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只是将一个小姑娘抓回来而已,却没想到中间突然跳出来一个搅局的,任务失败不说,人还被打了一顿。
当然,仔细想想,自己其实也不算最倒霉的。
更倒霉的还属藤本那个家伙,据说连蛋蛋都被那个臭女人踢爆了,哈哈,改天得去医院里好好嘲笑嘲笑他!
啪!
一巴掌打掉一只趴在自己脖子上的蚊子,他一边用“因为有人比我更倒霉所以自己还算幸运”的想法安慰自己,一边骂骂咧咧地走在巡逻路线上。
走到路线的尽头,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处岗哨。
“嗯?有马那小子,又在开小差?”
本该有人站岗的地方看不到人影,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的山田立刻提起了精神,当即上前准备找到那个开小差的臭小子,以前辈的身份好好教育教育他!
只是,才刚走近几步,他就感到脚下一湿,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滩粘稠的液体,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观察,他这才发现,这是,血!
迟钝的大脑花了两秒钟才终于让他意识到,出事了!
他当即站起来准备呼叫其他人,却不想,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嘶嘶——
有什么声音响起,仿佛风吹过芦苇一般,直到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血液涌入喉管产生的不适,他才意识到,这原来是自己的血喷出来的声音啊!
带着这样的念头,他的意识堕入了永恒的黑暗。
而易慎则是看都没看一眼这个邪教份子的尸体,迈着无声的脚步,继续着自己的杀戮。
他没有动枪,全程都只使用冷兵器。
但靠着他那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五视万能带来的单方面情报透明,他就直接化身成为最可怕的死神,将这些邪教份子一一送进地狱。
噗哧——
又一名目标悄无声息地死在他手里,易慎正准备将尸体藏进旁边的树丛里,突然间听到庭院其他区域传来了呼喊声,然后整个宅院一下子就变得嘈杂起来,大量的人手拿着各种武器从各个房间内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很显然,虽然易慎一路杀过来都十分小心,但死的人多了,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
……
让我们将时间稍稍往回拨几分钟——
主屋之中,永生教的头目麻原教主正在为一名今天刚刚入教的女信徒“传授主的圣光”,简称开光。
看着那因为服用了药物而在自己身下予取予求、任由摆布的美丽少女,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没错,就是这样,夺取他人的财富,征服美丽的女人,这才是男人真正的成就啊!他还要更多,更多!
就在他打算梅开二度时,突然间,房门被敲响了。
“谁?不是说这种时候不要来打搅我吗?”
教主不悦地呵斥道。
门后面的侍者诚惶诚恐地说道。
“西蒙斯……”
教主皱了皱眉,虽然心中不爽,但他知道这个西蒙斯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肯定是不一般的事情,还是去看一看吧。
“好吧,稍等一下。”
说着,他从旁边找到睡衣披上,走出房间,然后很快就见到了那个西蒙斯。
这是一个脸色苍白,略有些瘦削的白人男性。
不同于一般信众在面对教主时的诚惶诚恐,他的态度看起来非常随意,甚至对麻原这副刚从女人肚皮上下来的样子有些不满:
“你怎么这种时候还在玩女人,有人入侵了你知不知道?”
“嗯?”
麻原教主闻言顿时一惊,也顾不得对对方的态度了,连忙问道:
“什么情况?有人入侵?是警察吗?”
“不,不是警察,毕竟警察不可能一来就杀人。”
西蒙斯摇了摇头:
“你安排在外围的岗哨,大部分应该都已经死了,我也是闻到了血腥味才察觉到的,这次来的,恐怕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杀手。”
麻原一听,立刻就跳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立刻让所有人出动,把那家伙找出来,弄死他!”
“事实上,我已经这么做了。”
西蒙斯耸了耸肩,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大量的喧哗声,显然是收到命令的手下们开始了行动,到处搜索起入侵者了。
……
另一边,易慎看着突然活跃起来的庭院,挑了挑眉:
“好吧,看来愉快的暗杀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明杀’了!”
他将匕首在死尸的衣服上擦了擦,拭去血迹,然后收刀拔枪。
啪!
步枪加装消音器后的独特枪声响起,一发子弹穿透木墙精准命中墙后面一名邪教份子的脑袋,使其瞬间倒毙。
跟在其后面的其余几名邪教份子当即大惊失色,顿时慌乱不已,拿起枪就对着那面木墙一阵乱射,试图用这种方式杀死刺客。
他甚至都不需要开护盾,只是看着这几个人的枪口指向,就能轻易躲过他们的攻击,然后反手就是几枪点射,收走这几个人的人头。
动了枪之后,易慎杀戮的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许多。
甚至许多时候他都不需要移动,对着墙打都能打死墙壁后面的敌人。
就这样,在此起彼伏,但又短促无比的枪声中,他快速削减着敌人的数量。
而那些邪教份子们,在一开始还气势汹汹,想要找到那个胆敢闯入他们地盘的入侵者,狠狠虐杀,但伴随着越来越多人的死去,空气中的血腥味变得越来越浓,他们的勇气与杀意也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般快速消融。
到了后面,他们甚至都不敢主动出击了,所有人都聚拢在最中心的主屋附近,作龟缩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