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英寿当然是不知道此时的茨姆莉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或者说,他面前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问题。
眼看着两个邪魔徒一前一后向自己围来,浮世英寿却并没有其他人那种慌乱。他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只是微微蹲下身体,手掌紧握成拳,脚尖发力,带动整个身体扭转,直接抢先出手打破局面。
“碰!”
久经锻炼的肉体与非人怪物的身躯碰撞,数千年的战斗经验融为一体,在此刻淋漓尽致的彰显着其自身存在。在攻击命中的那瞬间,浮世英寿就顺势下蹲,险而又险的躲过身后发现不对加快动作的邪魔徒,旋即整个人脊背隆起向前顶,借着先前力道使前方的邪魔图一个踉跄。与此同时双手环抱,硬生生将前方邪魔徒抱起,向着后方栽倒而下,正是赶在另一个邪魔徒攻击的间隙,以叠罗汉的方式碾压在了一起,并顺手接上肘击,以坚硬的关节完成击杀。
两个盒子掉落在地上,这是属于浮世英寿的战利品。稍微整理片刻因为打斗而产生褶皱的衣服,浮世英寿不急不忙的将盒子捡起来打开,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水枪武装带扣和盾牌武装带扣。
怎么说呢,出现在这里的邪魔徒,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力量,比起平日里见到的都要弱了不少。不过这也算是正常,如此这般普通人还能够凭借技巧和运气干掉一些,而要全换成原本的非人之躯,只怕除了浮世英寿这样的老油条就根本不会有人剩下来了。
只是……水枪武装带扣和盾牌武装带扣吗?
浮世英寿眼神中似乎有异彩闪过,跟他在剧情中看到的完全一模一样,以单纯的巧合来论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
时机地点和解决方式都不对,得到的却是同样的东西,这是否能够说明,玩家每一局游戏中能够获得的东西,都是运营方安排好的?
他之前就已经有过这样的疑惑,只是没有合适的方法去证实,而如今借助可能存在的未来剧透,才算是将这件事情板上钉钉下来。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浮世英寿有些黯然失笑,这两千年来,最开始都是游戏人生,偶尔才会参加欲望大奖赛。直到后面开始纠结自己存在意义了,才将dgp视为保留节目,饶是如此,这破绽百出的所谓“游戏”也已经被他看出来了不少把柄。
他本来的计划是慢慢去试探的,反正都转世过这么多年了,也不是非得这一辈子弄明白。真要是难以脱身了,大不了就下辈子再来,有的是时间跟运营方一直耗着。
人的精力终究有限,数千年的人生不仅为浮世英寿带来了旁人难以企及的经验,同样也为其累积了无法想象的疲惫。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太小了……小到,浮世英寿想要弄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想要让生命不再成为能够被随意操纵的玩物,就必然绕不过去欲望大奖赛的存在。
将这些想法暂时从脑袋中抛去,有了《假面骑士极狐》的存在,想来这一世是定然能够将这些问题通通解决的。
能够一辈子解决就用一辈子解决,毕竟浮世英寿的转世是真转世,得从婴儿开始从头成长起来,算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既然基本确定道具全是运营组安排好的,那么浮世英寿也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了,他看着大量的参赛人员被邪魔徒淘汰,目光一直在寻找着还没有成为自己小伙伴的几人。
嗯,跟电视剧情一样,娜猫去找白羊了,而太狸则是被大叔给救了下来……至于大水牛嘛,他一边恶狠狠的殴打邪魔徒,一边对望向自己的浮世英寿咬牙切齿,仿佛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对此,星中星中星的回应是——给他比了一个爱的标准狐狸头哦,虽然看起来那家伙似乎更加愤怒了,但这都不关浮世英寿先生的事呢。
日常调戏(不是)吾妻道长之后,浮世英寿感觉自己心情愉快不少,挂念着自己家里电视的他也没有选择节外生枝,规规矩矩的参加完今天剩下的项目,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欲望宫殿。
当然,这次没有故意去欺骗樱井景和了,他已经知道这孩子究竟是怎样的人,也知道该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够刺激使其成长,因此选择了相对比较温和的方式实现自己目的。
“英寿先生真是好人呐,不仅仅前几天从邪魔徒手中救下了我,还教给我战斗的技巧,手把手指导我该怎样使用骑士装甲的力量。”
回到家中的樱井景和不由感慨,想起先前热心前辈指导迷茫自己的场景,这是很难得从除姐姐外的其他人身上得到关爱呢。
“就是可惜推进器武装带扣只能够使用一次……不过换做我来的话,只怕也无法解决那只强大的邪魔徒吧,毕竟英寿先生已经提前咨询过我的意见了。”
在心中感叹人家活该是大明星的樱井景和,丝毫没有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觉悟,缺少社会毒打的年轻小伙就这样进入梦乡。
而同样离开欲望宫殿回到工地,接着把还没干完的活干完的吾妻道长,此时此刻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白天浮世英寿莫名其妙对他的微笑,整个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当场就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他有病吧?可恶的极狐!”
作为理想愿望是消灭所有假面骑士的复仇者,浮世英寿这种拿着宝贵愿望名额却天天不干正事的人简直是他眼中钉肉中刺,吾妻道长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恶心到了,止不住的无能狂怒。
而作为当事人的浮世英寿呢?他已经完成洗漱,左手热茶右手小零食,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准时准点打开电视机收看剧透了。
而今天的内容呢……
“什么,邪魔徒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