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女人的熟人?”
那名准备拿药迷晕她的壮汉看了一眼山咲杏,又与自己的同伙对视了一眼,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蝴蝶刀,一边舞着刀花一边向门口的不速之客逼近。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来坏我们的事!”
他狞笑着,一步步向易慎逼近,试图用这种方式把对方吓退。
易慎当然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威胁吓到。
他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手里舞着华而不实的刀花的小混混,冷哼一声,也没动用元素力,更没有使用细胞力场,只是随手一拍,美队冬兵级别的强劲巴掌便一把扇到了对方的面门上,“啪”的一声,当即就把这人扇飞,脑袋撞在玄关的墙上,“咚”的一下,当即就趴地上没动静了。
看着自己的同伙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招撂倒,另一名壮汉顿时也顾不得继续制住山咲杏了,连忙松手转身准备迎敌。
只是他却忘记了,刚刚被他放开的山咲杏也不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啊!
嘭!
一记撩阴腿重重地踢在这壮汉的跨间,顿时让他脸色扭曲地跪倒在地上,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山咲杏这下真的是含恨而发,隐约间甚至可以听到蛋蛋破碎的声音,这家伙今后估计得当个孤睾甚至无睾的战士了。
睾丸破碎的伤害没有男人能够硬抗,不到十几秒钟,这男人就口吐白沫休克了过去,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眼见着两个壮汉在短短片刻间就先后失去了战斗力,一旁的中年女人看到这惊人的逆转,当即就傻了眼。
“这,杏,我,你……”
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混乱的思绪却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将惊恐与愤怒稍稍发泄出来的山咲杏看着这个血缘上是自己母亲的女人,眼神无比冷漠。
今天的这一出,彻底耗尽了自己与对方的最后一丝情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将对方当作自己的母亲了!
她指着门口: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好,我滚,我滚……”
中年女人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就要滚出去。
不过,就在她踏出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易慎的声音:
“喂,等等!”
中年女人浑身一颤,小心翼翼地回头,问道:
“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易慎抓起地上那两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壮汉,像抓垃圾袋一样一手一个地提起来,随手就扔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嘭!咚!
两个百八十斤壮汉摔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中年女人不由自主地又颤了两颤,顿时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说着,便弯下腰拽起已经这两名或是昏迷、或是休克的壮汉,十分费力地拖向楼梯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一幕很有几分两人初次见面的既视感。
不过,相比起上一次被拯救时的又惊又惧,这一次,山咲杏直接飞身扑进易慎怀中,放声痛哭了起来。
“呜哇~~!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那种女人会是我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
一边哭,她还一边哭诉着自己过去的遭遇,倾泻着心中的悲愤与痛苦。
山咲杏不肯就范,从家里逃了出来,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打零工生活,勉强能维持开支。
若不是易慎恰好在此时来访,她的下场恐怕真的不会太好。
听着少女的诉说,男人只得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好久,山咲杏才终于缓缓平静下来。
依旧还在小声抽噎着的她看着易慎胸前被自己哭湿了的衣服,顿时不好意思地起身退开。
“抱歉,吸~,让你看到我不成器的一面了,吸~”
女孩儿连忙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纸巾,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声道歉。
“没事,任谁遇上这种事,都会伤心的。”
易慎摇了摇头,没有计较自己衣服被弄脏这种小事。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内,说道:
“我们还是先把房间整理好吧,都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了。”
“啊!”
山咲杏脸顿时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之前花了好大工夫整理房间,就是为了给易慎一个好印象,结果全白费了!
都怪那些家伙!
带着这样的愤愤不平,她开始和易慎一起整理起房间来。
好在,被弄乱的地方并不多,几分钟时间就整理好了。
“那个,史密斯桑,非常感谢您又救了我一次!”
跪坐在榻榻米上,山咲杏对着易慎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同样跪坐在对面的易慎赶紧将其扶起,说道:
“好了好了,谢就谢,没必要行这种大礼。还有,我的名字叫易慎,现实世界中就没必要继续叫我史密斯了,你知道的,那只是个临时的假名而已。”
“易慎……听上去像是个外国名呢。”
山咲杏眨了眨眼,有些惊异。
“嗯,没错,我本身其实是海对面大陆那边来的移民,虽然是第三代,但并没有取日本名字。”
易慎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那,我可以叫您易君吗?”
山咲杏问道。
“可以,随你喜欢。”
易慎对此倒是无可无不可。
“嗯,易君。”
女孩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史密斯桑,不,是易君,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那是不是说,他已经认可了我,信任我了呢?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后,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除了两度拯救于她的易慎。
她也因此在内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自己绝对绝对不会背叛他,无论他要自己做什么,她也都一定会尽全力完成!
只可惜,现实没法数据化,易慎也没想过要在一间大门坏掉关不上的房间里搞什么十八禁操作。
他只是有些怜惜,这样一个好女孩儿,怎么就偏偏摊上一个信了邪教、还想把自己女儿送出去给人玩的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