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邓布利多旋即连连摆手,动作幅度之大让格林德沃都有些始料未及,“他绝对不会是……绝对……” 可是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不免低沉了下去,就连他也不免陷入思考…… 似乎,大概…… 并非不可能。 或者说,这个解释,从各种意义上很合理。 在已有的情报中,如此推测反而是最为合情合理的。 邓布利多回忆着与尼克勒梅的经历,回忆着与他交流的每一封信件,这才猛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