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崩坏的最终决战时,和同为人类最强战士的七人于月球和终焉律者展开决战。
然而终焉律者的力量无比强大,梅两次启动月光王座。 仅让终焉律者体内崩坏能流失30%。
凯文全力一击让终焉律者暂时停止行动12小时,但唯一能对终焉律者造成伤害的月光王座已经烧毁。
作战失败,逐火之蛾启动避难所计划,把避难所全部沉入地下,躲过律者的视线。
幸存的战士撤回地球,进入地下深处的避难所,开始冷冻睡眠。
回到基地后,凯文看到的是已经完成圣痕计划,安然去世的梅。
凯文本想追随梅而去,却在实验室发现了一个婴儿和梅留下的一封信。
梅在信中告诉凯文婴儿是她和他的DNA结合诞生的,被梅改良了基因,长大后体温与常人无异的试管婴儿。
为了实现梅最后的愿望,凯文带着婴儿躺入避难所内的睡眠舱中。
五万年后,新世代开启,凯文苏醒,自称卡斯兰娜,帮助人类抵抗崩坏,他的后代便是卡斯兰娜家族 。
他曾跟先哲讨论“鸟儿因何而飞翔”
【因为它们必须飞向天际,】
【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 】
【唯有自由飞翔的鸟儿】
【才能得以跳出既定的灭亡】
(就像泰戈尔的这句经典名言“天空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先哲曾对凯文说过“伊卡洛斯” 的故事,跟凯文讨论英雄的定义,先哲认为有一种英雄是践踏自已的理想,庇佑后世。
凯文也曾使用劫灭大剑坚守避难所和讨伐崩坏兽。
凯文与执行方舟计划的先行者失联。
苏在第二神之键内观测了五万年一无所获,于是凯文决定启动圣痕计划。
通过人工干预的方式,重组梅曾在少数后代的胚胎中接种,激活人类的世系遗传而离散的崩坏抗体。
凯文以不列颠群岛作为实验场的行为,让苏确定他已经误入歧途。
于是他将凯文引到空之键,关进世界泡中,表面上和他战斗以拖延时间,暗中启动空之键第一额定功率,将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泡沉入量子之海底部。
凯文本可以在量子之海的通道打开前破坏掉空之键的核心,但因为顾及舍身拖延时间的SU而放弃。 在世界泡即将沉入量子之海时。
凯文将苏丢回现实世界,他则和世界泡一同沉入量子之海底部,渡过了1500年。
凯文消失后,世界蛇躲进了阴影中,耐心等待他的归来。
在第二次崩坏——
齐格飞通过卡斯兰娜DNA密钥打开梅于月球修建的。
封印“崩坏”一部分力量建筑的魂钢数据后。
凯文将齐格飞基因中的帕凡提的力量激活 。
之后,齐格飞战胜了西琳,救出了塞西莉亚(最后死了)。
在量子之海里,瓦尔特·杨和爱因斯坦对量子之海开展了勘探实验,惊动了量子之海里的凯文。
实验失败的同时,杨和爱因斯坦都被吸入了海渊之眼 。
凯文发现杨律者的身份,以为他是崩坏的使徒,而杨则不认同凯文终结崩坏的方式。
认为他是试图侵略现实的怪物。 在帮助丽瑟尔逃离量子之海后,杨继续和凯文战斗。
然而杨却完全不是凯文的对手,在生命最后一刻。
杨选择用自己残存的全部力量,构造出一道隔断量子之海与现实的屏障。
并将核心留在其中,以自己的过去、迷茫和希望化作三个世界泡,对进入回廊的每一个生命进行继承理之核心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