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一把揽住惊慌失措的店长,将他护在身后。整个餐厅里被困住的仅有景和与店长两人,这让景和不仅感到有些庆幸。
‘还好,要是人再多一点的话,我估计会护不住。’
尽管如此,但景和依旧不敢放松,一步跨出,双拳紧握,呈现出一种战斗的的姿态。
而那怪物也被景和着看似不自量力的举动逗笑了,它放下原本端举在面门的宝剑。撇着脑袋,举剑指向景和。仿佛在考虑怎么料理眼前这个敢于反抗的人类。
“不好意思啊店长,”
“什么?”
“我大概是没有钱赔偿你了。”
“你什么意思?”
店长的疑问还未问出口,景和抡起椅子猛地砸向那怪物。趁怪物格挡之际,又接一记重拳。怪物身体一阵踉跄,险些倒地。
然而此刻,景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刚才的连击,他是奔着杀死怪物去的,然而那怪物的强度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家伙的身体,好硬!就像打在防弹夹板上一样。不,还要更夸张。我甚至怀疑警用枪械对着家伙有没有作用。’
这怪物的强韧生命力让景和也不禁感觉棘手起来。
‘想要干掉它,估计还要加点力啊,就是不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
就在景和思考的时候,那只怪物也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这个家伙,到底是谁?”(邪魔语)
它喃喃自语道,自诞生以来,它从未遇到过能够将它击退的人类,在它的印象里只有那些持有着奇怪道具,被称为“假面骑士”的家伙才会对它们造成威胁。不,除非是……
“超能力者吗?有趣。不过,”(邪魔徒语)
“纵使你的力量在我之上,但人类那脆弱的生理结构怎么比得上我们经过数千次迭代的完美躯体,只要心脏和大脑没有完全损坏,我们就不会死亡,对于你们人类来说致命的伤势,在我们集中精力的情况下连一秒不到就能复原。”
伴随着体内能量的调动,胸口处的伤势迅速复原,但是它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加大了力度。
力量,充盈着全身,就连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此刻他眼中的时间也放满了数倍。
“虽然用全力对付一个人类很丢脸,但是击杀一个超能力者可是少有的体验啊,恐惧,绝望,然后给我去死吧。”
它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的人类被它劈成两半的模样。就跟他原来杀死过的那些人一样。那种摧毁人类的一切,将不幸和绝望赋予他人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光是想想一想那感觉,就激动地心脏都快要停跳一样。
不对,我的心跳,停止了?!!
原本迟缓的时间又重新加快,那股充盈全身的力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冷,代表死亡的寒冷。
“怎么会?!!”(邪魔徒语)
它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墨绿色的血液从创口处不断渗出。
“区区人类!!!”(邪魔徒语)
连句像样的遗言都未说完,死亡已然降临。
看着已经逐渐溶解为泡沫的邪魔徒,景和有些失望。
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景和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真是伤脑筋啊。不过不会有这家伙的同伴赶过来报仇吧,我靠!还真有啊。’
感知到有几道充满恶意的强大气息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赶来,景和也有些无语。
“这么多,不太好打啊,要是有武器就好了?”
正说着,景和突然想到了邪魔徒遗留下来的那柄宝剑。只是轻轻一挥,那宝剑就径直跳入景和手中。
“手感还行,就它了。对了,店长,躲远一点。还有姐姐,不要担心我。因为我,超强的。”
话音刚落,几只邪魔徒便冲进店里。
“不要过来啊!!!!”
“救命啊!!!”
聆听着人类的惨叫,邪魔徒狞笑着靠近他们。对于它们来说,人类的悲鸣宛如天籁,人类的痛苦就是它们的快乐。眼前的只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惨无人道的折磨才是重头戏。
就在它们准备施暴的时候,突然闪过一道道蓝色的光芒。就像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它们的动作都停止了。因为此刻,它们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雕。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冰雕应声破碎。被围困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些怪物突然就被消灭了?
“你们暂时安全了,这里很危险,快躲起来吧。”
盔甲人如是说。
“好,好。”
“谢谢,谢谢。”
“快快,快走,快走。”
看着蜘蛛手机里增长的积分,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不禁闪烁起喜悦的光芒,紧接着又暗淡了下去。
‘我竟然因为积分而不是救人本身而快乐吗?不,我到底在想什么?已经是决赛了,怎么能因这种事分心!!!’
他甩了甩脑袋,似乎是想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出去一样。
嗡,嗡,嗡……
耳旁传来刺耳的链锯声,他转身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火红的巨人挥舞着战斧在邪魔徒中肆意屠戮。那鲜红的盔甲好似燃烧的烈火,整个人仿佛是浑身缠绕着火焰的恶魔,正宣泄着自己的暴虐。
是啊,我在纠结什么啊,既然参加了比赛,既然决定去成为冠军,既然都是为了自己肮脏的欲望,还有必要纠结什么吗?只需要去赢,去赢,去赢。
毕竟我们早就被欲望变成了野兽。
“英寿小姐,你确定还不上场吗?你们之间的积分差距已经越拉越大了。”
恣姆利有些忧心地问道。
“我还不想违反我定下的约定,”
“可是,”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胜利的王牌,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上。”
对于胜利,手持推进器的英寿拥有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