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窸窸窣窣的,几双手在身上不断摸爬,有绳索的东西绑着两手,绕在背后。
像个蒸笼里的螃蟹,只能等待有缘人宽衣解带享用这具肉体。
“醒了就睁开眼,别搁这儿装睡。”梅比乌斯冷声道。
方缘干脆睁开眼,一脸无辜道:“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个美妙的误会。”
“误会?”梅比乌斯冷笑着,显然不会相信这个说辞。
她抬脚踢在转椅上,企图踢到椅子,妄想制造一点压迫感。
结果是蛇魅般的小脸憋的通红,接着缓缓蹲下,摸着小腿看不找脸。
“博士你没事吧?”
“要不我们所放假养伤吧?”
想必梅比乌斯已经痛得说不出话,甚至在悄悄掉小珍珠吧?
方缘:“...”
一小会儿后,梅比乌斯包扎好受伤的小腿,愤愤地盯着方缘。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受这奇耻大辱。
“丹朱,去把我的刑具拿过来。”
“刑具?”
“我们实验室还有那些东西吗?”
两姐妹大眼瞪小眼都很迷惑。
梅比乌斯对这两货无语了。
“防狼喷雾,辣椒水,老鼠夹,什么都行。”
“那就把我手术刀都拿过来!”
“哦哦。”
或大或小,或锋利或钝,梅比乌斯把它们全部铺展开来,指尖摸出最喜欢用的那柄。
染着最喜欢墨绿色指油的芊芊细指捏着不算锋利的刀背,灯光下反射出的锋芒让人不寒而栗。
“穆大陆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吹起)...为俊杰。眼下的各种刑具我相信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
刀背拍打着方缘的脸,很担心她一个拿不稳给本就雪上加霜的颜值如履薄冰。
“你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答。”
“姓名。”
“方缘。”
【好像在哪里听过。】
“性别。”
“男。”
“出生地址。”
“xx国,xx省,xx市,xx区,xx小区3栋3号。”
“...”
丹朱悄悄与姐姐道:“怎么办,他好配合啊,博士一副想用刑都没处使,好没劲哦。”
“你小声点,没看到博士正在气头上吗?小心被听到扣你工资。”
“啊!那我小点声。”
方缘转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已经气得怒不可遏了。”
“闭嘴!”
梅比乌斯突然李寻欢附体,手术刀飞快拔出指尖,直直向着他会阴下三寸。
这一下吓得方缘直接就跳了起来,但凡慢一秒就可以别当欧尼酱了。
“呵~还挺灵活嘛,或说我们是不是见过?”反复咀嚼方缘这两个字,梅比乌斯总感觉曾经有过印象深刻的一面之缘,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抢走之类的感觉。
“是不是见过啊...”
方缘不由回想起当初的那次科技展览会,为了破坏痕老师的恋情随意挑选一个“幸运小展物”结果坏了蛇蛇的好事。
蛇蛇还为了证明自己的发明没有危险一个不小心送了初吻。
现在想想,虽然第一次不是女友伊甸,但蛇蛇无疑算是人类顶级颜值的美女。
总体来说,不亏血赚。
能让梅比乌斯记住的人不多,提供珍惜实验数据的小白鼠,学术上令人惊叹无双的,还有...第一次的...
“我想起来了!你是之前的小鬼!”脑内将方缘脸上的伤势想象成正常的,那张脸与一年半前那个无礼的小鬼如出一辙。
“之前那个小鬼?难道说是布兰卡师姐说的那个?”
“也就是博士的初吻对象!”
“哦~哦~”
吃到大瓜,丹朱和苍玄啧啧称奇地左右绕着看方缘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能拿下梅比乌斯的第一次。
“如果不想以后没有休息日就给我闭嘴!”
“桀桀桀,没想到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掌心,自那日起我想(解刨)你想到夜不能寐,食不能寝。”
“哇哇哇!博士好大胆的表白。”
“冷静点,丹朱,想想以后做不完的工作。”
梅比乌斯:“...”
【看来我得招一个不嘴唠,踏踏实实干活的助手了。】
随即梅比乌斯眼神炽热,手也不老实起来。
“来吧,让我们来一场掏心掏肺(物理)的约会吧!”
眼见梅比乌斯准备来真的,就这么绑在椅子上?衣服也不脱?麻药都不打?没点手术台灯光那种氛围?
“等等!就这么解刨我是不是有点草率?”
手术刀一停,梅比乌斯一想确实有点草率,应该先做一些人体实验,研究为什么方缘的身体强度比普通人强几倍不止。珍贵的实验品要好好使用。
但你说停就停?我梅比乌斯不要面子的!
“给我一个不立刻解刨你的理由。”
如蛇般戏耍猎物,一步步引诱目标落入蛇布下的陷阱,梅比乌斯很喜欢这种感觉。
“嗯...理由啊。”
刚刚的电脑上崩坏病治疗进度都没加密,归类与“不重要”范畴,还有手术刀,解刨台,很容易就能猜到梅比乌斯是专攻有关人体研究,生物方面的专家。
【如果和她打好关系的话,母亲的病是不是就能快点治愈。】
“我给出的理由是,我其实是崩坏能高级抗性。”
“什么!”
崩坏能抗性测试,那是经过解刨【那种生物】而得到一个名词,光是站在与那些生物的战场内,名为【崩坏】的辐射就一直在侵害人体健康。
最新投入的检测抗性,本意减少普通战斗人员的伤亡。
但实际选拔拥有这种抗体的人实在少之又少,更别提鉴定出的高级抗体,那珍惜程度,相当于动物界的大熊猫。
听到高级抗性,梅比乌斯先是一喜,小白鼠的含金量又上升了。
但下一刻就乐不出来了,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还知道这个名次,一定是通过新兵检验,而且被终点关注。
是珍贵的个体,不是她梅比乌斯能擅自解刨的。
“不过没关系,亲爱的,只要你死了,那一定会被送到我的解刨台上。但在那之前...滚吧。”
虽然可惜,但梅比乌斯只能松绑,放方缘离开。
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青的手腕,方缘没有避免上军事法庭的庆幸,而是带着些许愿望看着蛇蛇。
“还不走?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快滚!看到你就心烦,难不成是想留下吃饭?”
没在意蛇蛇的冷嘲热讽,方缘光速梳理了一下已有的筹码,随言。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