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轩辕,我劝你想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事情”
眼看着公孙轩辕离神农氏部落的距离已经不远了,他手中的轩辕剑终于忍不住提醒他,只是它的语气并不是只有单纯的提醒而已,还有一丝命令的语气
公孙轩辕继续自顾自的前进着,面对手中轩辕剑的提醒却充耳不闻,见公孙根本愿意听自己的话的轩辕剑也不再说什么
‘罢了,像这种家伙再这么提醒都是多余,既然他执意要在对付蚩尤他们之前去找麻烦,我想就让伤痛或者是死亡让告诉他选择的错误吧’
混沌没有参加神农氏应对战争商量的议会,他独自一人盘腿坐在风玺的床榻上修炼着
突然,他缓缓张开眼睛的瞬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那垂下的帐帘,随着一种无奈的表情他摇了摇头
‘公孙轩辕那个家伙还是放不下心中那段怨恨向这里来了,想必在他这次来寻找神农氏麻烦的时候,蚩尤他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吧’
风玺的精神空间中,他看着突然找到自己的混沌,表情平淡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你完全没有必要特意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醒我公孙轩辕已经快要靠近这里了,我虽然一直听着神农氏他们的商量,但至今为止我也没有向他们提出我的想法”
“怎么,之前洪水中他那些族人的表现让你彻底失望了,既然遮掩你似乎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那边听神农氏他们的商议了”
“我也早就感觉到公孙轩辕靠近了,想必后土前辈也应该有所察觉了吧,你现在为了他靠近神农氏部落的事情找我是不是想让我阻止公孙轩辕靠近”
“不,那样多无趣,说到底公孙轩辕对于蚩尤他们的仇视只是单纯来自权力掌控上的,而对与神农氏在当年那场瘟疫中没有给予药物帮助的仇恨才是这个他希望获得最高权力的动力”
“看来你很明白吗,我知道了,会提醒一下神农氏注意一下那个麻烦的家伙的”
风玺的意识重归平静的那一刻,他突然打断了正在讲话的后土的声音,并对后土表达了歉意
“后土前辈,不好意思将你说到一半的话打断了,不过我想现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我和神农氏说一说”
听到一直以来都保持沉默的风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神农氏也没有因为刚刚风玺突然打断后土的话说什么
“风玺,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打断后土上圣大人的话插入的呢”
“神农氏,你应该没有忘记当年那场从尸体上传来的疫病吧,公孙轩辕他又再次握着他手中的轩辕剑来向你寻仇了”
听到了风玺的话后,神农氏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又来了,看来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开的了,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公孙轩辕与我之间的仇怨,风玺,你就说出来”
那是一个危险的方式,再说这次神农氏加入战争是必然的事情了,在这样的关键时间上风玺并不感乱提意见,于是在他得到了后土的确认后,这才缓缓开口
“我的办法很简单,只是要看你有没有勇气接受”
“究竟是什么办法”
面对神农氏的追问,风玺平静的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那场疫病造成了他心中对你留下的积怨,那种族人死亡带来的悲痛和其他的一切情绪只能以同样的方式化解,神农氏,不知道你是否有那样的勇气选择那样的方式来化解仇怨呢”
所有的人都明白风玺的话是什么意思,过了很久才有一个神农氏的部下开口说道:“首领他是如此相信你,你居然享用这样的方式害死首领,风玺,你的居心究竟何在”
“仇怨和遗祸是神农氏也就是你们首领在公孙轩辕心中留下的,一般来说以死亡留下的仇怨只有用死亡才能抵消,我并没有强迫你们首领的意思,选择的权力依旧在他的身上”
另一个部下对着坐在上位的神农氏恭敬的鞠了一礼后,用充满担忧的语气对着他的首领劝阻
