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芒加德与其他巫妖以及萨卡兹同族差异还是蛮大的,要问为什么,那或许是因为她受到其师傅,巫妖王庭之主弗莱蒙特的影响,变得不会只全身心的关注自己的法术研究,忘却外界,懂得了在乎,关心他人吧。
至于埃芒加德她的老师,巫妖王庭之主为何会懂得在乎,关心他人呢?这还得从他与其好友巫王说起。
自巫妖王庭之主弗莱蒙特结识了他的至交好友,莱塔尼亚的“巫王赫尔昏佐伦”后,巫妖一族的法术巫术技术迎来了再一次的突破,毕竟巫王可是泰拉大地上的法术造诣第一人。
且与巫王的朋友关系,让弗莱蒙特带领的巫妖一族除了技术得到了突破,还得以在莱塔尼亚安心生活。为了回报自己的友人,弗莱蒙特便将巫妖一族探索异空间的法术教给了巫王。
然而随着巫王对异空间探索进度的发展,他得知了不该得知的知识,这份禁忌的知识使得巫王愈发疯狂。
原本的巫王只能算是有贵族们的通病,他对莱塔尼亚的贡献完全能掩盖这些毛病。然而在异空间探索得到禁忌知识后,在巫王的眼中,人民便已经成为完完全全的低级耗材了。
弗莱蒙特不清楚他好友得知的禁忌具体到底是什么,只了解那份禁忌对于全泰拉人来说都是极大的麻烦。按弗莱蒙特对于赫尔昏佐伦的了解,或许巫王是觉得与其让那份禁忌在未来杀死人民,不如由自己来动手,这样这群贱民们的命还能帮自己对抗禁忌,不至于因禁忌死的不明不白。
大体上来讲,巫王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可他造下的杀戮是不能忽视的。在巫王血腥的统治下,民众们的哀嚎淹没了日出,这不禁让弗莱蒙特想起了卡兹戴尔的历代魔王们,何其相似,何其悲哀。
于是弗莱蒙特选择了对自己的好友举起了剑刃,因为是他给巫王带来了异空间的法术而使得巫王疯狂,那么他就必需为制止友人的疯狂出力。
最终,斩落巫王的“黑白剑盾”经由他弗莱蒙特的帮助下诞生,成为了莱塔尼亚新的王,巫王血腥的统治迎来了终结,可这是弗莱蒙特想要的吗?
友人的天赋,友人的志气无不令弗莱蒙特佩服欣赏,这份欣赏让他对不得不令友人物理意义上的退位感到无比痛心。
为何选择了杀死友人,弗莱蒙特总问自己。明明自己巫妖一族的只是追求,安宁的生活和法术的研究进步,选择帮助巫王完全可以轻易得到。而自己巫妖王庭的法术技术也完全做的到这一点。
“因为我们是人。”面对自己,也面对自己的学生,弗莱蒙特最终给出了答案,“在我们是巫妖,是萨卡兹之前,我们先是人,而人终究是群居生物,任何脱离人这一群体的行为,终究是不得好结果的,无论是萨卡兹,还是其他种族。”
曾经年幼的埃芒加德不清楚老师的这话是何意思,但现在她也算有了自己的理解。人是群居生物,可若是学不会利他行为,是成为不了真正的群体的。靠暴力强行结成维系的群体终会破碎四散。行为只会利己,脱离了群体的人终会被排挤出群体。而群体一但破碎,或是被排挤出群体,单一的人是无法生存的。
远如古早的提卡兹,只会做利于提卡兹自身之事,不断的奴役先民,忽视了提卡兹与先民都为“人”这一群体。所以当神民出现,先民们便立刻背叛了提卡卡兹。而提卡兹最终也咽下苦果成为了萨卡兹,成为了“无家漂泊之人”
近如莱塔尼亚巫王,自负的认为只靠自己便能抵抗禁忌,将自己人民作为物理意义上的耗材,只为自己能更加接近法术的根源抵抗禁忌。只靠自身的恐怖暴力维持莱塔尼亚这个国家。所以最终莱塔尼亚的人民发动了起义,推翻了巫王。
这两都是鲜活的例子,虽然其中还有很多其他细节的影响才导致了最终的结果,但是大差不差,基本就是“人别只关心自己,或做不利于群体的事。多做点利于他人以及群体的事,才能长远。”这个道理。
所以,埃芒加德同意了老师的安排,响应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号召,替巫妖一族回到卡兹戴尔帮忙建设故乡。
虽说让埃芒加德去卡兹戴尔是弗莱蒙特对于她的技术以及思想的信任。但一想到老师弗莱蒙特通知自己时的话语,说什么要收拾巫王的烂摊子,什么要养小孩,所以才派她去卡兹戴尔。埃芒加德便来气,这分明是弗莱蒙特自己懒得动!
