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边有人的,但是你自己说没问题。】 【唔......】 俾斯麦似乎是沉默了一下。 【要不,这次就先算了?我给你放个假,你陪陪提尔比茨。】 【不用,说好了,每天半个小时的......】 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赦然,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作为听众的提尔比茨,血液猛地上涌,感觉大脑都嗡嗡作响,某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感不断翻腾。 “我,我有点不舒服。”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