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忙完乐队的后续事项后就来到了恭介这。
两个男人一个小马驹。
恭介的家门前停着一辆红皮卡。
北开着车,恭介和星在后头。
他询问星过得怎么样,星说还是你当训练员比较好。
恭介就提出北当主训练员,他当副,哪天北熟练了恭介就可以放手了。
北说有点麻烦啊,他不喜欢采访,也不喜欢当经纪人。
赛马娘唱歌还跳舞,这不和歌手没什么区别吗,就是要跑步。
这样不自由,他会没法想去哪就去哪的,也不可能在破烂屋里接受记者的询问。
恭介说也是,那星呢。
红皮卡驶向了小马驹育成学校,北开得相当快,不过他车技好人不会厌。
上坡下坡过弯样样精通,可惜只是车技。
星说她不想和北分别,练的去处选近一些,她也不想错过小马驹育成学校。
破烂屋也想早点回去。赛马娘是很好,可她喜欢就现在这样。
当了赛马娘没准就无法和大家天天互动了。
恭介说前面再转个弯,他要下车买点吃的。
北把车开到,恭介挥手说心有马就是马,心无马,外在的马也是空的。
不用在意当不当赛马娘,喜欢就好。
说得玄乎,走得也玄乎,恭介一眨眼就没影了。
京都是不错啦,可星恋旧。
短短地请了个假,北的财政真是浮动不定。
说他没钱,他能拿钱。说北有钱,他手上的碗还是破的。
有了兴趣就赚点钱,没兴趣就不赚,到处逛逛。和个老大爷似的瞎转悠。
体验了京都后,回到育成学校的她受到多个小马驹的询问。说这个那个。
她一个个答过去时早就上课了。
有过恭介的练习,她也得心应手起来。
星和这个小马驹玩风筝,那个小马驹玩字谜,还要猜画符。
她们也吃点鱿鱼烧,在没人去的废弃公园玩得不亦乐乎。
大喊大叫,要么在地上数虫子,看蚂蚁过桥。哎呦哎呦过不了。
北给她买了一个小动物的玩偶,星就带在身上。除了学校时间。
放学后北常和大爷交谈,要么就是几个不明所以的动物。
星问他听得懂动物说话吗。
北说就是想。
他的动手能力一流,钉子锤子镊子,铁盒锯子。
把北的那几个小盒拿出来,他就能动手组装家具,修补埋下去生锈和沙蚀的物件。
由于破烂屋本就是破烂组成,没几块好的,找原材料也简单。
北再从小盒里找出颜料上好,它就和原来一样好。
星呢,就给他拿这个那个。她跑得快腿脚利索,现在不会一跑就摔倒了。
她跑起来就咯咯笑。
忙活了一个月的时间,破烂屋才真的改好,还补上一些过冬时需要的。
北说乐队的要求有点繁琐,就花了不少时间没见她。
他还和以前一样弹琴,在街头时星也会露上几手。
恭介呢,神出鬼没。
总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过来蹭一下,被星誉为新生代的蹭饭顶流。
要么就是她喝水时冒出来呛她,在树上观察时凑近了,在过河时从水下探头。
星问他为什么这么搞。
恭介说上班和下班是不一样的。没有马娘要练时就是这样。
他还给北推荐新的淘废品点子,北说他现在无心收纳。
京都离札幌那么远,恭介还跑来蹭饭,真是蹭心赤诚。
星问北他就只来一家吗,北说他忙着蹭饭,路过哪里蹭哪里。
估计赶来我们这边时,他已经蹭上一百多次了,家家户户有他的身影。
不愧是蹭饭顶流啊。
街头也会碰到其他弹琴的。
玩葫芦丝的,电吉他的,贝斯和手风琴。
一嘴胡渣的男人找星给地下涂鸦社区弹琴,说他们现在邀请了不少歌手。
北向她解释,这是从法国传来的,地下溶洞和下水道居住着离群叛道的人们。
不过开始时,是勇于寻找地心的冒险家。
后来是王公和贵族去地下玩,把它列为了出国旅行时必备的一个景点。
更后头的,就是现在这群人。
他们也自称是街头的一份子,平时从井盖上来总能吓人一跳。
精于绘地图,探测天气,考察地理,还有音乐和各种杂技。
男人的请求北拒绝了,他说那里的人喝酒没有节制,会给星困扰。
胡渣男便看向了他身后不到半个北高的小马驹。
她藏到只探出一个脑袋。马耳朵轻动,尾巴一摆就藏不了被看到。
是个有趣的家伙啊。
你女儿吗。
北没有否认,牵着星的手走了。
他把琴的弦拆下,拿新的补上,还轻巧地擦去不知何时掉落的颗粒。
北问星和弦,她答了一会看向外头。
下雨了啊。
加快脚步,跑回破烂屋。
北告诉她用什么可以更好地过滤接过来的自然水,烧柴桦树铁树还有松树,哪个好一点。
什么能烧得久什么烧得悠闲。
温度和时间说了,就说烤土豆和鸡蛋,怎么弄篝火。
他说的时候提到早先年的事,都是些辛酸的。不过一嘴带过轻描淡写。
烤好了,屋里也热了。
火光照着夜晚,没灯也能很开心。
篝火会让人感到安宁,躺在一边,吃点啦喝点啦,心头不说有多舒坦了。
这时白天里的拾柴和一堆事就消散在火中,和此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