“首领,千万不要接受这样的办法,既然您愿意并已经接受让我们一起投入战场的决定,我们作为你的子民愿意与你一起在战场上与敌人浴血奋战,无论对方是人还是怪物,我们宁愿成为战场的尸体,也不愿意在风玺的所谓的方式在战争开始前失去首领”
神农氏心中自然清楚战前失去主帅的危害,也更加清楚一个部落失去他的首领的遗留下来的祸患,可是他不想就这样一直用当年的那场疫病中的伤亡让公孙轩辕永远记恨自己
‘是啊,多亏了之前洪水中杀戮意志那种偏于极端的行为才让我神农氏看清楚了自己原来也不过是个自私的家伙,那时没有将治疗疫病的药交给前来寻求帮助的公孙轩辕也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首领地位的做法罢了,罢了,既然我的选择确实让那些无辜的家伙好端端的葬身在了那次的疫病之中,要是我的死能够唤醒公孙轩辕内心潜藏的良知,我想我的死也是值得的’
这样想着的神农氏站起了身来,就在他快要靠近面前垂向地面的帐帘之时,被他的一个手下拦住去路
“首领,你千万不能做傻事,就算那时候你没有将药交给前来求药的公孙轩辕,导致他部落的族人死于非命,可是那是上天赐下的惩罚,与首领你根本就无关,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家伙白白断送性命”
“这是我和公孙轩辕之间的事情,既然能够有办法化解这样的宿愿,我又岂能害怕一死呢,你一定觉得我这样死在公孙轩辕手中是不值得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只要我将药交给公孙轩辕的话,那些无辜之人便不会丧生,这是我为了那些人赎罪的过程,而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公孙轩辕那个家伙而已”
可能是看见此刻的神农氏心中的想法是如此坚定的关系,后土上前一步将就要离开帐篷的神农氏劝阻
“神农氏,你的部下说的没错,那件事已经过去如此久的时间了,现在又来到这里的公孙轩辕可能不仅仅只是为了当年的宿愿而已,既然他就要来到你的部落,不如先将你的想法藏于心中,等到弄清楚这次公孙轩辕来到你的部落的真正目的后再去付诸行动如何”
“首领,有个人影出现在了离部落不远的远处,他还在向着部落的防向移动着,要不要派来警告他一下”
就在后土刚刚向神农氏提议完后的不久,一个神农氏的族人急匆匆的跑进了大帐向神农氏报告情况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那个正在靠近部落的家伙就让他来好了”
族人离开了部落的同时,神农氏对着炎居说道:“炎居,随为父去看看情况吧”
炎居没有回绝父亲神农氏的要求,而是乖乖和神农氏出去了,帐篷里再次留下了后土和风玺
神农氏部落大门口,公孙轩辕手握轩辕剑站在面前,他的面前站着两道身影,左边的是神农氏,右边的是炎居
“神农氏,自从上次以后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这次你不会在像上次那么幸运了,我会用你和炎居的血先来自己我战胜蚩尤他们的路”
神农氏不像前来找茬的公孙轩辕那样的气势汹汹的,手中也并没有武器,炎居亦是如此
“公孙轩辕,那件事情既已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回忆陷入其中呢”
“你这个自私的家伙,别以为当时你没有将治疗疫病的药交给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只是我认为轩辕剑还不够锋利,而你们的血是让它变的更加厉害的道具”
说话间,炎居因为公孙轩辕双眼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的充满着杀意的目光后退了好几步
“炎居,你怎么了,还没有开始战斗就后退,这对战斗是不吉利的预兆”
公孙轩辕冷笑了几声,但他没有说话,而是挥动手中轩辕剑直接冲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神农氏
“父亲,小心”
神农氏向着身侧的位置稍微移动了一步后,公孙轩辕的攻击落空了,但攻击落空的公孙轩辕很快便调整手中轩辕剑的攻击方向,向着往一侧躲开的神农氏攻去
虽然神农氏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战斗了,但他的部落能够发展到现在这副样子也是他自己当年凭借武力统一的,因此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了当年在战场上的临危反应
