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还没有输!我不可能输的!”
台上,斯诺威愤怒的站起身,看着一步步走下台的维兹背影,他眼中的愤恨到达了顶峰。
他还有一招,只要施展出来,就算是寻常的七阶魔法师也绝对抵挡不住。
为了维护他心中时间魔法的尊严,他扬起法杖,冲着即将走下最后一步台阶的维兹吟唱起了那个他原本并不熟练的魔法。
随着魔力的法杖汇聚,维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一切仿佛被锁定了一般,就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要把你关进时滞空间里,让你知道时间魔法就是这个世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
斯诺威咬牙切齿的说着,可就在魔法即将成型的前一秒,异变突生,斯诺威的法杖轰然炸开。
“怎,怎么回事?失败了?”
不等斯诺威反应,狂躁的时间魔法有如潮水一般朝着他反噬而来,扭曲的时间在斯诺威面前形成一道时空乱流。
强大的吸力在整个决斗场肆虐,一片骚动之中,斯诺威脚下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被吸入乱流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光瞬间落到斯诺威身后,一只大手抓住斯诺威的衣领,用尽全力将他一下下往后拽。
“维兹!”
看台上,佩蒂施展浮空术落到决斗场上,她的身上交织着时间的法则,让时间乱流无法影响到她。
“把这个乱流关起来,不用时间魔法的话,会很麻烦的。”
维兹松开法杖,双手抓住几乎半个身体都要被吸入乱流之中的斯诺威。
“强印,三重!”
维兹身后浮现出一道力量加持的魔法,并在眨眼间便叠加了三层。
在时间乱流面前,任何具象性的魔法都会被起吞噬,因此,维兹也只能使用寻常魔法师都不会使用的力量强化魔法,来对抗时间乱流。
“强印,五重!”
佩蒂吟唱完魔法,随后高举法杖
“时间魔法,回溯。”
时空乱流的影响渐渐减弱,那股令人难以抵抗的吸力也是渐渐减轻了影响。
维兹深吸一口气。
“强印,七重!”
一抹璀璨的红光从从维兹身上亮起,在他将斯诺威拖出时间乱流核心的同一时间,佩蒂配合着时间魔法和封印术式,将时间乱流彻底封印。
做完这一切,佩蒂终于松了口气。
而维兹则是沉着脸一步步朝着将斯诺威走去。
当着所有人的面,维兹散去身体强化魔法,随后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斯诺威的脸上。
“把他带去禁闭室,清醒清醒。”
留下这句话,维兹沉着脸,独自走下了决斗场。
佩蒂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斯诺威,抱着法杖低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在通往决斗场外的过道上,那位身穿华服的伊佩罗赫斯拦下了维兹。
不过在学院里,或许应该称他为学院长更合适。
“维兹亲,作为故友,我认为我有责任帮你治疗你的伤势。”
伊佩罗赫斯轻轻一点法杖,维兹的手臂上的浮现出两个虚幻的时钟,而和普通的时钟不同,这两个时钟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进行倒转。
同样的时间逆转魔法,在这位九阶大魔导师手中却焕发出了完全不同的风采。
“这可是时间乱流留下的伤,如果不用时间魔法来进行消除的话,说不定会有大麻烦的哦,你应该也体验过的吧,维兹亲。”
“这就是你把他安排在我的班上的原因?”
维兹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对于这种自命不凡的天才需要人格修正这种事情,维兹并不意外,毕竟当初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这种事情,你这个九阶的大魔导师亲自来不是更好吗?学院里还有那么多八阶的老师,为什么偏偏是我?”
“维兹亲,我一个九阶的欺负他有什么意思?暗恋你的傲娇女不在学院,寻常的七阶教师又打不出碾压的效果,总不能让八阶的那些老头老太太欺负人吧,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维兹亲你最合适了。”
“......”
理由很充分,充分到维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伊佩罗赫斯知道自己今天回来,所以特意安排的这些。
伊佩罗赫斯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佩蒂抱着法杖,有些想要靠近,但却不敢靠近。
“咦?这不是小佩蒂吗?快过来。”
伊佩罗赫斯冲着佩蒂热情的招了招手,佩蒂低着头,一步步走到了两人身边。
“昨天相处得怎么样呀小佩蒂,都说小别胜新婚,我是不是应该识趣一些,给维兹多放几天假让你们两个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伊佩罗赫斯扶着自己的脸,似乎没看到维兹那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表情。
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是越来与不讨喜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维兹黑着脸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佩蒂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可又失落的停下了脚步。
“伊佩罗赫斯先生,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
这两天的相处下来,佩蒂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维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这让她有些怀疑起来,或许自己不出现,维兹会生活得更好。
“怎么会呢,小佩蒂。”
伊佩罗赫斯蹲下,语气柔和起来。
“无论你们之后发生了什么,至少你现在是爱他的,对吗?”
佩蒂点点头,唯独这一点,对她来说是无法反驳的。
佩蒂垂下脑袋。
“我,我不知道。”
“那就去证明吧,你可以想想,如果他真的已经不爱你了,甚至已经对你产生了厌恶,那他为什么又要承担照顾你的责任呢?”
至少,伊佩罗赫斯可没想过要让佩蒂进入学院上学,佩蒂能站在这里,其实都是维兹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今天的课给你放个假,你回去好好和他培养培养感情吧。”
伊佩罗赫斯伸出手,宛如兄长一般揉了揉佩蒂的脑袋。
体会着伊佩罗赫斯的话,佩蒂的表情逐渐坚定起来。
“我会的!伊佩罗赫斯先生,谢谢你。”
另一边,维兹回了家,吹了一路的冷风,但他的头脑却没有因此而变得清醒,反而愈发的烦躁起来。
“伊佩罗赫斯,你究竟要干什么?”
维兹喃喃自语着,可就在这时,他却忽然听见了自己的房间传出来了蒂芙尼的声音。