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发言。 舒义潮的话语,让通讯实验室内的空气,几乎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停滞。 许多还晕乎乎的研究员们,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瓢冰水浇到了,有些发热的额头上一般。 “科技、单位、资金?” 一些研究员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个蜂巢意识,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要和我们进行科技交流?” “生命之树已经这么有名了么,蜂巢意识也打算投资?”1 尽管听起来,舒义潮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