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行军的第14个夜晚,寂静的夜里篝火燃烧的声音与不断飘起的火苗充斥着整个军队,几个人围成一圈,要么吃饭要么睡觉。
“喝汤喝汤。”火光微微照在金帕脸庞,他手里提着一壶浓汤窜到小队里。
瑶队见状赶忙将燃烧的篝火整理出一个坑,接过金帕的壶放在了篝火上。
金帕拿着大勺盛着浓汤,一碗一碗地递给众人,“我们离海湾已经不远了,听前面的人说海湾上已经部署能够锁住邪龙的巨弩。”
“对,听说是东北方泽新人帝国的援助。”遥队接过浓汤说道。
“那个国家叫什么来着?”
“泰伊博帝国!”罗行开始胡乱说着,众人便纷纷讨论起那个国家到底叫是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出士兵们阵阵的欢呼声,立马惊到讨论的5人。
士兵像是过节一般一群一群围在那里将脚下的火焰遮住了,5人见状似乎见到了什么热闹般放下手里的碗也加入了那群人中。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罗行的小个子一下子从士兵群中钻了进去。
一名看热闹的利洛锝士兵解释道:“利洛锝与西登过去不是有过纠纷吗。虽然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西登王国原名洛锝尔王国,其洛锝尔意义为利洛锝之子之意,洛锝尔建国初就是由当初星王的两个儿子,利洛的·蒙·欧伽玛尼三世、利洛锝·蒙·希希诺一手建立,是个只有两百多年的小国。
在建国后的一百多年间,洛锝尔子民不满利洛锝之子之名要求其利洛锝修改称呼或者废除,但当时的星王是一名庸君,不仅不妥善交涉还以利洛锝之子之名羞辱洛锝尔,之后两国关系崩裂,开启了常年的海上战争,直到希苟安利斯苏醒两国才停止了战斗。
往后的数年间二国断断续续发生一些小冲突,直到邪龙子嗣魔格安利尔将内海占领二国才终于停止战争。
拳头与拳头之间相互碰撞擦出火花,宛如打铁般的声音环绕在二人身边。银色士兵将黑色士兵打倒在地,他乘胜追击却被黑色士兵绊倒在地,两人在草地上又开始扭打起来。
两名士兵实力不相上下打得有来有回,周围的人也是心急如焚,他们很期待这场战斗究竟会是谁的胜利。
仅仅只是两国士兵的战斗,他们谁都不想输,一旦输掉也将影响两国间一方的脸面,无论谁赢谁输都将是一场失败。
“为什么会打在一起?”梅尤玉丽脖子上坐着的是他的哥哥,望着眼前场景他不解地问道。
一旁的遥队解释了起来,“即使过了百年,年轻人对于仇恨或多或少没有过去那般严重,但仇恨始终从上一代影响下一代。这样的战斗在行军期间一定会发生,幸好并没有那么热闹。”
“队长说得对,不过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啊。”金帕看着草地上扭扭捏捏的士兵不禁泛起了无聊。
战斗持续了很久,人也并未散去,金帕等人看着无聊便回去继续讨论东北方泽新人的帝国。战斗直到一名康塔拉雅的将军前来才得以停止。
晚风吹起,却并未让这片森林的叶子产生浮动,但能隐隐约约听到地面微微颤动的声音。
勇者与图针一路顺风地穿过邦咖森林,来到尤妖与邦咖的交界处行者大道,二人靠在尤妖森林边的一棵树干上睡起了回笼觉。
即使是知识渊博的图针也没有料到,这座森林的变化已经快到惊人,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忽然间数颗触手般粗壮的树根迅速从土中破出,原来在地面隐隐约约的声音是这些活跃在泥土里不停行走的根系。
突然出现的根系缠住了勇者的双脚,勇者惊醒他立马拔出剑刃眨眼的功夫就将树根切了个稀碎。
图针反应慢了半拍,他被树根缠绕举至半空,但图针也是吃肉的,缠绕的树根忽然迅速燃烧化作黑色的煤炭碎裂开了,图针安全落下。
邦咖森林宛如庇护所一般使得二人拼命前往,勇者扶着图针赶忙来到一处草坪上坐了下来,这突然袭击搞得二人惊魂未定需要一些时间缓解一下。
图针捂着胸喘着大气,语气很是惊讶,“呼!没想到这里已经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这里的树居然是活的!!”
星峰山脉东南方及尤妖森林东北方存在着一个古老的裂缝,裂缝中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就像是来自地底的魔力。
它的存在影响了辛达地区北部,也是因为它才使得尤妖森林成为一座妖森,在过去的百年间以图针为首的数十名术士前往调查,当时也仅仅只发现有魔物发生了变异,因此也使图针没有想到森林也受到了影响。
“难道树变成魔物了?”勇者诧异地问道。
“有可能但也不确定,应该是植被自身的魔力产生了变异、扭曲,这种应该是从裂缝泻出的大量不稳定魔力被植被吸收所导致的。”
图针开始解释起种种原因,也有可能此次视通王叫勇者寻找的东西是影响这片森林的罪魁祸首也说不定。
经过刚才的突发事件如果贸然前进二人必将葬身于这里,二人也协商着打算白天再深入这里,毕竟晚上什么也看不见。
但更没想到的是,二人的行动惊扰了这里的主人,脚下的土地微微震动,晃动的树叶发出声音并一片一片地落了下来。
“什么东西要来了!快跑孩子!”图针一把拽起勇者,咬牙切齿地使出吃奶的劲将勇者扔向一边。
只听“嘭!”的一声,一根粗壮尖锐的树根将他们刚才躲避的树截成两半,好在图针侧身一溜烟地滚到了一旁。
“哎—呀呀!!这要是被挨一下那可不好受!!”图针立马爬起,他叫嚣地跑向勇者那里。
而勇者一时没缓过来,他缓缓起身捂着头疼得要命。
没给勇者喘气的机会,数根细长的根系从黑暗中涌入将勇者的四肢给缠了起来,不给他任何拔剑的机会,一根硕大的根刺冲了过来。
“木托托,恩丽、马提亚斯达库塔。”图针念叨着咒语,法杖上的宝石映射出火焰。只见图针手指一挥,一颗颗火球有了意识般冲向困住勇者的根系将它灼烧殆尽。
勇者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根根刺飞过,勇者用那银色的双手抓住了尖端,根刺突然飞速旋转擦出火花也将那身银色铠甲给点亮,就像刚刚燃起的星星一般激发了勇者战斗的意识。
银色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根刺打成一个结,随后一根根根刺又从黑暗中钻出,他随手扔掉并拔出利剑像切香肠一般一块一块切下。
图针也正好赶到勇者这边,也在这时他们看到了这些根刺的始作俑者。
在远处的黑暗中,一颗颗发着紫色光芒的圆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这里前来,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奇怪的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近,眼前也能听到树倒塌的声音。但没一会寂静又重新回到了这里,紫色的暗光也消失了。忽然的宁静使得二人一筹莫展。
“怎么回事?怎么变得那么安静?”勇者握着利剑,脸颊与金色长发被汗水浸湿,眼神犀利地望着声音消失的地方。
图针左手握住法杖右手抚摸着宝石嘴里细声快速地念着咒语,就在宝石发出微微白光时,图针一把将法杖插入地面,忽然间一阵耀眼的白光扩散着将这里照亮了起来。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颗不停扭动且巨大无比的树,它无比幽黑仿佛潜藏于黑暗中,那凹凸不平的孔洞爬满了全身。
二人见状吓得后退几步,那孔洞里带着那奇怪的轰鸣声发出了紫色光芒,快速蠕动的枝条正眨眼般袭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