是个黄花大桂南,清白不能毁。
最后还是没赤果果展现他天性的机体。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各种器材全部安排上,滴滴答答的,各种看不懂的数字闪烁。
时间过得很快,匆匆忙忙七个小时过去了。
全程,方缘听从梅比乌斯的指示,做些简单的测试试验,最多只是抽三百毫升血液。
虽不辛苦,但意外的疲乏。
那些仪器,方缘看不懂,但从梅比乌斯眯起的蛇眼看应该是令她欢心的结果。
晚饭,姑娘们眼神齐刷刷盯着方缘。
被几个美少女用那种眼神盯着,根本没法拒绝嘛。
【每周一天,还可以接受】
看来梅比乌斯小姐理解美食的好了呢,可喜可贺。
晚饭间,布兰卡正式向蛇蛇提出辞职。
虽然惋惜,蛇蛇同意了。
她不能理解凡人为何执着于繁衍,追求永生不香吗?
【反正我梅比乌斯就算老死,死在不知何处的终点,我也要倒在追寻永生的路上,才不会找男人,跟不会有低级的繁衍欲望,绝对!】
辞别后,布兰卡离开。
蛇蛇回首看了眼剩下的两个助手,一个财迷,一个大开心,没一个会做饭。
而她的那里(指胃)已经变成了方缘的形状...
【得想个办法把小白鼠留在身边继续做饭,啊不,研究。】
蛇蛇有很多的想法想要试验,然而满打满算只有不到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些窘迫。
【这个想法慢慢运转,比起这个,还是那个更重要。】
蛇蛇突然对着方缘笑,一股不好的预感生出。
“今天要不就这样吧,看大家都累了,明天我还要训练。”
正欲润,蛇扑袭。
娇躯盖压无可遁,十指牢锁不能挣。
“怎么?被大姐姐我迷住了?”
独属于大姐姐的那份能让人陷进去的柔软,手指冰冷并不讨厌,凉丝丝的很舒服。
丝丝香甜的体香夹杂着微微熏香,掩去微不可查的福尔马林味。
但方缘很想承认,但前提是你的脸也不要这么红。
“关于你身体的课题暂时结束,接下来轮到你的神奇小魔术了~”
“呼!吓我一跳,还为你对我图谋不轨,预行苟且之事。是我高看你了,没想到只是撩一聊,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蛇蛇满头黑线,眼神愈发危险。
为了平息蛇蛇的愤怒,方缘大大方方随她指挥使用技能。
“你的那个豹子头绿光不是能治疗,怎么不对你那里用用?”
蛇蛇指了指方缘空洞的右眼眶。
“这个啊,就让它这样吧,理由的话,请不要问。”方缘眼神闪过些微黯然,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盯着那镂空的眼眶,梅比乌斯收回视线。
作为她梅比乌斯心怡的实验体,有必要保持生命的完整与美丽。
“你们两个过来。”
两姐妹对视一眼,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们,又要加班了(悲)。
“你在外面等一会。”
两个小时过去,蛇蛇握着一个球状物从里面出来,抛给方缘。
“这个给你,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眼睛空洞洞的,也不怕吓到人,虽说除了我们一定没人愿意和你搭话就是了。”
心里有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