神农氏仰身躲过公孙轩辕挥向自己的剑锋后,迅速将自己的双臂交叉将公孙轩辕持剑的双腕控住
“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懂得反抗的老家伙了呢,没想到你这个老家伙的反应速度还可以”
神农氏没有理会公孙轩辕对于自己的挑衅,而是在轩辕剑就要落在地面上的事后一脚踢在轩辕剑的剑身之上将它踢向高空
“可恶”
“公孙轩辕,没有了手中最后的依仗就不敢战斗了吗,如果你的实力完全只是由你手中的这把神剑支撑的话,我看你还是乖乖回到你的部落中吧,这样的你不适合再去面对蚩尤”
“你这家伙,现在居然知道假惺惺的关心别人了,可惜太晚了,今天你们必须死”
轩辕剑在神农氏与公孙轩辕纠缠战斗的时候由天空垂直落下插在了远处的森林中
看见轩辕剑落下的位置的公孙轩辕摆脱了来自神农氏攻击上的牵制,快速抽身遁入森林之中
“炎居,跟为父进去看看,也让你看看战斗中最需要依赖的是什么”
炎居点头跟在神农氏的身后,而为了找回掉落在森林中的轩辕剑的公孙轩辕却不知道自己将面临腹背受敌的情况
“我当是什么东西从天空掉落呢,原来是轩辕剑你这个家伙”
和渐渐深深插入地面的轩辕剑讲话的正是倚靠大树上休养生息的后卿,现在的他虽然心中有着打败公孙轩辕为自己被其曝尸荒野的行为发现怨恨,但自己的姐姐却让自己要小心行事,在眼下赢勾暂时加入蚩尤一方的现在,后卿的心中出现了两难的想法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受人尊敬的后卿将军啊,怎么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可并不适合你后卿啊,既然你和赢勾的共同敌人也是公孙轩辕那个家伙,为什么不和赢勾一样加入蚩尤一方,帮助蚩尤打败公孙轩辕呢”
后卿起身将插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地面上的轩辕剑拔出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坐下,他将手中的轩辕剑平放在自己盘膝展开的双腿上
“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我所怨恨的目标究竟是谁,只是要是没有发生在黄泉冥海深处的那件事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帮助蚩尤他们”
“后卿,对于那件事情我从混沌那里有所听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说说我轩辕剑心中的看法”
“说吧”
“你姐姐后土上圣大人确实因为蚩尤他们被巨大封印镇压的肉身冲破封印而受到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可是那不是你姐姐后土上圣大人自己选择的结果吗,再说我想后土上圣大人一定也和你说过不要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封锁在那件事以及那件事带来的结果中,既然你姐姐都并不是很在意那件事情,我想你后卿起码得在此刻看清对于自己想要完成事情的重要性吧”
“轩辕剑,你还是不愿意一心一意的帮助公孙轩辕那个家伙吗,明明你的命运在他死去之前都是相连的,你居然会在劝说我要坚持向公孙轩辕复仇的想法将他击败,难道你就想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快点看到自己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吗”
轩辕剑没有回答后卿的疑问,它转移了话题
“后卿,公孙轩辕那个家伙现在一定根据我从天空掉落的位置正在赶往这里寻找,要是我回到了他的手中,就不能能保证你和神农氏的安全了”
听明白了轩辕剑话中意思的后卿不以为然的轻笑了几声,用已经干皱严重的右手快速在剑身上拂过
“难道我会害怕那个家伙吗,轩辕剑,我倒是想看一看现在的我和你之间谁人的实力更加厉害一些”
‘应该是这个方向没有错,轩辕剑究竟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跟随着不久前从空中落向地面的轩辕剑的轨迹而来的公孙轩辕停下了,不过他不仅没有看见他所认为轩辕剑应该坠落的地方出现轩辕剑的影子,就连物体坠落时应该留下的痕迹也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