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怎么样啦?”
“林队,放心,病人目前情绪稳定。”
正当晌午,一处街道,人声鼎沸,四周则是分布着零散几个警察,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院落。
说话二人是灵安县安局的反武装大队的队长林逍和白霍。
就在今天上午十点,一名精神病人打伤护士,独自闯进这处院落以自己生命为要挟,指名道姓的要见一个人。
就在二人交谈之间,院落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后一条带着病号服血淋漓的胳膊就被丢了出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惊骇的看着那断臂。
足足过了十几秒,众人才反应过来。
“精神病的世界,我真不懂!”
“快摇人!”
林逍狰狞着脸,要不是这是市长的儿子,别说出动如此多警力,就是当场击毙也不算大事,
可偏偏他就是。
他亲爹下令无论如何都要保他姓命,若是出了差错他乌纱帽都要不保。
嗡嗡嗡。
林逍手机响动,是精神病院。
林逍稍作犹豫,接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质问的声音。
“你们找白菜什么事?他情况有点特殊。”
“特殊什么?给我把他带来!无论发生什么,半小时之内我必须见到他。”
“可是。”
“别可是了市长说的!”
林逍直接挂断电话,忐忑的向着院子靠近。
院子不大隔着篱笆缝隙可以将里面见的清楚。
里面有着星星散散的红色痕迹。
那是血。
沉闷的挥砍夹渣着厚重的水声让林逍不寒而栗。
他见白沉正用仅剩的手臂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斧头肆意挥砍着自己一条腿。
“靠,他娘的!那人怎么还不来!”
林逍看到这一切暴跳如雷。
“人来了,只是样子有些……”
白霍指着从车上抱下来的黑布不敢作声。
……
“白菜,男,22岁,因为烈性精神病被家人送进协和精神病院。”
“是吧!”
林逍没想那么多直接一掀黑布,眼睛看着院子,随后不顾周围震惊的眼光手握住了奇怪的
棍子将他拖到了院子外面。
“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都在协和?”
林逍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到那都是精神病。
“我是他爸爸。”
林逍:!??
听着后方传来的声音,林逍下意识回头,可却见一个骨感的人。
没错,是一个三分露骨的人 。
而他手中抓的也不是什么棍子,而是许清的手腕骨。
常人看去会好奇他怎么还活着,可他就这么活着活,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
林逍万分震惊。
“有刀不?”
“你想干什么?”
看着那骨感的许白菜不知为何他心头升腾起一丝荒谬。
玩自残?现在?
回应他的是漠然一片的眼神。
“少废话,我去刀了这烦人的小子!”
白菜不耐烦了。
自从莫名来到这个世界那烦人的家伙就一直缠着自己。
自己不搭理,他闹的越凶,要是缠着也还好,要命的是他老是会以莫名理由揩自己油。
他可不是同啊!
现在这情况,虽然是一条命,但他不想用委屈自己来取悦那个神经病。
白霍在一旁拉扯着白菜劝诫着。
在他眼中白菜十分消瘦,面黄肌瘦,身上露骨了,可身体却给人感觉意外的好。
他也是不知轻重,只能轻轻拉扯白菜的衣袖慌忙插上嘴。
“冷静,要冷静!”
“他可是市长的儿子!”
“啊呸!老子要他脱层皮!”
当即白沉怒吼一声,静接着掏出自己用来刮骨的自制小刀直直冲进院落。
“嘚,孙子!你爷爷来了!”
咆哮一声,白菜进门瞅准角落。
那是一个眼中布满红血丝的清秀男子,浑身鲜血淋漓,相当惨烈。
他给白菜的感觉并不是可怜,而是恨的牙痒痒。
他可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晚节不保。
无他,只因攻势太过猛烈。
三步并做两步白菜冲了过去,手中自制小刀握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