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水珠仍挂在少女的天鹅颈上,被水完全浸润透了的长发被她尽可能的包裹在毛巾中,但却仍有丝丝缕缕漏网之鱼从鬓间垂落,将薄薄的睡衣染湿了数个小角。
“快去把头发吹了,等会感冒就是你活该了,你自己感冒倒是没事,别回头传染给我了。”
女孩的话语里夹着几分催,,尽管语气听起来还带几分愠怒,但苏冷冷知道,这是子自家女孩嘴硬心软的表现,毕竟这气还没消呢不是?
只不过这小嘴到底有多硬呢,只有等她苏某人亲过才知道咯。
“知~道~啦~”
少女略显调皮意味的拉长了尾音,只是换来的却只有自家女孩的一记白眼。
电吹风启动带来的嗡嗡声在房间中回荡着,只是除此之外似乎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明明是喧闹无比的房间却似乎有一种沉默的气氛在悄悄的发酵。
好不容易将头发吹干,这才刚爬上柔软的床,还没等到自己利用缩进被子的机会靠近自家女孩呢,一只枕头便突兀的横亘在了苏冷冷与自家女孩之间。
“还,还在生气呀?”
颇有些头大的苏冷冷低声问道,她还以为经过洗浴前的“枕头捶打”后,自家女孩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呢。
“没有,我没有生气呢。”
林秋刻意的摇了摇头,回答显得格外口是心非。
“别生我气了,这不是,不是知道错了嘛。”
说着,少女试图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自家女孩的肩膀上,这回总算是没有受到来自对方的抵抗。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跟犯罪一样,你错事都做了,难道跟别人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就有用嘛?”
林秋瞥了自家傻姐姐一眼,随即说道。
“那,那秋秋你说怎么办。”
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事到如今,苏冷冷显然也有些摸不准自家女孩的心思,从言语的角度来看,似乎还对自己有所愠怒,但从刚刚没有特别抗拒自己接近的角度看,似乎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错了,那总得接受点什么惩罚什么的吧?”
林小秋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就连唇角都微微的有了那么一丝丝上扬的弧度。
“诶?惩罚?”
“唔,好像有点道理,那,那秋秋你先说是什么样的惩罚。”
苏冷冷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虽说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可从她的语气中能看的出来,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坦然接受;
很显然,少女的半截身子已经钻入了自家女孩精心编织好的蛛网之中。
“安啦,不会有什么很过分的惩罚的啦,最多就是挠挠痒而已,时间的话,就五分钟吧。”林秋提出了一个听起来非常简单的惩罚,当然,如果没有后面那一句话的话。
“不过,不可以出声噢。”
“就这么简单?”
女孩的话音刚落,苏冷冷的脑中本能的闪过这样的念头,只是思索了片刻她便就答应了自家女孩的要求。
几分钟的挠痒对于她来说几乎不算什么惩罚,尽管不允许笑出声多多少少的增加了些许的难度,但她苏冷冷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自信的苏冷冷并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何种局面,可早已经想好要使坏的林小秋却早已经准备多时了,天真的少女终究要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些许的代价。
“那我开始了噢。”
柔软的纤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钻进了宽松的睡衣中,悄然间从身后滑到了少女纤细的腰间,可却没有开始任何的动作,下一个瞬间,林小秋便已然主动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自家傻姐姐的肩上。
轻柔而温热的呼吸有节奏的拍打在少女的修长的天鹅颈上,浅浅的痒意伴着温软而潮热的气息顿时分散了少女本来已经集中了的注意力。
下一个瞬间,搭在腰间的灵巧的双手忽然有了动作,苏冷冷腰肢处的的痒穴被自家女孩轻而易举的探到,只是并不用力的揉动,难以抑制的痒意顿时便从腰肢处袭来。
更为要命的是,好不容易等她无比艰难的抵御住了来自腰间的痒意,自家女孩却忽然舔舐并吮吸起自己脖颈后侧来。
几处敏感点同时传来的痒意让忍耐这个词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十分可笑的字眼。
忍住不笑,显然成了一件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尽管少女本能的试图通过翻动身体来逃避自家女孩的搔痒,但一切的一切却仍然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
“怎么样?
我的傻姐姐还坚持的住嘛?是不是,快要不行了呢?”一边吮吸着自家傻姐姐那柔软的耳珠,林秋一边柔声细语道。
“怎,怎么会,还差得远呢。”
少女本能的嘴硬道,嘴硬的苏冷冷并不知道她将为这句话付出些什么样的代价,或许在这个时候服个软,一切也许就这么结束了也说不定。
“既然傻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惩罚可就要升级了噢。”女孩用着格外的甜软的语气在苏冷冷耳边呢喃道。
一只本来还在腰间挠动的纤手顿时停止了工作,而后进一步的深入了少女的那已经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睡衣中,很快的,柔软的手指便已然探寻到了自己目标--那座白皙而柔软的峰峦。
林秋才刚有新的动作,少女的身子便为之一僵,一股轻微却特殊的痒意霎时间袭来,腰间与耳畔传来的痒意似乎在这一刻仿佛都没有那么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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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到此结束。”望着自家傻姐姐仍旧水汪汪的眼眸,女孩轻声笑道。
第二百八十五点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