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之后。 我已经是老年。 我不幸偶而看了一本外国的讲论糖的书,才知道吃糖最正当的行为,糖是玩家的天使。 于是二十年来毫不忆及的幼小时候对于精神的虐杀的这一幕。 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铅块,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不发刀子,不赞成他们发,劝他们不发。 然而他其时已经和我一样,被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