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开始炽热难耐,热浪滚滚,她的脸颊上划过一道道汗珠,犹如珍珠般滚落,嘴唇也变得异常干裂,就像久旱未雨的大地,渴望一丝水分的滋润,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 她的视线四下环顾,最终还是冲进了洗漱间里。 找出用来涮拖把的污水,雪之下毫不犹豫地将已经干掉的浴帘再次浸湿,然后把湿漉漉的浴帘披在身上,暂时缓解了她的难耐。 在返回的路上,她路过了船长的‘尸体’。 船长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