不过总的来说,建设卡兹戴尔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比如在完善卡兹戴尔的移动城市地基时,她还顺便用法术做了个供水系统。
卡兹戴尔的天气基本没怎么好过,阴云遍布,硝烟四起,连空气到卡兹戴尔,似乎都会因为这里独特氛围凝泄,变的沉闷阴郁,让人不禁被憋出汗水。烟尘拌着生活运动产生的汗水,其产生的奇特气味几乎时刻伴随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而除了少数的几条溪流可以取得溪水外,如自来水这种资源基本无处可见,日常般的清洁身体对于卡兹戴尔里生活的萨卡兹们基本算是无缘了。
埃芒加德所处的巫妖王庭为了躲避纷争与混乱,早早就离开了卡兹戴尔。这让她不用像卡兹戴尔的居民一样感受卡兹戴尔肮脏,以及难以言说的卫生问题。但作为一名爱美的女性,只是稍微跟自己的同族换位思考一下,埃芒加德便觉得如坐针毡。
虽然埃芒加德是巫妖,而且身为巫妖王庭之主的徒弟,她早早便完成了将自身化为“丝线”并结成“命结”这一冗长的萨卡兹巫术流程,使自己早早不必关心身体的饥饿,清洁等琐事,可以专心研究巫术法术源石技艺。
但是,埃芒加德在完成自己的“命结”前也是肉体凡身,对美的追求和对脏的厌恶是肯定有的,这种情感即使在她不用为“脏”而烦恼后也依旧存在。
所以在来到卡兹戴尔,见识到生活在这的同族们会为卫生用水问题苦恼后,在完善移动城市建设的同时,埃芒加德搭建了空间引水通道,将北部大森中的溪水河水引向卡兹戴尔里的各个聚居点,完成了一套简单的供水系统(其实因该叫供水法阵)。
不过现在嘛,这简易供水系统的寿命可能要到头了。
方块状的飞行器在卡兹戴尔上空朝着北方报仇雪恨般的飞速前进。
“该死的,石翼魔亡语的尸臭味也太重,希望它能慢点爆吧。北边的移动城市地基还有我的简易供水系统可千万不能因此出问题呀!”一想到传说中石翼魔的亡语法术会极大幅度的增生土石改变地形,将敌人都变为石像,埃芒加德便汗流浃背了,只能在口中喃喃自语,希望事态不要更糟糕。
先不提为何消失已久的石翼魔突然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是在卡兹戴尔死亡自爆,就讲这自爆造成的破坏性,石翼魔的自爆亡语法术与平日石翼魔使用的召唤土石法术大相径庭是种变化法术,这会使自爆的石翼魔周围的环境和敌人全变为土石,据巫妖一族的古籍记载,精英战士级别的石翼魔自爆便能有两个足球场,而王庭之主级别的自爆......
这次出发,埃芒加德的任务主要是将已经建成的移动城市地基拆分并使其每个都能独立控制,完成之后再去军事委员会向特雷西斯汇报。但现在看来,估计任务计划得有变了,莫名奇妙冒出来的有王庭之主级别的石翼魔自爆亡语在北方高速移动,不断加大受害面积,破坏已有的移动城市地基。
“唉,事态会糟糕到什么地步,怕是众魂也不知道了吧。”埃芒加德不禁悲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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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外提一嘴,扯扯巫妖是啥。巫妖,萨卡兹一族内的一个分支,天生便对于空间以及物质相关的巫术有着极高的天赋。在某一代王庭之主研发出将自身本体化作沟通异空间的“丝线”这一巫术后,其后人们继续钻研这一巫术,开发出了将“丝线”打结修为“命结”,将“命结”藏于异空间这两进阶技巧,以及用“命结”外的“丝线”编织成身体用于行走在泰拉大地之上的技术。
只要巫妖的“命结”相安无事,无论“丝线”编制成的身体再怎么损毁,对于巫妖而言都无足情重。且编织出的身体,不用关心饥饿,不用关心头皮屑,不用担心头油,不用担心长痘,不用担心脱发。这编织成的身体对于爱美爱打扮的女性来讲实在是太过方便,毕竟打扮后维持妆容要花的心思少了不知道多少嘛,不是吗?。
emm扯远了,不好意思。
总之巫妖一族在开发出连接异空间的“命结”技术后,几乎等同于获得了不老不死,这也让巫妖一族的法术,巫术等源石技艺技术在无尽时间的馈赠下得到了难以想象的进步。而这技术发展极大便利了巫妖一族,使得巫妖们对于自己的萨卡兹身份极为认同。
然而,认同归认同,帮没帮忙,有多少作用却又是一回事了。细数泰拉历史,巫妖对于萨卡兹一族的贡献,好似只有“因寿命约等于无限,记录了大部分萨卡兹历史,巫术”以及百年前保护卡兹戴尔免于被某绿色老猫的泰拉多国联军摧毁,被后世人们称为卡兹戴尔六英雄的某位无名巫妖了。
这差不多可以算作巫妖一族明明拥有着先进技术,又对于自身萨卡兹种族认同感非常强烈,却看着其他萨卡兹受苦受难几千年。实在是有种“你觉得他们(其他萨卡兹)是萨卡兹吗?”“我觉得我是。”的美。
当然要洗的话还是能洗的,我可以说巫妖们因为获得了几乎无穷的生命,使得自身对于时间的观念变得淡漠,在钻研技术时太过投入,忽视了随时间发展萨卡兹与其他泰拉人的种族矛盾愈演愈烈。不过我觉得是没必要洗巫妖的。
毕竟萨卡兹这一大种族内,贵物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身为卡兹戴尔领导阶层的血魔大君,脑子却只有“提(卡兹)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提,杀!”这种“太过城市化”的想法。使得巫妖这种抱着先进技术,冷眼看其他萨卡兹千年受苦的冲击波行为也黯然失色。
总而言之,巫妖差不多能简称为“萨卡兹一族中没有时间观念的技术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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