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缘操控着最新研发的氮气滑板“不小心”失控,横冲直撞“不小心”撞到了布兰卡。
“哇!”
“布兰卡小心!”
痕想档下,方缘已经控制方向险而又险地擦着布兰卡的头顶撞到了三四米外的墙上。
啪!
连同那个滑板都撞得碎成两半。
方缘一副头昏目眩,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晃悠着。
身为议员之子,甚至更重要身份尊贵之人的儿子,理所当然会有不少保镖明里暗里的保护。
“少爷遇刺!封锁全场!”
老管家这句刚刚就要吼出来,就看到自家少爷打手势“没问题”这才硬生生忍了下来。
布兰卡赶忙过去,抱住方缘的头检查。
“小弟弟,你没事吧?还能说话吗?你是否清醒?”
沉甸甸的人心压在脸上,猛然
告诉方缘,衣服下藏着怎样的惊世骇俗之物(被动)。
“小兄弟,你...”
看清方缘的脸,痕的表情先是惊讶,再是后怕,然后是疑惑,接着是了然,最后是看穿一切的犀利。因为方缘正蹭着女友的欧派(认为)。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伙西装革履或白大褂的主办方听到骚动靠过来,最特别的是一位白大褂科研人员。
她是翠绿色长发,自然垂落也有些打翘,珊瑚礁似的粉蓝眼眸,像藏着一片大海般深沉,有着某种薄情的冷漠。单边的耳朵下,勾着四环合一的耳饰,那对她似乎是及其重要的东西。
她的身材非常火辣,白大褂下,毛衣下,那幅度极其的夸张。
她的腰非常的细,给人倩倩细弱的错觉,配合行走时下意识的扭动,像是一条美女蛇。
下身,饱满的臀肉被裙子包裹,黑色绸制丝袜将纤长丰满的美腿玉足包裹,落在妩媚的白底高跟里。
看到她的一瞬间,方缘的心猛然跳动。
并非如第一次见到伊甸时的那种怦然心动,而是仿佛被丛林巨蟒锁定到的胆颤。
这个漂亮女人就算是方缘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死宅都知道,近几年来最天才,最赤手可热的科学家,年纪轻轻就走在了一些领域的最前沿。
方缘注视到她的同时,梅比乌斯的双眼同样波转,带着怒意注视着他。
“博士!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能在实验室外看到梅比乌斯,布兰卡显得很意外。
“是你啊,实验室最近缺资金赞助,我抽时间做了点儿童玩具拉一些赞助商。突然听到有傻瓜惹出骚乱,就跟着几位金主过来了。”说罢,以一种看待傻瓜的眼光,不掩嫌弃地死死注视着方缘。
[坏事了,遇到难缠的主了。]
“哎呦,这位客人,您哪里有受伤吗?”
“我,我的腿刚刚好像扭伤了。”
虽然对梅比乌斯有些害怕,方缘还是坚定打搅痕的约会,报懒觉之仇。
“唉?你受伤了?怪我,怪我,如果我接到你的话就不用受伤了,摸摸头,痛痛飞走~”
布兰卡又将方缘埋到怀里,虽然又香又软,但再这样下去可就成胸杀案了。
“小客人,您受伤了?真是对不起,怪我们监察力度不够,让这么具有危险性的东西出现在展会,这样吧,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院,所有的花销都由我们支付。”
负责人很有格局地表示汤药费都包了,不让人白白受伤。
“小李啊,你去把那些滑板都下了,那对未成年人还是有些危险了。”
梅比乌斯听到这话一下就急了,这可是她为了拉赞助商特意花时间随手做的。最近一段时间的实验经费就指望它了,现在一撤,那不基本黄了。
于是当场拦下。
“等等,这个东西不是这么玩的,一定是因为这个家伙太笨了。身为发明者,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
梅比乌斯穿着高跟,打开开关,下喷气滑板,离地悬浮一米左右。
“大家看到了吧,这个很安全的。”
布兰卡拂额,心叹:梅比乌斯博士,如果您的腿打颤没那么抖一定很有说服力。
“接,接下来,我来展现它的正确玩法。”
踩在某个按钮上,滑板顿时飞出,长时间处于实验室,身体都处于亚健康,梅比乌斯一下没来得及反应,滑板不受控制撞在某个“幸运观众”并压在身上。
“喔!”
“这是我这个年纪能看的?”
“梅比乌斯博士...好大胆。”
方缘浑身疼痛,原本刻意制造的假伤,这下是真受伤了,嘴和鼻子好痛。
很巧合很巧合的,梅比乌斯撞倒后压在了方缘身上。
可怜的方缘被迫充当大姐姐的人形缓存肉垫。
许是胸口起到缓冲作用,梅比乌斯头部没有受伤,只是...
梅比乌斯面无表情地撑起身子,从方缘身上起身,像是小小报复,猛猛抓了把他肚子上的腹肌。
方缘呆愣地看着梅比乌斯抹了薄薄护唇膏的淡色嘴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嘴刚刚贴到的位置。
梅比乌斯的脸微不可查的一红,瞪眼骂道:“看什么看,臭小鬼,难道是想当姐姐手术台的志愿者?”
“走了,布兰卡,浪费时间的约会到此为止。还有成堆的工作等着你。”
说罢,梅比乌斯逃也似的从人堆里钻出。
布兰卡沮丧地和痕道别,接着意味深长地问:“小弟弟,你多大?”
“16岁,怎么了?”
“哦哦~16岁哦,和博士不差太多。随便一提,刚刚那个大姐姐你可能认识,叫梅比乌斯哦,你别看博士很成熟,其实刚刚24岁哦,我支持你们(大拇指)。”
说完就穿过人群追了上去。
方缘:“...”
痕:“...我送你回去吧。”
推辞负责人的汤药费挽留,两人登上了管家的车。
一路上,痕一直幽怨地注视让方缘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受了点伤,但是破坏约会大作战顺利结束了。
“下周六,我会继续登门拜访,给我咬紧牙关做好死命学习的准备吧。”
“切~”
返回实验室后,梅比乌斯发动情报网,费了点力气找到了方缘的身份,就放在平时工作的解刨台上。
“呵呵,方缘,没想到是那个家伙的儿子,真是棘手的身份啊。不过...”
一想到那短暂的抓取下,人体肌肉远超普通人的精密度,梅比乌斯心里就一阵火热。
“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乖乖躺在我的手术台上供我解刨。”
“不要心急,梅比乌斯,毕竟蛇,可是最不缺耐心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