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知音的存在,其实现代社会很难体会到以前“为知音赴死”的感情了。现代的时间太快,快到人们没有办法体会到思想的重量,没有办法认识到芦草的飘忽,一味的追寻着一种空洞的安心感。
他们并不理解离开人群的孤独者需要的一种的安慰,享受孤独对于人类而言只是无可奈何的一种空话。
渴望,等待,微小的希冀,直到放弃。不被理解的狂人、让自己照亮整个时代的能人......为人的一种渴望在彻底熄灭前总是怀抱着被理解的想法。
这并不是需要羞耻的事,开辟道路的艰难、孤绝山巅的寒风、沉沦踟蹰的思想泥沼......
如果能理解的思想与智慧的重量,那也就能稍微体会一些,在那重量下需要的一些安慰吧,
“......我应该知道吗?”浮尘闲沉默了,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有什么营养?有什么明确的回答?实际上已经说明了他的想法了。对于一个死去多年,关系断绝的人,他应该知道自己想不想见?
他现在既没有冷静到为了目的不顾一切;也没有到为了一时的感情冲动做出啼笑皆非的傻事出来。
在这的,正坐着的浮尘闲,只是一个极其接近正常人类的,状态。
这需要给出什么答案吗?用什么?用理智还是感情?还是要他现在用自己都清楚因为身上的原因而没有完全清醒运作的头脑去下个判断?
就这样吧,强行理性一点。
“到时候再说,按需要。”他只能给这样的回答。
“老伙计,不用这样。”夏洛蒂眼神偏移着,示意着大布洛妮娅也说说话,“我们都很清楚,人类的生命只是飘忽的一瞬。在那之后,你也不会认为还能再见到。”
“就像我们一样,即使过了这么久,我们也不知道彼此会在哪个世界的哪个时刻重逢。”
“相信你的直觉,即使你现在近乎是龙游浅滩,你要相信聚集到你身边的。”
夏洛蒂神情明显有些吃力,说教,或者说文学、哲学这些方面本就不是她的强项,让她来开导,或者说做出些解释,属实是对她为难。
浮尘闲挥了挥手:“不是这个。我知道她大概不会是我的敌人,我担心的是,她会不会被迫站在我的对立面。”
“我不想对旧识动起刀兵,前提是他并不站在我的对立面。”
“这就可以了。”眼见如此,刚准备说些什么的大布洛妮娅最终也只能停下。
“现在我们应该了解另一个问题了,”夏洛蒂翻动着桌上的那本手账:“戏剧性的,我们的老对手和老朋友也又一次与我们统一了战线。”
“这次有相当多的熟人,甚至在那所学院里,都有人愿意为你提供帮助。”说到这里,夏洛蒂明显笑了几声,“老朋友,这真是摸不到头脑的戏剧性变化,当然,你要是说让我在这里也要开展一场从地球上跑到幻梦境里,然后顺着河流和天空跑到其他的星球和宇宙去,亦或者干脆穿越到其他世界,这样的事情我是极其不愿意的,这样的变化真的太令人劳心费神了,对于我这种猎犬来说,即使再怎么样兴趣盎然,那也过于让我疲惫了。”
“真是说不好的变化啊。”他停在了一页,那是有关一个黑色的,人形背景的一页,以及大片对于雾气的研究。
“我们可敬而可憎,亲爱而不讨喜的对手,莫里亚蒂教授,竟然不是这一次的主谋,在确定了这点后,我多少是有些意外,更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向我们,对,我们,他很清楚在这里你和我定然是组合出现,并且没有以外和隔阂的组成同盟。他向我们发出了联手的邀请。这放在以前当真是极为少见的事情。”
“让我想想,即使在去往幻梦境的前夕他都在阻拦我们。哦,原谅我用他这个主语,要是可以的话我更想用它这个主语。”
“老朋友,即使这句话属于有点不该,但是我们现在真的需要你。在这个初期,我们甚至连英格兰场的警力和人手都无法借助了。”
夏洛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诚和冷静。
“老朋友,你我都清楚,能聚在你身边,得到你的信任并被你投以真诚的,他们、我们同样也会被你被征服。在这个过程里,我们都是相互的,而能留下来的,经过被动与主动的筛选,那都是我们可以相信的。”
“即使那些造就你的悲伤的,他们也没有失去那份心中的赤诚。”
“那位教授也同样是变成了这样的一员,我的判断是,需要再次的,由你来纠起这一次的链接了。”
“只要你在,那么那位教授就不会对我们的目的不利。这一点,过去的种种已经验证了。”
“而那在之后,我们必须解决这雾气了。”
“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把差分机造出来,然后把伦敦地下像钻地蠕虫路过一样弄得千疮百孔,然后弄了这混乱时间和空间的雾气。”说到这里,夏洛蒂脸上一片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