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剑和影矛对撞着,一招一式之间,都在震荡出过富裕的魔力,每一次激震都迸发出一圈邪火,让余波在观众席上留下着烧灼的痕迹。
“……喝啊!”
只在这两招之下,Saber察觉到,对方的白刃战三项面板起步都在A级别,单纯的对拼武技,眼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自己唯一不能确定拿下的非宝具战好手。
“这么强啊,Saber。明明有这么强的武艺,你是如何被Ruler给打败的?”
“强当然是强,我可厉害了。但至于说为什么输给Ruler……”
Saber给魔力放出加了码,陡然增加的出力让Rider一瞬间产生了不适应感,被震出去了两步。剑上的炎刃也延长了一段,宛若长鞭一样抽向Rider。将军伸出影矛阻挡……但延长了的炎剑刃抽打在矛上,一转弯折了火焰,在将军的披风上留下一道黑印。
“……只是因为当时,我的宝具恰好炸膛了而已。”
当然,Saber不知道,Rider其实也败给过Ruler一阵。
“那就是你的御主计算出错咯?”
将军的披风接到了地面上,他现在不能动用影子的能力,他能使用的也就只有左右手两只尖矛,以及背上的一条披风了。
“当然没有,只是那时候,艾拉的能力使用的早了一些而已。”
那时候,艾拉只能预测五分钟以内发生的事情,选择最正确的一条道路来走。现在的艾拉,仍然选择走最稳妥的,让己方收益最大化的路线,只是她魔眼的上限,已经得到了一个大阶段的提升。
“我完全相信她的预测,在她的预测之中,我们都在做最正确的事情。”
“……呵,那就试试吧。”
左手的影矛投了出来,被Saber毫不意外的斩落,但紧接着的第二发影矛,则将Saber的披风钉在了地上。
“这招,如何!”
将军解下披风,卷了起来,刚才对阿鬼没使出来的招式,现在要复刻一下,用在Saber身上——
“看这边啊,Rider!”
“嗯……?”
一开始Rider就没打算顾及的拉帝欧斯,竟然在这个时候朝他发射了一记洁净光线。即使Rider立即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大敌,将攻城大枪投下,眼前的从者也已经撕掉了自己身上的披风,一个欠身,躲过了这发足以撞穿城门的大枪直击。
“……呜……”
但即使躲过了直击,黑枪的冲击波仍然将沙尘场地的整个壳层都轰至塌陷,流沙裹着Saber,一路下沉着。Rider见势,立即夺回了那支刺中披风的影矛,将要随着流沙一起到场地之下追击下去的时候——
“喝啊!”
“啊——你!”
虽然拉帝欧斯只是一介城市的守护神而已,但趁人不备,撞飞一个顶级从者还是能做到的。
“别小看我啊,Rider!!”
岩石属性的棘藤棒当头招呼下来,落在了Rider的影矛上。结果一样,这一样破不了Rider的防,但现在的形势可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阿鬼身边没有任何一个能和他再稍微正面抗衡一下的战斗力,但现在——
“烧吧,Saber!”
青色的炎柱从塌陷的场地下涌起,气焰滔天。冲天青炎吞没了所有人,也包括阿鬼和拉帝欧斯。
“你——”
阿鬼在火焰来袭之前,迅速切换了形态,将水井面具扣在了脸上。碧水的保护下,极道少女和龙神都在这一圈水环的保护下,极大的减免了伤害。但是相对的,Rider就只能吃满全部的伤害——
“呜————”
没有听到宝具的咏唱词,但是这股火焰的威力,远远超过了最初他们拼刺刀时候的威力。
焰火散尽之前,Saber已经踏着战斗场地的碎片沙砾跳到了Rider的眼前。
“喝啊啊啊啊啊——”
-
在场馆之外,希娜带着Caster暂且来到了一栋大楼的屋顶。在希娜的认知中,这里应该还算是安全的地方。
“希娜……”
“Caster!我们现在应该还算安全,我带你回去找芙蓉姐,她的话,她一定有办法帮你卸掉体内的……”
“希娜,你听我说。”
希娜看着Caster的表情,又温柔,又有些失落,她不想看见她露出这种表情。
“……小圣杯现在就在场馆内,希娜。如果Saber和Rider分出胜负的话,小圣杯内部就已经储存了五个灵魂……然后,根据历次战争的记录,这个时候,‘灾难’就会随着小圣杯的满溢而降临。”
“……”
希娜知道的,在闲暇时间,她从克兰西那里阅读到了有关于过往圣杯战争的记录。除去尚未成型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第三次圣杯战争进行到场上只有两个从者的时候,圣杯降临在凯那市城北,引发了一场持续数小时的风灾;再然后,第四次圣杯战争,也就是上一次,火灾烧遍了整个码头……每一次记录,都引发了千人级的死亡。
“……那么,Caster,你的意思是……”
“……嗯哼……正好,现在整个对战帐篷都没有人。”
Caster朝着对战帐篷的方向,发射出了一道影弹。
“……如果全部放出来的话,应该能把整个体育场都包住吧。如果有这么大的量,就算Saber小姐闹翻了天,圣杯直接开天上往下下火雨,也应该足够能挡住了吧……”
“可是,那你呢?”
“我……”
Caster摸着希娜的脸颊,说到,
“希娜的愿望……是什么呢?必须要靠圣杯,才能实现吗?”
“……”
希娜低着头,她害怕被Caster看到自己现在的眼神。她知道,Caster所想所做的,才是正确的。
“……我想,我只想你能和我在一起……”
“那就好,我还担心,希娜会想要实现什么更宏大的愿望呢……”
魔术师把额头贴在了御主的额头上,说到,
“只要希娜相信,爱就是最深重的诅咒……那么,我已经用最刻骨铭心的方式诅咒了你。”
Caster站起身来,
“只要你还愿意接受我的诅咒,那么我们总会相见,相信吧,希娜,请好好看着我吧,希娜。”
“……嗯!”
黑色的帷幕降下,由地至天,宛如自异度而来的使者,笼罩住整座竞技场。
剩余从者,还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