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阎魔仰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但过了一会儿,又侧过了身,让后腰被压麻的小翅膀舒展一下。
手机是简给她买的,在酒店无事可做,她也就开始对起了这个世界和漫画的信息。
不久,她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和简刚吃完饭,吃饱喝足,红阎魔也就困了。
简本想问红阎魔些事情,见红阎魔抱着手机看着,想了想,也没有问出口。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两张床上。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红阎魔看了眼门,又看向玛丽简,她在询问是否是玛丽简叫的人。
简见红阎魔这样表现,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两人望向门,敲门声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敲越快。
“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家伙似乎十分着急,但仍一声不吭。
“躲起来。”玛丽简小声地对红阎魔说,自己则拿手机发了个消息,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红阎魔皱皱眉,虽然她知道自己看上去像是孩子,但她确定,自己绝对不是普通人的身体,自己不能让玛丽简独自面对可能的危险。
至少现在,她的脑中警铃大响,门外的家伙,绝对来者不善。
红阎魔也赤着脚,跟着玛丽简来到了门口。
玛丽简见红阎魔站在自己旁边,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大声地向门外喊道:“哪位!”
“砰砰!”
两声枪响!门锁炸裂!
红阎魔拉着玛丽简倒退,酒店的门下一刻被踹了开来,门口两名大汉手上拿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二人!
红阎魔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向腰间摸去。
入手的,是微凉而坚硬之物。
是一把剑柄。
她很确信,自己没带着也从来没用过“剑”这种东西,但手上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如此久违。
万般技艺在她的脑中闪现而过,她就如同顿悟了一般。
那是真正名为“红阎魔”的英灵所留下的馈赠,阎雀拔刀术。
一瞬间,她松开简的手,俯下身子,静静地盯着门口的二人,在她眼中,一切都变慢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嘭!”枪声再次响起!
玛丽简想也不想,扑向红阎魔本来在的地方,她想帮红阎魔挡住枪击,但却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噗噗——”那是子弹被切开而射入墙体后的声音。
而红阎魔,已经在那两人身后,她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二人,将通体银白的长剑缓缓纳向剑鞘。
“妈的!怎么过去的——”
两人慌忙地转过身扣动扳机,却发现手枪已经不听使唤,被切断,乒乒乓乓地散落在了地上。
“最快、最小、最短的居合——阎雀拔刀术,参上啾。”
“阎雀·羽开叶!”
“哒”的一声轻响,那是剑柄与剑鞘轻轻撞击发出的声音。
“手枪被切断了?!”两人看着手上的枪械残件,难以置信地退了两步。
“草!沙滩之子!拼了!”一个男人吐了口唾沫,竟是从兜里掏出折叠刀,大步冲向红阎魔,挥动了手上的刀捅向红阎魔!
“冥顽不化!”红阎魔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刀柄,攻击架势瞬间成型,瞄准了男人的刀,刀已出鞘,打算斩去。
“嘭!嘭!”又是两声枪响,子弹从走廊的尽头呼啸着而来,红阎魔皱眉,原本成型的刀法在手中一变,将侧方打来的子弹切开,也将男人手中的小刀切了开来。
红阎魔一脚踹开袭来的男人,望向走廊的尽头,但这一看,确实不禁愣了神。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家伙,红阎魔对他很熟悉,两把长刀在那人的身后交叉挂着。
另外一个男人抓住了被踹开的同伴,两人站在一旁,视线在走廊的尽头那人和红阎魔之间瞄来瞄去。
“很高兴见到你!尊敬的小姐,我是一位剪鸟人,哦,你或许听不懂,因为这是我刚创造出来的词,意思是专门为鸟类裁剪羽毛让他们看上去更美丽,我很乐意为你修剪下羽毛,让你看上去更漂亮,”
男人欢快地说道,他扔掉手上的手枪,从身后掏出两把刀,交叉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把剪刀,“嘿,别用那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某个为了治愈身患绝症而参加X武器计划,在被注入了胡子大叔的基因后癌症得以痊愈,但也因此造成脑细胞过度增长,人开始变得癫狂。加上再生能力与癌细胞互相排斥,导致面部毁容,身体布满疤痕的原加拿大特种兵。”
来人正是死侍。
“为什么要向他们开枪啾?”红阎魔不解地问道。
是的,刚刚死侍开的两枪,都是打向那两个男人的,而非红阎魔。
不是因为她觉得死侍的行为过激,相反,她觉得死侍的做法才是对的,她只不过碍于不想见血才只瞄准武器打的。
她毕竟还是来自和平年代,对于断肢飙血之类的东西没有什么抗性,不过眼下的问题是,死侍为什么会向他们开枪。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死侍并非传统的正派英雄,大多数时候是拿钱办事的“反英雄”,没有道理会在这里“偶遇”,并且替天行道教训这两个家伙。
“就不能是我偶然间发现走廊里有两个恶心的黑帮家伙要对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家伙做恐怖的事情从而挺身而出伸张正义吗?你实在是寒了我的心,小麻雀,”
死侍将两把刀一扔,捂住脸,像是在捂脸痛苦一样,“不过你竟然没有嫌弃我话多,要是在小说里,我说这么长一段话不仅不分段就连标点符号都不说,估计读者也会感叹‘真是个傻卵角色和必养的作者’,然后退出这本书,说真的,写出这本书的家伙活该赚不到钱——”
死侍的话源源不断地从嘴中滚了出来,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三人旁边,撑着腰,指着两个大汉:“这俩家伙是金并派来的,不用多想,不是家人被挟持了,也不是被掌握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单纯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