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伏罗希洛夫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状态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敲响。 “伏罗希洛夫同志,你在么?” 门外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伏罗希洛夫的思考。 “啊?啊!我在!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塔林。 这位有着铁血“血统”的北方联合舰船和她的那些“姐妹们”一样,白色的长发中,还留有一抹红色挑染。 “诶,塔林同志?” “嗯,我脸上有什么么?” 看见伏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